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来了一位青年,韩天演又将他介绍给司马令,司马令迫于无奈只好在厅前坐定,来人就是那签书北枢密院事萧天凤的弟弟萧天龙,就见那萧天龙满脸的英气,说话侃侃而谈,绝非前些时候来的那些人所比。
司马令这才精神一振,与其竟是话题不断。
那萧天龙在皇宫侍卫司官拜司空,掌御帐亲卫之事。虽然官阶品秩不是太高,但在皇帝身边做侍卫,自是际遇不同。
萧天龙颇喜阴阳,极好剑术,手中一柄长剑远近无人能敌,自小就与韩氏兄弟十分的交好。这天刚刚从南京回到上京,就赶来拜会韩家兄弟不想碰到了司马令。两人深谈许久心中皆有好慕之心,至此往谈数日几乎终日不倦。
看看在韩天演的府上已有两月有余,司马令心中想着婉儿的伤势,就要与韩氏兄弟作别,韩氏兄弟再三挽留,再加上韩天演的大公子韩博勖亲昵相恋之状,司马令无奈之下又住了有四、五日。
这天韩天演一下朝,就急急忙忙的带着司马令出了府,司马令正在纳闷间,上马没有几鞭已到了一座府第门前。
司马令抬头一看是‘大丞相府’知道这是韩德让的府第,他不知道韩天演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
进了丞相府,见是一座甚为宏大的宅院,穿过了几处院落就来到了书房,韩天演进去了一会就出来对着司马令说了一些什么,司马令微微点头,就跟着韩天演进了书房。
来到书房里,见到得是一屋子的书籍,司马令不禁的联想到了自己少时在父亲的书房内读书的情景,就在那一愣神的时候,韩天演轻轻的咳了一声,司马令忙举眼相看,就见一位老者居中而坐,甚是威严,满头银发,精神矍铄。
司马令知道这就是当今大辽大丞相,权倾一时的韩德让。
司马令性子本傲,但他与韩天演有八拜之交,眼前之人也可以说是他的伯父,当下上前跪倒口称伯父。
韩德让一笑微微点头,让韩天演将司马令扶起坐在身侧。
韩德让凝视了一会司马令,说道:“听演儿常常说起你,老夫政务繁忙未得相见,今日一见侠士果然是人中龙凤。”
司马令再三逊谢,韩德让又问了一些有关于司马令的家里人的事,当得知司马令家中已经没有人了,也跟得微微叹息,也就避开这个话题,聊了一些八股,四书五经的汉学,没想到司马令对答的头头是道,韩德让一喜,又问了有关汉书春秋三传,司马令也一一答复。韩德让听着不住的点着头。
过了良久,韩德让看了一眼韩天演,就对司马令说道:“你看这样妥否?我北枢密院正缺一汉政副司,你到北枢密院里就任此职如何?一来你可以与演儿长聚,二来也算是帮衬一下老夫,侠士意下如何?”司马令一听微一怔,就在那里沉思。
韩天演一看司马令这样就有点急了,让伯父看上的人实在是很少,如果有伯父的推荐,他日在朝中显爵要位指日可待,如此问话是绝好的机会,他不知司马令心里在想什么,只好怔怔的看着他。
过了良久司马令才开口说道:“十分感谢老伯的抬爱,想小侄自幼飘泊江湖,流离失所,无所归宗,今日老伯赐予归属,本当围绕膝下以承老伯之遇聆听教诲,奈何小侄顽劣,性情散漫,难登朝中大雅之堂,老伯之盛情小侄实难接受,望老伯原宥。”
韩天演一听司马令的话就说道:“三弟,你不可轻易回绝伯父的一片栽培之意,你虽自幼漂无定所,形单影吊,今日我们兄弟能常处一地,也是上天的顾眷,为何你要舍金玉而求瓦砾?三弟你可要三思。”
司马令听罢沉默不语。
韩德让哈哈一笑道:“人生各有所求,强扭不来,司马贤侄谨记老夫今日的话语便是,今后有所感言,当来老夫这里,老夫自会安排。”接着话锋一转“听说你剑法高强当与演儿不相上下,老夫可否一观?”司马令欣然。
几人来到后花园,花园内假山与小湖相映成辉,十分的幽静。
找了一块很大的空地,韩德让跟韩天演还有一帮家臣站在一边,司马令跟韩天演拿了长剑来到空地上站在那里不动,眼望着韩天演。
韩天演一会意微微一笑,就让众人又往后退了两丈,离司马令约有五丈远近,韩德让与一帮家臣有些不解,演示一套剑法何需离得这样远的距离。
司马令长剑一指,使开三清剑法就如行云流水一般,使到酣处,顿见剑光闪闪,剑气纵横弥漫,长剑波动着强大的气流将方圆四丈内的花花草草纷纷带起,周围的山石被剑气划得交错淋漓。
韩德让与家臣万万想不到一柄长剑有如此的威力,就觉得下摆的衣袍时不时的被剑流卷起,长剑划破空气的响声在众人耳边嗡嗡不绝,真是让人骇然莫动。
三十二路元清剑法的招数看看就要使完,司马令将气一提,一招‘气引乾坤’就向着身边两丈远的湖面挥去。
立时见湖面分开一道水波,接着手中的长剑一提,立刻爆起一道丈余高的水幕,但那水幕落下时已有百余条鱼被剑气震昏浮在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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