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安静了一会,刘开辉颇为尴尬,原以为司马令与楚傲天只不过是青袍客的子孙晚辈,万万没有想到有此高深莫测的武功,自己原以为很得意的高手在真正的高手面前竟是如此的不抵。
看了这场恶斗,知道今天如果没有青袍客与他带来的人自己免不了命丧今日。
毕竟他身经百战,胸怀宽广对任何事情看得很开,就携了青袍客的手,向司马令走去,上前拉着司马令与楚傲天的手道:“哈哈,真是上天派下你们几个神人来相助刘某,怠慢之罪还请原宥。”又怕那三位清客有隙,便右臂拢着青袍客与司马令和楚傲天,左臂也拢着那三位清客向大厅走去。
重新添酒,青袍客坐了上首依次为司马令、楚傲天,下首为那三个清客,没想到那三人死活不敢坐在桌上。
刚才还不服人家,跟人家较劲比试武功,没想到一会的功夫自己的命让人家从敌人的剑底救出。
刚才看到司马令使得那剑法及所散发出的内力,自己三人简直就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还自以为良好,就凭自己这点微末的功夫给人家提鞋人家要不要还很难说,哪里还敢坐在身边?青袍客知道他们心里所想,就哈哈一笑,上前硬拉着他们入座,三人颇为感激这才坐了。
在淮南城里呆了有十几天,在这十几日当中,青袍客又结交了许多的首领,连刘开辉手下的许多大将,跟司马令也成了好朋友,那三名清客与青袍客相处的甚为要好。青袍客也常常的点拨他们一些用功法门,三人自然感激不尽。
看看已经快到了六月初,青袍客挂念着武林聚会,就向刘开辉告辞,刘开辉知道青袍客是闲云散鹤般的人,也不可能常常留在自己身边,就是作为朋友能常常来看看也是很好的,这次又教了自己营中许多首领一套刀法,上阵杀敌十分的管用,有此益处,来去也罢,就赠金相送,青袍客不受而去。
五人出了淮南,一路上风尘仆仆骑马前行,司马令与楚傲天的马快,常常的将众人抛得很远再等着,这样做也是练马的一个法门,经常的让马这样的急奔一阵,对马的脚力冲刺有很大的好处。
那豹子催马又跑不快,倒把个豹子气的经常的下了马发功追他们,可哪里能追得上。
婉儿经常的也逗他,说马有四条腿,他只有两条腿,如果再追他们就用手着地就能追上了,豹子傻乎乎的一听也有道理,就常常在没人的时候两手着地模仿马跑的姿势奔跑,有时两腿用不上力,干脆就用两只手跑,一段时间练了下来,竟是跑得飞快。
这天早晨司马令与楚傲天以上马又是急行一阵,豹子下了马俯身就向两人追去,刚刚追近一段,那马奔开四蹄那里追赶得上,豹子一气之下又奋力直追,没有想到一只手踏空一下子歪倒,身子控制不住,就一头撞在了前面的一棵树上,将那大树撞的乱晃一阵,豹子头破血流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一切都被四人看在眼里,司马令与楚傲天回缰奔了过来,青袍客已经从马上飞起一纵就来到了豹子的身边。
就见豹子已经没了气息,再看豹子的头部已经似乎塌陷了一块,血流不止,青袍客情急之下,单掌伸向豹子的后背,运用真气替豹子回力,一个时辰过去了,一点反应也没有。
那婉儿更是心焦如焚,这四脚着地的法子是她出的主意,原本是一句逗他玩的笑话,可豹子当了真,眼看的豹子没了气息,如果就此死去,那婉儿心里如何承受?
再看那树竟被豹子的头部撞的凹了回去,这相撞之力可想而知有多大!司马令与楚傲天也是看得发呆,心想如果不是豹子练过内力功夫,这一下子就能将他撞的头颅缩进腔子里去,
过了一会司马令见青爷爷紧闭双眼,眼角有点泪痕还是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给豹子输送内力,知道他的心里十分的难受,豹子跟随爷爷有几十年,虽然他有点傻,可青爷爷一直把他当宝贝看待,如果豹子就此死去,那青袍客必会伤心欲绝,痛苦不已。
司马令忙俯下身子,双掌抵在豹子的大椎穴,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豹子的体内,须臾间,就见豹子身子一动,青袍客喜极,也加重了真气的力道,两大高手的真气不一会就将豹子体内暂停的心脉回转过来。
不一刻,豹子微微的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大家,婉儿一看豹子没有死,抹去脸上的泪痕,来到豹子身边说道:“豹子哥哥,你没有事吧?”
豹子看了看婉儿,眼神中有些迷惘,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青袍客将他的身子扶直言道:“豹子,你怎么样?感觉如何?”
豹子眼盯着青袍客看了一会,好像在心里搜寻着什么,一会皱眉,一会又好像是苦思冥想之状,双手揪着头发,伤口处的血将头发凝成了一片,好像在极力的回想着,牵动了伤口,口中大喊:“头疼,头疼。”不一会竟昏睡了过去。
青袍客知道豹子性命已无碍,看来非得在这荒郊野地里歇息一会再说,给豹子包扎了一下伤口,又吩咐司马令和楚傲天到四处搜集一些干草,做成一张草垫让豹子躺在上面。
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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