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黑甲军下意识地往后一缩首,不敢与贺连山对视。
“哼哼!”贺连山一步迈出,“我听说他已经没了抵抗之能,却为何你杀得如此果决?”
那黑甲军正欲辩解,却给贺连山一步抢到胸前,伸手一拳直冲当胸。那黑甲士兵断喝一声,横刀削向贺连山拳头。
“放肆!”其余黑甲军齐齐怒喝,却不见有何动作。
而贺连山出去拳头不躲不避,只是加快速度赶在刀刃临身之前一拳轰在黑甲军胸膛上!“砰”得一声,这名黑甲军重重摔倒在地。
“拿下!”贺连山把手一挥,立时便有两柄刀架在了倒地挣扎欲起的黑甲军脖颈上。
贺连山这才转身微笑扶起药铺老板,和蔼问道:“让店家受惊了,不知店内被杀的这个伙计从哪里来的?”
店老板受了惊吓,话已经说不利索了:“回大……大人,这伙计……名叫王明,是城北铁匠铺那里一个老熟人托给我这边当学徒的……才来没有多久,我也是见他头脑激灵,又有些草药底子,这才收来在这当伙计的……”
“城北,铁匠铺……谁?”
“额,原来的王记铁匠,后来不打铁改做了酒馆。”店老板不敢隐瞒,只得如实说道。
“王记……”贺连山喃喃自语,而后眯起眼睛。
萧寒衣自草药铺退回以后径直会到客栈,以他所见,如何看不出那黑家军杀人内有蹊跷,如此浅显明白的事以天水城主贺连山的精明自然也就能看得出来,只是接下来要如何做才是真正事关要紧。
自己在暗,不便出手,还要提防着丰都之人。
就在萧寒衣思忖如何进行下一步时,客栈下面几乎算是无声无息地又住进了一拨人,这些人服饰各异,但是行动步调却极为一致。为首的一个面黄无须的中年人进了客栈瞥了一眼萧寒衣之后便视若无睹的将头转开。至于其他几人在察觉到中年人行为之后悄悄看了一眼萧寒衣,皆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动作虽小,却如何能够瞒过流浪江湖十多年的萧寒衣?
萧寒衣故作不知,自顾自坐在角落里对着一碟花生,一碟白切羊肉喝酒,心底却在盘算着这些人是否为丰都之人。
这一行一共六人,四男两女,为首是那黄脸中年男子,一副面孔似大漠里饱经风沙的残垣,干瘪无须,眉毛也稀稀拉拉的没有多少,一双眼睛也浑不似中原的黑色,而是带着沙色,身上穿着黑衣,并无任何武器在身。但其行止之间步履轻盈,显是有绝顶功夫在身。
后面紧跟着的为一青衫女子跟一位黑衣男子。女子人中之姿,并无出奇之处,但身形婀娜,走路略显轻浮,看着不像有功夫在身的,也似那黄脸男子一样并无任何武器。至于黑衣男子则是双臂抱胸,生的孔武有力,腰里别着两只短枪,显是走的强横路子。
至于后面三人并无甚出奇之处,一个劲装黑衣女子,双手抱着一柄剑。其余两人似是兄弟,各自手里拎着一把大刀,只是左右手不同,应该是互相配合的双碧刀。
萧寒衣一边假装若无其事的喝酒,一边细细盘算,这六人装束不似一路,自己已多年不在中土走动,连这些装束的侠客出自何门何派也瞧不出来,这倒让他有些头疼。
六人跟掌柜的要了几间放之后便动身去了各自房间,并未在大厅停留太久。萧寒衣眼瞅着小儿端了几盘吃食送到后院之后便眯着眼付了账回到房间。
萧寒衣有心出去探查那几人根脚,缘何他们进了客栈会单单注意到自己,莫不是那罂粟使离开之后丰都又来了人?可若不是,自己贸然出去打探旁人底细定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斟酌再三之后萧寒衣决定还是先暗中护住凉戎几人,这对他来说才是当前重中之重。
是夜萧寒衣睡得较晚,他还躺在床上想着贺连山应该怎样去处理药材铺之时的时候屋外隐约传来轻微异动。
萧寒衣心有所觉,吹灭蜡烛,闪身消失在房内,不一会,窗户轻轻掀起了一条缝,一道月色下如薄纱一般的灰雾丝丝缕缕的飘进屋内,看上去十分诡异。
屋内一丝动静也无。
约莫过来二十来息之后,窗缝开得更大起来,一道从窗户上“滑”进来一个游蛇一样的身形。
这身形自窗户滑进屋内,落地一丝生息也无,便在地上也如游蛇一般扭身前行,堪堪来到床边。
黑暗中那身形也看不见床上任何人,飘飘递出一支袖剑刺向床头。
一股软绵感觉随即传来,游蛇一样的身影瞬间低呼“没人”!而后身子向后一飘,退离床头,就要从窗户再次滑出。
可当这身形回到窗户跟前时却骇然再次后退——那里站着一个人,正是萧寒衣!
黑暗中这人甩手一阵劲风激射向堵在窗户那里的人,无论如何他也知道刺杀失败了,现在他想的只是尽快离开这里。
“嘿嘿!”窗户旁的萧寒衣一甩衣袖,劲风中裹着的暗器“叮叮咚咚”尽数激射在屋内的桌椅板凳上。同时他在黑暗中向前探出一手,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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