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都四人,白胖老者、曼陀罗、阳大师与罂粟。四人一白胖老者为首,身份呼之欲出。
萧寒衣从未见过老人,却在一瞬间目光阴冷无比,口中低喝:“千面老鬼!”
罂粟使瞬间目光微缩,一个跃起冲在前面。
白胖老者先是一愣,摆了摆手,示意罂粟退下,而后笑眯眯说道:“呦,真没想到,在这里咱们还能遇上故人。”
萧寒衣不由得握紧白龙。
薛彩衣也是目光骤变,不过转瞬间便恢复如常,面上带着微笑,抱拳施礼道:“世伯!”
“嗯?”萧寒衣微微皱眉。
一旁的曼陀罗使也是俏眉一皱。
白胖老者再次一愣,笑道:“丫头,你这一声世伯叫的我倒不好出手了。”
薛彩衣拍了拍胸脯:“哎呀,世伯您刚才该不会是想着出手吧?”
白胖老人无奈一笑,当真如长辈对待撒娇的晚辈:“哪能呢,你这丫头这么机灵可爱,老头子怎舍得黑脸给你看呢?”说着当真两手背在身后,看也不看萧寒衣。
萧寒衣眼睛眯起,手中剑再次握紧。
一旁铁塔男子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萧寒衣手中的剑看去。
曼陀罗使只是看了一眼薛彩衣便失去了兴趣,一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罢了,若不是她身后的朱幻雨,自己抬手间便可要了她的命,她感兴趣的是萧寒衣。
对面男子穿着虽然略显邋遢,但是形貌举止之间却颇具英气。尤其是在见到了眼前白胖老者之后还能保持如此镇定,当真是胆气不俗,不愧为那人徒弟。
这般想着,曼陀罗轻身微动,冲萧寒衣招了招手:“来,小弟弟,到姐姐这里来,同我好好说说话。”
一旁的罂粟使看向萧寒衣的目光既敌视又可怜,似乎已经预见了萧寒衣的结局。他下意识地向一旁躲了一下。
铁塔男子面上露出一抹厌恶。
曼陀罗使伸出的手臂衣衫忽然向下滑落,露出一段玉藕似的白嫩胳膊,看上去吹弹可破。与此同时曼陀罗使冲萧寒衣低头含笑,微微侧身,娇羞不可方物。
萧寒衣愣了一下,曼陀罗笑意吟吟,伸出手指点向萧寒衣胸口。
“呸!”薛彩衣啐了一口,“不害臊,老妖妇,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学人家小姑娘勾引男人呢!”
不知是不是薛彩衣这一句惊醒了萧寒衣,萧寒衣马上变色,抬手挥出一剑:“滚!”
即便距离如此之近,曼陀罗依然是从容闪开,且身形翩飞如蝶,煞是好看。
“唉!”曼陀罗轻声一叹,“原来是个不解风情的主。既然如此的话……”话音未落,曼陀罗使忽地向前迈出一步,伸手抓向薛彩衣,指尖紫雾缭绕。
曼陀罗使身为四大花使第二,所凭仗的手段一为一身奇绝轻身功法,二为一手曼陀罗花毒,且她所用花毒便是从曼陀罗花之中淬炼而出,结合她自己的功法施展而出形成特有的“紫雷”毒,意指她所用之毒的霸道凌厉。
此毒只消让人沾得一丝片缕,登时便可让人浑身麻痹致幻,任由旁人宰割。
薛彩衣似早已料到曼陀罗使会突然发难,两手平伸竖起,堪堪与曼陀罗对了一击。
与此同时,薛彩衣两手之间还有一股青色雾气顺着手掌袭向曼陀罗使,与她手上的紫雾隔空相击。
一声细微之至的破空声响起,紫气与青气如鼓胀到了一定程度的皮囊瞬间泄气,混合在了一起。
曼陀罗与薛彩衣一触即散,两人各自向后飘开一段距离。
薛彩衣俏脸微红,显然稍处下风,但是其闪动的明眸却分明有着一丝兴奋!
至于曼陀罗则是眼睛微眯,看向薛彩衣的目光带有一丝丝不善与忌惮!
“青丝雾雨!”曼陀罗低喝一声,“难怪朱幻雨那贱人舍得放你孤身行走江湖,竟连这手控毒的功夫也交给你了!”
薛彩衣俏脸含怒:“老妖妇!”
与曼陀罗的紫雷一样,青丝雾雨也是将花毒淬炼溶于功法之中,施展开来犹如愁云惨雾,是以被唤作“青丝雾雨”。
青丝雾雨究竟什么来头萧寒衣不清楚,但是从曼陀罗使的反应来看,应当是不亚于她紫雷的存在的,否则以他身手,怎会有如此反应?
白胖老人看着薛彩衣跟曼陀罗,颇觉无奈地摇了摇头:“女人哪!最是计较旁人对她们的看法。”
铁塔男子没有理会白胖老人,径直上前一步,对着萧寒衣伸手:“拿来!”
“嗯?”萧寒衣抬头,“什么拿来?”
铁塔男子面色平静:“白龙!”
萧寒衣看向铁塔男子:“凭什么?”
“它不属于你!”
“那就属于阁下了?”
“你说呢?”铁塔男子向前再迈一步,声音依然平静,“白龙乃昔日铸剑山庄首席铸剑师杨凌子以天外陨铁所铸,用来送给他的独子杨云作及冠礼,此剑属于杨家!”
萧寒衣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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