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清楚,丝儿和兰儿不过是替罪羊罢了,又何苦牵累了她们的家人?找几个死囚替了,即便父皇知晓也不会说些什么。年长者与女子让他们去难民村隐姓埋名,年少者充军便是。”
“不错,的确是个好法子,两全其美。”蝶枞很是赞同南宫非郁的主意。
“瑾。”南宫非郁看到南宫瑾行色匆匆,开口叫住了他。
“皇兄有事儿?”南宫瑾停住脚步问了一句。
“我想和你谈谈。”
“改日吧,我可不敢和皇兄多聊什么,免得耽误了皇兄处理军政大事!”说罢,南宫瑾转身,头也不回的朝着梓荟宫走去。
“去吧,终归你们兄妹三人是一体的,瑾的性子你也知道,小孩子脾气,好好说,他会明白的。”蝶枞拍了拍南宫非郁的肩,笑了笑,走了。
南宫非郁默默地跟着去了梓荟宫。
“柔儿,这可是我亲手做的桂花酥,甜极了,你喝完药吃了这个就不苦了。”
姜贵妃把香喷喷的桂花酥从南宫柔鼻子跟前划过,放在了南宫思霂手中的托盘上,端起了杜敏安手中的药,柔柔的笑着,哄着南宫柔喝药。
南宫柔痛苦的皱着眉毛,抬手捂住了鼻子,“我不要喝!娘娘,你快把药拿远些,我闻着就好苦,怎么可能喝的下去嘛!”
南宫瑾一进来,就看到南宫柔撒娇不肯喝药的一幕,无奈的摇了摇头。
“儿臣见过姜贵妃。”南宫瑾毕恭毕敬的给姜贵妃行了礼后,从她手中接过了药,坐到南宫柔的床边,哄着她,“柔儿,你乖乖喝药,喝了药我带你出宫去玩儿,好不好?”
“不好!”南宫柔绝不屈服,态度坚决,就是不肯喝药,哀怨的望着杜敏安,“杜太医,我要告诉父皇,你配的药一副比一副苦,你故意的!”
杜敏安欲哭无泪,他还不是为了南宫柔的身体着想,他知道南宫柔的脾气很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梗着脖子直接怼了南宫柔一句,“公主,微臣那可是为了您身体着想的啊!再说了,您身子不爽,难受的可是您,又不是微臣,微臣顶多是多跑几趟梓荟宫,为您诊个脉而已,也累不着。陛下要是问罪,微臣大可说一句是公主您不肯让微臣开药,开了药又耍性子不肯喝。陛下可是明君,自然不会为难微臣。”
这一通话硬是噎的南宫柔半晌没吐出来一个字,眨巴着眼睛,看了杜敏安好半天。
姜贵妃、南宫瑾、南宫思霂以及江哥儿和李嬷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门外,南宫非郁和子宋也偷偷笑着。
终于,南宫柔反应了过来,不可置信的望着杜敏安,吐出一句话来,“杜太医,你竟然敢顶撞我!还拿父皇压我!”
“公主,微臣怎么敢顶撞您啊!微臣只是实话实说。所谓忠言逆耳,良药苦口,正是如此。公主,请吧!”杜敏安很是无辜,用手指了指南宫瑾手中的药,“再不喝就凉了,凉了会更苦。”
南宫柔生气的将头转向了一边,嘟着嘴,就是不肯喝药,“我不喝,就是不喝!”
“柔儿!”南宫非郁故作严肃的走了进来,“非郁给姜贵妃请安。”
“南郡王来的正好,柔儿素来最听你的话了。”见到南宫非郁,姜贵妃反而不再担心南宫柔不肯喝药了。
南宫非郁看出南宫瑾没有要起身让位的意思,站在南宫柔身边,蹲了下去,道,“明日太子要陪太子妃回门,杜太医原本明日是告了假的,可却要在梓荟宫亲自为你煎药,若是你不肯喝,那杜太医可就要在你这儿一直守着,无法回府,这显然会怠慢了太子和太子妃。”
闻言,南宫柔看了一眼杜敏安,心里也知道,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而给杜敏安带来麻烦,“那明日杜太医可不用来这儿,煎药的事儿有嬷嬷和江哥儿呢。”
“可她俩不会诊脉,亦不会开药方啊!”南宫非郁说的也是事实。
南宫柔明白南宫非郁的意思,眉毛都快拧成了麻花,一副将士勇敢赴死的模样,从南宫瑾手里拿过了药,无比痛苦的一口喝了下去。
药实在是太苦了,苦的她不停地咳嗽,还忍不住干呕了几下。
南宫瑾颇为心疼地为她顺着背。
“好了好了,吃块桂花酥就不苦了啊。”南宫思霂递过来一块桂花酥。
南宫瑾抢先接了过去,喂给南宫柔吃了一口。
这不吃还好,吃了之后南宫柔只觉得嘴巴里的味道太古怪了,极苦遇上了极甜,这酸爽的味道啊,让南宫柔欲哭无泪。
“江哥儿,这是微臣专门为公主研制的去疤痕的药膏,每日早晚沐浴后各涂抹一次。”杜敏安很认真的叮嘱着江哥儿。
随后严肃的看向了南宫柔,道,“公主,即日起您不能再继续涂腐殖草了,否则这些伤痕会永远都在的。这药膏即便是每日两次涂抹,依目前的情况来看,您至少要用三个月才可完全祛除疤痕。”
“腐殖草?”姜贵妃和南宫瑾听到腐殖草,都为之一惊,看向了南宫柔。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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