生晚辈给您躬身见礼了,便是惹您生气了您也不会恼,是不是?”
“就该这样嘛!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啊!”白胖老人伸手看了看自己白胖手背,叹气道,“江湖啊,哪里该有这么多的打打杀杀,江湖有的都是人情世故啊!”
这一句似白胖老人无意中所说一句,可就是这么一句却让一旁的曼陀罗使愣住了。
不止是她,便连薛彩衣、萧寒衣以及一旁的杨楚雄跟罂粟花使都愣住了。
他们似都十分诧异,不敢相信这样一句话是出自堂堂丰都鬼王之口。
不过杨楚雄在微微一愣之后向前迈出了一步,做出的手势依然是伸手要剑。
萧寒衣缓缓摇头,神情坚定:“前辈,不是晚辈贪恋这宝剑,实在是晚辈答应了赠剑之人不可轻与他人!”
“他人?”杨楚雄目光大盛,“老子是杨家人!”
这般说完,杨楚雄身形一动,手腕翻飞,手中宽剑再次化作一条乌龙,飞向萧寒衣。
萧寒衣不敢轻敌,他虽有手段没使出来,但是也知道对方也决然没用全力,毕竟他与自己师傅乃是一辈,便是自己师傅也曾经对杨家赞誉有加。
眼前之人他虽然不知道具体为谁,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绝对是杨家之人,且是有着杨家最为正统的铸剑师身份!
萧寒衣侧身向后退了一步,手中白龙在自己后撤的同时向前平伸一剑,刺!
白龙剑身微颤,看似缓慢向前递出,实则迅捷无比的在宽剑来临之前出现在了宽剑前方正中位置,剑尖对剑尖,黑剑剑芒将白龙尽数吞没,毫无阻碍!
萧寒衣不为所动,剑身被黑芒裹住之后去势不减,剑尖微动与黑剑错开一线,顺势向前继续刺去,直指杨楚雄心窝。
杨楚雄目光微沉,不意萧寒衣年纪虽轻,竟然如此不要命的要与之搏命——自己不撤这一剑的话,虽然可以刺中萧寒衣,但是只怕白龙剑也会刺中自己胸口。
心念电转,杨楚雄微微转动手腕,宽剑向下微微一斜,抡了半圆击中白龙剑身,将之轻易拨开。
“嗯?”杨楚雄诧异,“剑上并无任何力道?”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白龙剑又如灵蛇探头一般自下而上斜刺向他腋下。
杨楚雄手腕再转,加大了一分力道,抡出去的半圆再加一般,成了一个整圆,再次将白龙剑荡开。
只是没想到萧寒衣手腕诡异向内翻转,同时手臂微微抬高几分,横臂持剑依然是向自己刺来,这一次是脖颈!
杨楚雄皱眉,不解为何萧寒衣出招尽是不留余地的刺向自己脉门,似吃定了他必定回手自救一般,身前空门大开!
他有心抓住空门一举击溃萧寒衣,偏偏白龙剑如跗骨之蛆一般缠身而来,不给他丝毫喘息还手的机会,直刺,斜刺,横刺……
在此之前杨楚雄从未想过会有那个人会出如此凌厉狠辣的剑招,且招招为刺!
“这是什么剑法!”杨楚雄怒喝。
薛彩衣先前还在紧张萧寒衣,眼下见到这样局面悄悄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偷偷看向白胖老人跟曼陀罗等人,发现他们没有要出手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
一旁的罂粟花使看得眉头紧皱,越看越是心惊。他原以为萧寒衣能胜自己所依仗的不过是那一记游龙引罢了,如今见了萧寒衣与杨楚雄的出招后这才发觉便是自己如今与杨楚雄易地而处,只怕是支撑不了多久。
曼陀罗却是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不断咋舌道:“啧啧,没看出来啊,咱们的阳大师竟然还有这样皮糙肉厚的功夫,被一个后生晚辈压着打还能不发脾气,啧啧!”
白胖老人无奈笑着摇头:“小花呀小花,你就这么想看阳大师的笑话?”
曼陀罗撇嘴说道:“这怎么能叫看笑话?这分明是阳大师涵养极好,在让着这小弟弟好么?嘿嘿,阳大师莫不是怕给打坏了,没人陪我说话?”
白胖老人假装苦恼道:“小花呀小花,你就给这些后辈晚生们留点清净吧。”
曼陀罗撇了撇嘴,不去计较,再次看向场中打斗二人,忍不住问道:“老爷,这小子剑法当真稀奇古怪得很,您能不能看出来什么来路?”
白胖老人当真仔细看了看萧寒衣的出招,皱眉说道:“有剑招却无剑意,分明不是柳源潮那老东西教他的。”
“为何?”曼陀罗面带不解。
“柳源潮那老东西虽然跟老爷我比了一次,只剩了我半招,但是于武道一途理解确有非凡之处。以他所见,世间武学有形无意是为技,有意无形是为意,这二者皆为下品,唯有形神兼备才是上品,才能称之为武学。你看这小子出招虽狠辣,招招为刺,力求一招制敌,分明走的是杀人取命的路子,这要是柳老头看到了,估计能气死。”
曼陀罗微微一笑:“老爷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懂了,也就是说这小子剑法越练越回去了?”
“哼哼!”白胖老人嗤笑一声,“小花呀小花,说句你不乐意听的话,女人呀,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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