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模样的男人迎了上来。
“掌柜,这香味是?”陆晨问道。
掌柜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大人,这是时兴的香粉,名叫蜜合香,城中可是没有几家店铺有这粉呢!”
蜜合香?那不是月娘用的香粉吗?陆晨看了看掌柜的,他立刻心神领会地从柜台中取出一盒,递了过来。
掌柜的虽有些纳闷,但还是笑着介绍道:“这香是百种花蜜炼制而成,其中不乏依兰花、天山雪莲等稀有品种,因此价钱格外昂贵,颇受侯门王府的贵夫人们喜爱。”
陆晨摸了摸粉盒上的描金工艺,默认了掌柜的说法。
“嗯……掌柜的……”
“小人鄙姓周。”周掌柜接话道。
“周掌柜,昨晚亥时前后你在哪?”陆晨道。
“亥时……小人在店内二楼休息。”周掌柜道。
“何人能证明?”
“这……”周掌柜有些为难地看着陆晨。
一旁的伙计插话道:“大人,小的能证明。因昨晚亥时来了一位客人,说是预定好的来取一套首饰,小的便去楼上找掌柜的,推门发现他已睡着了,小的不敢打扰。后来那位客人说,就是架子上那套,小的便包好给了他,那客人付完钱便走了。”
“正是。”周掌柜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嗯……你与杂货铺的老板何立是否相识?”
“当然,当然,我们两家的铺子是隔壁嘛,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当然认识。”
“昨夜亥时前后你可有看见什么人来找过他?”
“我想想……嗯,没有。”周掌柜摇了摇头。
“平日里都是何立一人打理店铺吗?”
“不是,还有他妻子月娘帮衬着,夫妻两人一同打理。”
“他们夫妻的关系如何?”
“啊……”周掌柜迟疑了一下,又道,“很好,还不错。”
“嗯?”陆晨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
“啊,害……夫妻嘛,平日里肯定少不了拌嘴的,也、也会有争吵。”周掌柜有些心虚。
“好。”陆晨一挑眉道,“以后可能还会来请你协助查案。”
“应该的,应该的,大人慢走。”周掌柜笑得有些僵硬。
出门后,陆晨的目光在杂货铺和首饰店之间徘徊了片刻,随即眼神一冷道:“走,去何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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