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的说道:“在下绝无得罪诸位前辈的意思,只是今天酒喝多了口无遮拦,想给大家插嘴调调气氛,没想到失言,诸位前辈看在韩大人的份上千万不要与在下计较。”
本来想与他为难的人,见他将韩氏兄弟搬出,也就不再作声了,如果闹将下去与韩氏兄弟脸上不好看,再说人家是‘冷血剑客’的兄弟,所以也没有必要自己强出头。
又喝了一会,酒宴就散了,韩天轶安排了众人歇息,回到桌边见哥哥韩天演还在与司马令交谈着,楚傲天已经倒在桌上睡了,就忙叫人搀扶着楚傲天回到客房。
韩天演见状说道:“真是:‘犹恨晨曦东边起,时光不待知意人’,呵呵,司马兄,在下与你今晚抵足相谈如何?”
司马令道:“虽恨时光早早尽,话情常燃蜡相伴,韩兄如不弃,司马令欢喜不尽。”
回到司马令的房间,二人秉烛畅谈一直到天色微明才并卧着双双睡去。
几天来,韩天演与司马令几乎天天如此,谈话十分的投机,从武学谈到八股,又从八股谈到宋辽文化的殊途同归,又从宋辽文化说到了剑道。
司马令深深地被韩天演的学识所折服,自此两人同桌而食,同榻而眠,形影不离,韩天演更是犹如长兄般对司马令呵护。
堪堪过了五六天,这天,四人同桌吃饭,韩天演一个劲的往司马令碗中夹着菜,楚傲天在一边看得眼热,就笑呵呵的说道:“韩枢密这样的偏袒我大哥,就好像你们是兄弟一般,我和韩太保反而成了外人。。。呵呵,小弟我实在是嫉妒不已。”说着,朝着司马令挤了挤眼睛。
韩天演怔了一下,突然的放声大笑,道:“亏的楚兄弟提醒,古之有高山流水的佳话,俞伯牙摔琴以谢子期,盖因天籁之音无如耳之人也,今朝司马兄在侧令我长剑起色,足比二人,司马兄意下如何?”
司马令一听身子忙离了座,对着韩天演道:“如吾兄不弃,司马令早有此心,然韩兄在辽位居高官,司马令直怕高攀不起。”
韩天演哈哈大笑,上前携了司马令的手道:“与君子交,如饮琼浆美酒,何以门第相提?”
楚傲天一听就道:“韩大哥与我哥哥结拜,那以后也就是我的哥哥了,我有这么厉害的两个哥哥,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小弟啦。”言下之意甚是凄苦。
司马令一听,已明白他的意思,道:“楚兄弟那里话,连韩二哥在内,我们四人一同跪拜苍天,让我们兄弟永结同心。”
韩天佚一听大喜过望,连连叫好,就忙着叫家里人安排桌案香火,四人沐浴过后,就在天井中排案焚香,杀白马祭告苍天,几人相互拜了八拜,论年齿,韩天演整三十岁居长,是为大哥,韩天佚二十七岁居次被称二哥,司马令与楚傲天为又次再次,当下三人又扶韩天演上座,拜了几拜,礼毕。韩天佚又大排筵席,整整热闹了三天才罢。
这天,韩天演与众兄弟正在闲谈,忽然,有一信使来到,是北枢密院有函件急招韩天演速回上京有急事相商,韩天演看了枢密院函件有些闷闷不乐。
刚刚与司马令成了兄弟这几日谈得正在心头上,忽然来了这么一件公文不由得有点扫兴。
楚傲天这时说道:“大哥不必烦恼,我可以与三哥陪同大哥前往上京,在叙兄弟之情可好?”
韩天演心里一喜看着司马令,司马令见楚傲天出了这么一个难题,心里挂念着婉儿的病情,算了一下到九华山的路程用的时间,想想还有时间,就点头答应。韩天佚一听,也要跟着进上京,韩天演让他安排一下衙门的事务,四人一同前往。
韩天演带了随从,携同着司马令、韩天佚、楚傲天这天上路。
东京府离上京临潢府有八九百里地,几人骑快马也就是三、四天的路程。一路上忽快忽慢,真是个看不尽的山川美景,道不完的田野风光。
这天,来到一座山前,那山俊秀挺拔无比,虽说已经严冬,但山的一侧沟壑里郁郁葱葱,森林茂密,小溪潺潺,竟不结冰。想必是被大山挡住了寒流,壑中地低气暖才变得如此的春色。
韩天演一看不由得暗暗称奇,执鞭一指,说道:“三弟啊,如你我老将之至,当执手披发共入此山壑,结草为庐,在此隐居,无丝竹之乱耳,亦无案牍之劳形,说剑论道,岂不乐哉。”
司马令呵呵一笑,道:“大哥所言极是,小弟也常思古人之道,作闲云散鹤游,实乃深慰我心,望大哥到时能不食今天所言,弃之侯门富贵。”
韩天演一阵爽朗的大笑,道:“三弟,小觑了大哥了,功名富贵对我来讲譬如粪土一般耳,何足道哉!今日此山可称为‘呼义山’他年你我兄弟在此义居,才不妄今日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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