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这位父亲的故交一说起这事,我怕母亲听到说我。。。我。。。”
司马令一听半身的冰凉无语,陷入沉思,心道这一路算是白跑了。
楚傲天也急了问道:“卖给谁了?何时卖掉的?得银几许?。。。”
那汉子抹了一把泪,喃喃的说道:“前几天才卖掉的,卖给了城东的保尔,我欠他的赌债二十两,他又多给了我三十两。。。。”
那侯五更是急上加急,气得几乎暴跳如雷,自己一行人千辛万苦的来到这里,路上的辛苦不说,就说那‘火蟾’,那么贵重的东西,人家给三百两黄金,那可是万两白银以上的好买卖呀,就被这么个不成器的败家的玩意给五十两就卖掉了。
好像眼前之人是他的儿子一般,数着手指头换算着金银的兑比,眼看的手指头不够用,怕讲解不清楚,又将鞋脱下来,将脚趾加在一起给那汉子一五一十的说着现在的金银兑比率,一会又横眉冷对,一会又捶胸顿足把个那糊涂的汉子说的竟然频频点头称是不已。
最后又说道的了这三百两黄金用法,一百两拿来做什么,另外一百两应该做什么,过的若干年以后会有多少的金子云云,一会儿轻声细语笑眯眯的解释,一会儿又言辞激烈骂着,最后,那个汉子听到此处更是嚎啕大哭,悲痛不已。
楚傲天听到是前几天卖掉的,看侯五又将那汉子说的后悔不迭,就上前道:“那保尔是干什么的?”
那汉子才止住了眼泪,抹了一把鼻涕说道:“是城东开生药铺的。”
楚傲天想了想来到司马令跟前安慰道:“大哥不要着急,想那保尔是开生药铺的,想必是购得了会拿去卖的,想那‘火蟾’虽然只有半只,可能在短时间也卖不出去,应该还有希望。。。”
“没有半只了,只有半只的半只了。”那汉子又喃喃的说道。
“什么?”王老虎插嘴问道。
那汉子看到楚傲天着急的很,就解释道:“原来是有半只的,可是那保尔经常的跟我要,先前已经卖给他一半了。。。”
众人一听只有‘火蟾’的四分之一了,心里更是着急,楚傲天一看天色将晚就对那汉子道:“我们今天晚上去赌场玩几手,你说什么样?”
那汉子一听说去赌场霎时什么也忘了,脸上顿时异常的兴奋,不断的点头,可楚傲天将话锋一转说道:“你没有银子。。。这样把,你带我们去保尔家里看看那‘火蟾’卖了没有,如果没有卖掉,我们买下来后给你一千两白银,还陪你玩一夜,全部银子由我来出,你看合适不合适?”
那汉子一听忙说道:“不用,不用,我去把保尔叫来即可。不劳你们再跑。”说着就转身出去,没有一会就回来了道:“那保尔在赌场,我手头没有银两不好去。。。”
楚傲天知道这赌棍一去赌场就会手头发痒,不赌几局是不会走出那赌场的。
楚傲天细细一想不由得喜上眉梢,把那汉子叫到身边说只要到了赌场看到那保尔,让他千万不要说话,只要指出保尔是那一个就行了,那汉子点头称是,当下也就不再说什么,让王老虎看家,自己与司马令带着侯五跟着那汉子前往赌场。
那东京府比不得其他地方,到了晚间依旧是热闹非凡,小贩云集。北方人豪爽,喝酒、赌钱更是夜以继日,通宵达旦。
几人走了几条大街就来到那赌场,想不到竟是很大的一处的赌场,数座房子相连,大厅内灯火通明,场内更是人头攒动,整个赌场竟不下一两百号人,看那些人的穿戴想必是辽阳府最大的赌场。
进得场来,有几人就跟那汉子打招呼,那汉子含含糊糊的应付着,进去以后场内四角全是分庄的,中间有很大一桌是押天宝的。
还没有走到跟前,就见一个人在桌前已经跟那汉子打开招呼了道:“剩儿,怎么今天有银子了?又要输多少啊?你家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啊?”
原来这汉子叫剩儿,就见剩儿唾了一口道:“扫兴,又来败我的彩头。。。”好像又猛然醒悟似的拉了拉楚傲天的衣服,低声说道:“这就是保尔。”
楚傲天一听,忙打量着保尔,就见这人五大三粗,约有二十一二岁,在赌桌前卷起袖子露出毛茸茸的两只胳膊,面前竟是一堆的银子,在那里呼喊着下注。
楚傲天示意剩儿不要再说什么,自己上前看着那保尔怎样个赌钱,就见他总是在天、地、人上来回的转着押,不一会就知道了他押宝的路数。
楚傲天从小的时候就是赌场里面厮混,对于赌术是十分的老道,这押天宝的玩法,对他来讲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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