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砍下来。
武昊然并不躲让,眼看那刀堪堪已劈在身上,他左手向上一抬,朱大元的刀忽然停在那儿不动。
朱大元忙定晴一看,不禁吓得魂飞天外。
原来武昊然轻描淡写的用两个手指把那雁翎刀挟定,向以臂力称雄武林的他,虽用尽全身之力,竟不能将刀抽回。
他一面又听到对方讥笑道:“就凭这两手三脚猫的本事,敢叫小爷纳命?”
说罢,轻飘飘的一掌,向朱大元当胸拍出。
朱大元一见武昊然用的是禅门绝学中的“大力金刚掌”,本已惊惧万分,忽觉一股阴柔之劲,当胸袭来,情知不妙,连忙弃刀向后撤身,但已慢了一步。
只听一声啊哼,火象朱大元半截铁塔似的身子,平空跳起五六尺,向后飞快地摔了出去。
同时,一道快如闪电的白光,向朱大元飞坠的身子追来。
接着一声惨叫,朱大元那颗大如鸡蛋的朝天鼻,竟给自己的雁翎刀齐鼻梁割下,血淋淋的掉在地下。
原来武昊然右掌击出,左掌手指却挟住的雁翎刀,顺势甩出,将火象朱大元的鼻子削下。
其他三煞见武昊然举手之间,就伤了朱大元,当时又怒又怕,齐声怒喝,齐扑攻上来了。
长耳狐陈清的丧门剑分心急刺,穿山甲翁进双槐杖直奔脑门,瞎了一只眼的铁腿鹿王流雨手中判官笔疾点武冷月的“期门穴”,三招由不同的方向攻来,又狠又辣。
只见武昊然肩头微晃,白影闪动。
但听一阵兵器交鸣,不知何故,使铁腿鹿王流雨的判官笔与穿山甲靠进的双槐杖竟碰在一起,两人均被震得向后撤身。
长耳狐陈清一剑扎空,正待收招后撤,忽觉手腕一麻,丧门剑已被武冷月劈手夺了过去了。
武昊然一手提着陈清的丧门剑,一手指着陈清笑骂道:“你这个畜牲耳朵长得很是特别,应该留下。”
长耳狐陈清情知不妙,转身撒腿就跑,但听惨叫声再起,白影疾闪,长耳狐顿时成了没耳狐。
武昊然剑削陈清双耳后,忽觉身后有破空之声袭来,原来是翁进趁他追杀陈清时,从左边打出一掌五毒门称雄江湖的“毒魂砂”。
武昊然鼻中冷冷地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反手一掌,劈出一股“玄阳真气”,将袭来的毒砂向王流雨袭击。
王流雨左目新伤,视听不灵,待发觉不妙,欲想躲避,已是不及,但听惨哼一声,顿时跌翻在地。
翁进知道已跑不了,反而站立不动,准备以静待动,或能拖延一点时间,待师叔毒影追魂张地行赶来相救。
武昊然见翁进不逃,当即笑道:“你这畜牧到还识相,你喜欢用左手偷打,我就留下你的左手。”
说罢,丧门剑一摆,迎面扎来。
翁进双槐杖一招“如封似闭”,向外封去,不料武昊然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刺,实已蕴含海上孤鸿的绝艺“屠魔九式”招数,剑锋一贴杖身,立化成一片寒光,“金蛟闹海”,易刺易削,惨声再起。
翁进的左手已齐腕断去,人也痛晕在地。武昊然出手时,易阳和武昊轩均未下马。
易阳见武昊然举手之间,连废江湖成名的冥河四煞,身法招数,均为闻所未闻,不禁大声呼好。
武昊然斩下穿山甲的左手后,把手中的丧门剑随手一丢,回头向易阳、武昊轩作会意的一笑。
就在此时,忽听一声厉啸,两个快捷无比的身影已纵落场中。武昊然转目一瞧,只见一个是身着火红色道袍的瘦长老道,一个则为黑脸微胡,身材高大,相貌威严的老人。
武昊然知道来的是定是毒影追魂,即漫步向二人走去。
‘毒影追魂’张地行身子才落定,已看见冥河四煞的怪状,只气得火冒三丈,当即大声喝道:“大胆小狗,出手竟如此狠毒,是谁人门下,还不快报名领死。’
武昊然依旧慢吞吞的答道:“你也配问小爷的师门吗?我看你这老猴子一身火红,拿回炽天岛去,和我们的灵猿作伴倒是一对,可惜小爷身有重任,不能为送只猴子跑趟东海。
武昊然这几句话,只骂得毒影追魂张地行七窍生烟,当即怪叫一声,运起“毒影神功”,一掌照武昊然迎面劈来。
武昊然不闪不让,右掌一挥,硬接‘毒影追魂’一掌。
两股掌力相击,平地激起一阵狂飚,尘土飞扬。
‘毒影追魂’张地行只觉得两掌相击,回力强劲,蹬瞪向后退了三步,这一面武昊然亦觉得张地行掌力非凡,身不由己的向后退了一步。
‘毒影追魂’张地行平生狂傲至极,不料今天竟遭受这样的折辱,叫个十几岁的江湖后生一掌震退,顿时急怒攻心。
当时他就运足了十成真力,口中叫道:“再接老夫一掌试试。”
一掌又向武昊然劈来!
武昊然试了毒影追魂张地行一掌之后,知道究竟姜是老的辣,对方功力深厚,几十年修为毕竟不比等闲,要是硬拼硬打,纵然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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