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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施展“闻风捕影”陆地飞行绝技,直向江边奔来。
武昊然正疾走如风,忽闻前途有厮杀之声,忙停步凝目向前看去,发现一青年道士正追杀一名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年。
看那少年似已负伤,只有招架之力,那道人则摆刀连砍,似想将那少年一刀毕命。
武昊然一见,忙纵身上前,那少年连连后退,只是摇摇欲坠,突听那道人大叫一声:“小狗,道爷今天送你上西天,看你以后还管不管闲事。”
说罢,一刀向那少年颈上挥去。
眼看那少年即刻就要身首异处,道人忽觉右手阳溪穴一麻一条右臂顿时失去知觉,当一声,鬼头刀丢在一边。
道人用手一摸,原来阳溪穴上着一粒豌豆,米粒打穴绝技,他虽曾听说过,但当身临其境,不禁吓得魂飞九霄,顾不得查问是何人所发,掉头就跑。
忽听一声:“你还想跑吗?”
音落人到,气海穴上又是一麻,顿时倒地出声不得。
那少年本已闭目等死,等了半晌,竟无动静,忍不住睁眼一瞧,原来道人不知何时已躺在地上。
正想过去给他一剑,不料眼前一黑,毒性发作,摔倒在地上。武昊然走到少年身前一看,见他左肩上中了一支毒弩,忙动手给他起下,并由怀中取出一粒药丸,捏了一些替他徐在伤口,其余的塞入他口中。
片刻之后,那少年悠悠醒来。
他先向武昊然打量一番,再望四周一瞧,忽然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武昊然见他并不道谢、而放声大哭,不觉又是好笑,又觉诧异。
于是,他低声地问道:“唉!老弟,有什么事值得这么伤心呢?打架输赢本是常事,那值得这么悲伤,再说那牛鼻子已叫我制住了,你尽可拿他好好的出气,还是别哭了吧!”
那少年听他这么一说,才思起还没有向人家谢相救之恩,当即起身郑倒在地说道:“小弟唐继源,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武昊然手把那少年扶住,不便其那下,一面把唐继源相貌仔细端详,见他生得剑眉虎目,鼻正口方,满而正气,即问道:“源弟和这牛鼻子为什么争斗?为何伤心大哭,能否告诉在下?看是否可替老弟出点力。”
唐继源忙道:“一言难尽,先容小弟叩问恩人大名。”
武昊然忙答道:“在下武昊然,炽天岛主海上孤鸿门下,路见不平,出手相助,老弟切不可以恩人视我。”
唐继源闻言急急问道:“是东海的炽天岛么?”
武昊然道:“正是。”
唐继源听了,高兴和两手拉住武昊然,双手拚命摇动道:“我正要找你啊,这下我的血海深仇可以报了。”
武昊然被他这一闹,越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忙道:“老弟慢慢说来,有事需我,定必相助。”
唐继源这才慢慢说出自己的血泪身世,因此种下武昊然五进大内,大闹皇城的原因。
自从夷人入关定都天京后其中皇族大都封侯列王,而这些新贵,平日过的是山泽草芥的生活,一且享受富贵来作,对中土的文采风流,自然是勤学不遗余力。
但最感兴趣的事,就是想弄上几个中土汉人美女为妻,因为无论是南朝金粉,或北地胭脂,在他们看来,都不是他们那羯膻队群雌所能相比的。
当时,唐玉泉、白牡丹是天京梨园最出色的对年轻夫妇。唐玉泉是唱小生的,白牡丹是唱青衣的,所以他们这一对,真是道地的夫唱妇随。
白牡丹原名段琴,是老伶工段铁山之女。
铁山是冀北境矩鹿县冷家庄展翅金鹏冷日秋老侠的小师弟,展翅金鹏是武林第一剑客白衣书生的启蒙武师,故段琴自幼即练就一身武艺。
唐玉泉是段铁山自小抚养的徒弟,铁山本不肯让他唱戏,但玉泉立志不做夷人的官,因其父亦为抗清殉难的名臣,他唱戏实在也是伤心人别有怀抱,粉墨登场时仍有还我汉人礼仪的思想。
段铁山临终遗命让段、唐二人结为夫妻,世世代代绝不可做清朝的官吏,遗明传示子孙。
白牡丹和唐玉泉结婚的次年,白牡丹正怀孕在家,不再登台。一日突然有人手持瑞亲王的手令,指明要他夫妇去王府唱堂会祝寿。
这位瑞亲王是当今皇上的亲叔叔,势力之大,虎视皇城,白牡丹夫妇知道推托也是白费。只好答应遵命前往。
瑞亲王第五个她太太是汉人,五姨太出身青楼,自到王府后,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把个专在平民里卖青果的兄弟也就带进了王府后来就是专门帮着瑞亲王出主意的军师,舅大爷杜适菲。
杜适菲平时无事,专门给这位皇叔打听,何处有出色的美女娇娘,设法弄到手中。
白牡丹粉墨登场时,杜适菲也曾来捧过场,不想白牡丹乃一代侠伶的后裔,那能把他放在眼里,因此碰过心次钉子后不禁怀恨在心。
瑞亲王的五十大寿,杜适菲一看来了机会,于是就向王爷建议,指明要了白牡丹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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