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人已经死了。”刚洗漱完,江哥儿走进来回报。
“知道了,做份口供,把这次我被追杀的事儿,推倒她俩身上。”
“嗯?公主,不是应该借此推倒皇后身上吗?”江哥儿不解。
“愚蠢!这俩人可是死在非郁哥哥的地牢里,即便她们说的都是实话,可锦玥只要喊一句冤枉,那她自然就是被构陷的了!反而还会反咬非郁哥哥一口,说他栽赃陷害。”
“柔儿说的有理。江哥儿,你按着柔儿说的去办吧。”南宫思霂点点头,示意江哥儿退下。
南宫衍的婚事在锦玥的坚持下依然大肆操办了,晚上的宫宴更是热闹非凡。
“父皇,思霂为了祝贺太子和太子妃新婚之喜,特意练了一支舞蹈,还请父皇准许思霂下去准备,好为大家呈上一份惊喜!”
南宫思霂走到南宫夜面前,微微俯身,笑的淡然,却故意加重了“惊喜”二字。
“去吧!”南宫夜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并没有那么高兴,反而多了一份悲伤。
不一会儿,一众舞姬众星拱月般簇拥着南宫思霂来到众人面前,一身湖蓝色的水袖衬得她宛若天仙下凡,美的不可方物。
曲之高昂之处,南宫思霂冲着锦玥轻挑眉毛,一个高跳,水袖碰到了挂在房梁上的巨大花团上,瞬间花团四散开来,一个惊艳众人的蒙面白衣女子从花团里飘然而下。
四方宾客皆是惊喜的目光望着这个白衣女子。
南宫非郁和杜敏安纵然早就知晓她的身份,也依然被惊艳到了。
南宫夜看着白衣女子舞至曲终,激动地站了起来,眼里闪烁着欣喜的泪光。
看到南宫夜的举动,锦玥心里很是吃味儿,嫉妒的快要喷火。
“思霂,如此女子你是从哪儿寻来的?为何要蒙面?”锦玥盯着白衣女子,心里已经在想着要以后要如何毁了她了。
“回皇后娘娘,这位女子是阎罗王送来的。”南宫思霂一本正经的笑着回答。
“呵!思霂,你这话怕是故弄玄虚了吧?”锦玥被南宫思霂的话气着了。
“母后此言差矣!”白衣女子一抬手,揭开了自己的面纱。
她正是南宫柔——一个失踪了数月的羌国嫡公主。
且不说她失踪多日却能平安归来,单是看到她半张如同蛛网的满是伤痕的脸,就足以让众人惊呆了。
“柔儿!朕的柔儿!回来了!总算是回来了!”南宫夜才不在乎南宫柔此刻的面貌有多么骇人不堪,只要他的心头肉能平平安安的站在他面前,他就足以!
“儿臣不孝,惹父皇牵挂,如今儿臣重新归来,特意向父皇赔罪!另祝太子哥哥和清灵姐姐新婚大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南宫柔说着,跪在了地上。
“祝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表演舞蹈的舞姬们也纷纷下跪,为南宫衍和杜清灵献上了祝福。
此刻的南宫清只觉得手心冒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不安地望向了锦玥。
锦玥藏在袖口里的双手死死握在了一起,她深深的感受到指甲扣进了肉里,往外渗着血。可她表面上还故作欣喜的笑着,欢迎南宫柔得以归来。
“柔儿,快让父皇好好看看!这些日子你是如何度过的吧?是哪个好心人救了你?改日父皇定要重谢!”
婚宴过后,南宫夜亲自将南宫柔送回了梓荟宫,紧紧地握着她的手,陪她坐在长凳上。
“父皇,是洵宸救了我,他担心我若是在咱们羌国养伤,会让人趁虚而入夺了性命,便隐瞒了瑾哥哥和非郁哥哥,将我带回了西凉。柔儿知晓这些时日,父皇定是担心坏了,所以才快马加鞭赶了回来。”
南宫柔说着,忍不住咳嗽起来。
“杜太医,快来瞧瞧!”南宫夜很是紧张,赶忙招呼过来杜敏安,让他为南宫柔诊脉。
“回陛下,九公主身上的伤并未痊愈,又长途奔袭,今日又献舞一曲,身子太过孱弱,吃不消。还需好生静养,不能操劳过度,且定要按时服药。”
杜敏安诊完脉后,如实告诉了南宫夜,还不忘叮嘱让南宫柔按时吃药。
闻言,南宫夜命令道,“杜太医,你且去开方子,以后柔儿的膳食和药,统统在梓荟宫的小厨房里做。木方,即刻挑几个厨艺好的御厨过来,留在梓荟宫当差。”
“小人遵命。”木方欣慰的笑着,转身去了御膳房安排此事。
“柔儿,如今你已经回来了,父皇会保护你。你且如实告诉父皇,是谁胆大包天,胆敢派人追杀你!”南宫夜迫不及待的询问着幕后凶手。
南宫柔忍下心中的愤恨,平淡如水的眼眸望向了江哥儿。
江哥儿上前一步,从袖口中取出两份口供,呈给了南宫夜,“回陛下,这是丝儿和兰儿的口供,还请陛下过目。”
“哦?丝儿和兰儿的口供?”南宫夜显然有些疑惑。
“回父皇,柔儿出事儿后,儿臣觉得丝儿和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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