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了大约一个时辰后醒来,看到几人都眼望着他,忙起身坐了起来。众人见他醒了,好不欢喜,更为惊奇的是,豹子起身来到青袍客的面前身子一拜,道:“谢谢爷爷的相救之恩。”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愣,根本看不到豹子那傻兮兮的样子,青袍客一看豹子的眼神,但见那眼中炯炯有神,原先那游离不定的眼光已经相聚在一起。
青袍客老泪纵横将豹子紧紧的抱在怀里,道:“好孩子,你终于醒了,你是一个正常的人了。。。”
豹子以前在小的时候因遭大难被吓傻了,一直是浑浑僵僵过了几十年。也该当他合醒,婉儿一个小小的玩笑,竟无意当中让他积在脑中的那块滞淤撞击分散开来,心智复苏。
众人你几句我一句的问着他以前的事情,豹子含笑回想着回答了个十之八九,已与正常人无异。
众人大喜,青袍客更是欢喜之极。豹子已经复苏,一路上不免少了好多的逗乐之处,反觉得少了一些什么,这天过了黄河,眼看着大名府在即。
五月中旬,辽兵已经南下,大宋边境守军稍作抵抗就弃城逃跑。
大辽将军将战功报回辽国,辽承天皇太后萧绰和辽圣宗耶律隆绪看到宋朝兵将如此不济,就起大兵二十万御驾亲征杀奔宋朝,辽兵声势大振,一时间突入中原,先在唐兴大破宋军,又攻下遂城等地,一路势如破竹犹入无人之境。
大宋朝内闻听此讯顿时一片慌乱,众大臣惶惶不可终日,宋真宗赵恒更是手足无措没有思绪。
此时朝内众大臣朋党结营,每日勾心斗角,真正为朝廷所虑者更是寥寥无几,幸亏在首辅宰相寇准的带领下,还有一丝兴旺的气息。那寇准是北宋年间的著名政治家,字平仲,陕西渭南人。十八岁就金榜题名高中进士,太宗年间任地方官,后入朝任枢密直学士、枢密副使等职,自此为相,为官刚正不阿,敢犯颜直谏,所以颇得真宗赏识。
边关急报如雪花般的飞来,在大臣们的一片叫嚷声中,宋朝皇帝赵恒才从成堆的奏折中摆脱上朝。
宋真宗赵恒,原名赵德昌,太宗第三子。曾被封为韩王、襄王、寿王,后立为太子。在正位以后在统治时期因勤于政事,经济发展良好,称为治世,还算是个不错的皇帝。
真宗入坐,见一班文武大臣分立两旁,言道:“诸位卿家,辽国契丹背信弃义 ,前月间挥师南下,占我大宋大好河山,致使所占大宋境内生灵涂炭,兵灾日盛,长此以往,国体必将动摇。诸位卿家食国之俸禄已久,当以策划缓解此大险,有何良策与朕前相谋耶?”宋真宗的话音一落,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好一会,从左班中走出一人说道:“臣张齐贤有本要奏。”众人一看是户部尚书张齐贤,就听他说道:“臣以为,契丹国历来居于塞北苦寒之地,此次南侵,其无非觑窥我大宋物产丰富,资源博广,我大宋当派一使臣前往说和,许与财物,锦帛,其兵自退矣。”此言一出吕端等几个大臣也跟着附和。
这时左班前卫又闪出一大臣正是左相毕士安,说道:“圣上切不可听张齐贤之流蛊惑君心之言论,想那契丹国狼子野心,占据燕云十六州还目觑华夏之地,如与之议和,必助长其扩张之心,反而受其制约,今不若整顿甲兵,励兵秣马,阻其于城固之间,再整游勇扰其后方粮草,不期年,其粮草不济,军心紊乱,则可以举大兵袭之其兵可破也,请圣上三思。”
左班又闪出同知枢密院事冯拯言道:“圣上明鉴,毕丞相所言虽是有理,但常言道:兵为凶事,轻言出兵必会带了国家之不幸,上太宗何其英武,雄才伟略,于太平兴国四年,亲征北汉,但在高粱河之役却是折翼而归,雍熙北伐又为辽所败,两次北伐都未见其功,反而损兵折将,就连宋琪也改变了对太宗皇帝北伐的附和,提出了“戎狄侵轶,其来尚矣,然则兵为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若精选使臣,不辱君命,同盟继好,弥战息民,此亦策之得也。”由此我先帝太宗皇帝才由积极北进转为防守,前车有鉴,我主不可不思之。”
真宗听得众大臣意见不同,心里有些烦躁,都是在嘴上说道,真正的拿不出一个好的办法,就说道:“寇卿家你的意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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