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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卿皇后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未济(二)(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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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后,朝堂上发生了一件大事。中书令何敬松带家人外出闲游时,因大雨在郊外一户人家的宅子里借宿,却偶然间发现了上百件制作精美的金器,其中有几件器具上雕刻“二龙戏珠”等民间禁用图案,细查之下发现这座宅子居然是工部侍郎谭松鹤名下的。

    何敬松将此事奏禀圣上,南絮大怒,随即让刑部尚书洛亦瑾调查此事。洛亦瑾重提两年前的官粮被劫案和以汴州刺史曹辉为首的官员贪污案,说明当时存留的种种疑点,南絮让其彻查此事,又派大理寺少卿徐元、大理寺寺正陆晨、大理寺寺正苏润京率大理寺一部分官员协查。在清查漏网之鱼的同时,由御史大夫孙承率领御史台所有人对朝野上下官员的资产进行核查,严整贪污之风。

    这是一次由“三法司”协同打击贪腐的行动。

    一时间,朝廷上人人自危。

    接到圣旨后,陆晨等人兵分两路。由她和洛亦瑾一组,率刑部官员查抄谭府,调查与谭松鹤来往密切、参与贪污的官员,并对谭松鹤等一干人进行审问。徐元和苏润京一组,率大理寺部分官员清查谭松鹤在城外的宅子,清点财物,记录账目,调查赃物的来源。

    下朝后,洛亦瑾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谭府与陆晨会合。

    这座昔日繁华的府邸,如今成了人人避而远之的不祥之地。门口守卫的家仆已换成了刑部的差役,大门上贴着刑部的封条,门可罗雀。一阵风吹过,门口石狮子上的两只乌鸦“哇哇”地叫着,听起来凄冷又瘆人。

    听差役说,陆晨和几位官员在谭府书房。洛亦瑾进去时,刑部的人正在查看和整理桌上的书信以及公文。

    “亦瑾,你来了。”陆晨微微一笑道。

    “情况如何?”洛亦瑾问道。

    “从谭府后院的库房里共查获五箱白银,共计五万两。在搜查谭府书房时,我们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都是谭松鹤与各级官员的往来信件,涉及到不下四、五十位官员。据我们核查,库房里的银子都是谭松鹤受这些人贿赂所得。”

    “四、五十人?”洛亦瑾皱了皱眉道,“哼,这谭松鹤倒是胆子不小。”

    “另外,我们在搜查府内房间时,发现了十数件制作精良的金器摆件,底部均刻有‘金石坊’的字样。我问过刑部的同僚,他们说幽都附近没有一家金银器作坊名为‘金石坊’的,想来不是我们本地出产之物,来源有待查证。”

    “金石坊?确实未曾听说过这个名字。”洛亦瑾摸索着下巴。

    “还有,你来看。”陆晨走到桌案前,拿起一打带有折痕的信纸说道,“这是汴州刺史曹辉写给谭松鹤的信,一共有二十余封,信的内容表面上是叙旧问安之语,但是若把每句话的前数第三字和倒数第二字依次连起来,便能发现他们隐藏的暗语。例如这第一封,连起来便是——税银两万两,不日抵达,望君接收,小心切切。这算是比较常见但难以破解的暗语,因为我们并不知道他们约定的是哪些位置的字串联在一起,我也是看了好多遍才发现其中的秘密。”

    洛亦瑾拿起信纸仔细看了看纸面,并未有什么特别的标记,他又把它拿到阳光下不停地变换角度,这才发现了破解暗语的奥妙。

    “这纸面上表面看不出什么,但是细细观察后发现,每句话的前数第三字和倒数第二字下都有一道划痕,这划痕不是用笔划的,而是谭松鹤在把暗语记录在另一张纸上时,右手握笔,左手的指甲在纸面上留下的划痕,他怕把暗语的信息记录有误,故而一个字一个字指着。”洛亦瑾说出了他的看法。

    “正是如此。”陆晨点点头,觉得很可笑,“哈哈,要是我肯定不会做出这么白痴的行为。他们费劲心思用暗语写信,到头来却不攻自破,被自己给卖了。”

    “之前我在河南查案赶到曹辉的住处时,他已经自尽,我们并没有发现任何能作为证据的往来信件,但是现场的火盆里都是纸灰,应该时他在自尽前为了保住背后的人把信都烧了。”

    “不错。”陆晨点点头。

    陆晨伸手又递给他另外一打信纸,道:“这是河南漕运使罗宝中的部分。”

    洛亦瑾一张张翻看着,陆晨接着说道:“就信件来看,漕运使罗宝中充当了一个中间联络人的角色,若有事需要当面解决,罗宝中便借着他漕运使的身份在运粮运盐的途中替谭松鹤沟通。”

    “两年前上一任河南漕运使张郃被杀后,在谭松鹤的举荐下,工部才提拔了罗宝中作为新一任漕运使,看来这两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洛亦瑾道。

    “那今天除了谭松鹤,还要多审一个罗宝中了。”

    “嗯。”洛亦瑾对房间内其中一名官员道,“许大人,即刻派人查抄罗府,将罗宝中押入刑部大牢待审。”

    “是。”

    “至于其他信件这些信件……”洛亦瑾思索片刻后道,“何主事,你去将这些信件送到御史台孙大人处,剩下的就是他们的事了。”

    “是,下官即刻去办。”

    “不过……这些信件里没有任何与上官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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