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快马加鞭,到了傍晚已经到了上京临潢府。
那上京,相传是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刚刚建国之后,有一日与群臣信马游缰,来到了一块空地。
这时天空万里无云,忽见闷雷响起,见一大火球飞速向北飞去,太祖耶律阿保机就一箭射出,再看那箭追着火球无影无踪,君臣向着落箭的地方寻去,许久后,发现那箭垂直插在地上,就如天上射下一般,君臣以为天兆,就在箭落之地建造了上京城。从此上京临潢府就作为大辽王朝的政治文化中心,持续了二百多年的历史。
耶律阿保机从这里开拓疆土,成就了一个伟大帝王造就的基业,也可以说辽王朝的鼎盛时期也正是从这里开始的。有道是:金龊一箭,二百年基业,天人指路,岂不奇哉?
进了上京城,那城里的繁华自是东京不能相比,真个是灯光灿烂,街井若市。
回到枢密副使府,韩天演就让家人出来拜见新结拜的兄弟。
那韩天演的夫人韩氏娴淑端庄,相貌标致,一经介绍,司马令与楚傲天已双双拜下,认了嫂嫂。
韩天演又让的两个儿子,一个姑娘,拜见了叔叔,大儿子九岁,小儿子七岁,姑娘五岁。楚傲天忙不迭的掏着见面礼给新认识的侄儿侄女,都是双份,一份是司马令的,一份是他的。出手极为大方,把众多的家人看的啧啧称奇不已。
那韩天演的大儿子好像跟司马令极为有缘似的,一起身就上前挨住了他,看着司马令微微发笑。
司马令顺势将他抱在怀里,跟他聊得反而很热乎,把个众人晾在一边。也亏得楚傲天会办事将其余的事处理的条条有道。
正在这时,有一人进得韩府,韩天演一见是伯父身边的签书北枢密院事萧天凤,忙让到书房里待客,不一会,韩天演来到客厅说道伯父韩德让有急事召见,这就要去见伯父,少倾会回来,告知韩天佚先给司马令与楚傲天安排了住处。
那韩天佚与萧天凤出了枢密副使府直奔大承相府来,进门通报了,立刻就传见,韩天演到了里面见到伯父,跪下磕了头,那韩德让没有儿子,尝以天演为子,就笑呵呵的扶起了他,口道:“孩儿免礼。”
韩德让年过花甲,一缕发白的胡须在胸前飘动着,这时他总掌南北二枢密院府事,兼掌南北二府宰相之事,此时权倾朝野,大权在握于一身。
坐定后,韩德让看着对面的侄子,不禁的捋须微笑,韩门后辈中,韩德让较为认可的还是韩天演,他办事稳健,有自己的思路,深通中原文化,在事物的分析上有他自己独到的一面。
这几日朝中一干大臣正在萧太后与圣宗面前嚷嚷着要对宋朝用兵,太后委决不下,问韩德让的看法,韩德让是老成谋国之辈,在朝堂上自然不会流露他的想法。故曰:兵之诡道也。出兵在于神速,那里有在朝堂喧哗的道理。
当下也未可置否,回得家中,下谕给北枢密院立即召回北枢密院副使韩天演,想听听他的看法。韩德让把朝中的发生的事跟他简单的说了一遍后看着韩天演说道:“演儿,以你看此次出兵攻宋,其法可妥?”
韩天演深黯为官之道,任你权势熏天,在朝堂之上首先要揣摩皇上的意思,如果皇上已经在心里决定了的事,即便是错也不能反驳,只有谏言,如果是游离于二者之间,模棱两可,那就要说出自己的真实看法,以供皇上参考,道:“太后跟皇上的意思偏佐与哪一方?”
韩德让一顿,道:“这次明显看不出太后与皇上有什么特别的偏倾,故而来找你一叙。”
韩天演沉思了一会说道:“伯父,统和四年,那时皇帝年幼,我军大败宋朝北伐之师,在朔州之地逼死宋朝大将杨继业,朝内早有传闻圣宗皇帝欣然于表,跃跃欲试,以小侄看皇上现在春秋正值鼎盛,极想效仿太祖皇帝驰马疆场,扬功显祖,此次出兵也关系到自己的阅历,现在虽是太后辅政,太后也极想让皇上威震朝廷,关乎自身百年之后皇帝的声威之所想。所以说,太后问道与伯父,以小侄之见,正是需要借伯父之口一言九鼎,决此大事。伐宋如不胜,太后与皇上必然迁怒于所提议之大臣,与伯父无干。如大胜宋朝,那伯父鼎言之语功在千秋,隆宠必盛,请伯父三思。”
韩德让一听,觉得此言极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忽而话锋一转,道:“演儿,听说你在东京府郊外与人比武数日可有此事?”
韩天演一笑说道:“正有此事。”
“对方是那里人氏,竟能与你游斗数日不败,可见也不是泛泛之辈。”韩德让深知自己的侄儿在武功上的造诣很深,对方能相斗数日不败必是奇人异士。
韩天演就将与司马令已经发生事的原委一一的说了一遍,韩德让手捻着胡须不住的点头,道:“你能这样的网络天下名士,很好,想必这个司马青年武功造诣很是不凡,有时间带来见见,伯父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英雄让我儿如此相待。”
出了大丞相府,韩天演回到自己的府中,见家中大厅酒席已然备好,就招呼司马令与楚傲天入座,大家已经是兄弟,也就少了许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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