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漆黑的夜空,秦时这才感到饥肠辘辘,下午赌气似的没吃饱饭,此刻终于明白了人是铁饭是钢的道理。
江南的春天,万物复苏,正是“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的好时节。即使到了夜晚,有着繁星点缀的夜空也显得格外美好。
宁静的后山,零星有几声犬吠声,秦时熟门熟路地顺着这条早已走过无数遍的小道下山,满脑子想的都是白天母亲做的那一桌珍馐美馔。
“哎哟,”秦时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好在平时没少被摔,练就了一身倒功。双肘小臂撑地,保住了自己的脸面。“还好小爷我机灵,不然指不定摔掉半颗门牙,回去又要挨爹娘骂了...什么东西拌了小爷一跤。”
秦时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再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条不粗不细的枯树枝横在路中间,秦时急着回家吃饭,加上天色已黑,哪里还会去注意脚下走过百遍的路。
秦时一脚踢开枯树枝,正准备加快脚步赶回家,忽然看到远处村里的兰若寺灯火通明。不禁心生疑惑,嘀咕了一句:“不对啊,今日并非什么佳节,这兰若寺按理说用不着点这么灯啊,莫非是有什么活动,去看看。”
打定主意的秦时暂时忽略了肚子的诉求,踏出三宫步,只见他双脚略微点地,身轻如燕,眨眼间便已掠出了七八丈,当真是侵掠如火。
这便是轻功!
顾名思义,轻功就是能使自身轻如燕子,飞檐走壁踏水都不在话下,轻功高者,能在与人打斗中抢占先机,灵活应变,躲敌进攻,故而习武之人,极少有不习轻功便能行走江湖的。
秦时这轻功,打小便练起。不同于常人先练丹田内力再习轻功,他硬是凭借毫无内力的躯体,练得十年轻功,其中的辛酸苦辣也只有他和他父亲知晓。这一身三宫步,不知比他的拳脚功夫高明多少,莫说同龄人,就是练得内力的成年男子,论及速度,怕是也追不上他。这也难怪秦江会说他儿子是个怪胎。
片刻后,秦时已然出现在兰若寺背后,正准备走进院门去找方丈爷爷。却看见一身穿黑衣脸戴面罩的高大男子站在大雄宝殿门口,看样子既不是村里人,也不像是来上香的香客。那男子左右环顾了一下,见四下无人,便径直走过大殿,直奔后院。
秦时疑惑的看了看大殿里面,灯火明亮的大殿竟无一人值守。平日里那些在大殿诵经念佛的僧人们此刻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让秦时愈发疑惑,直觉告诉他这间庙宇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得弄个明白。
尾随黑衣男子进入后院,那男子显然轻车熟路,七弯八拐后直奔方丈厢房。秦时躲在暗处,只露出半个头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只见男子轻扣了两下房门,没过多久便有人前来开门。
木门“吱呀”地一声打开,正是白胡子方丈爷爷。秦时正要出声打招呼,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干什么。话到嘴边强行咽下,继续密视着眼前的一切。他看到了方丈爷爷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恐,白长的胡子因嘴部的颤动而不停地抖动。
只不过方丈立即恢复了神色,后退一步,双手合十,请黑衣男子进入了屋里,然后出门张望了一下,便脸色凝重地关上了房门。
秦时眉头紧锁,今晚的所见所闻真是太奇怪了,黑衣男子是何方神圣,方丈又怎会在大晚上会客,还有大殿里的僧侣......
当机立断,秦时跃起一丈多高,跳上了房顶,落在房顶上悄无声息。趴下身子,耳朵贴在青瓦上,想要听清二人之间的对话。
“方丈,我今夜来此,还是为了那件事,不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一道低沉浑厚的男音响起。
“阿弥陀佛,施主,你说的事情,老衲思量再三,还是不能答应,还望施主不要再为难老衲,为难徐家村。”方丈苍老的声音随后响起,原本还算中气十足的音色,此刻却透出几分疲惫。
“哼,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应该知道那件事对我们有多重要,也应该明白,它在你们徐家村只能是个烫手的山芋,别为了一己私利,葬送了全村人的性命。”男子冷哼一声,显然对方丈的回答很不满意,威胁了一句,又阴沉地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别忘了,他还在你们村子里,如果你不想让他......”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轻,秦时趴地更低了,想贴紧听清些,却没注意身后有人出现,等反应过来,还未回头看清来人,便看到一只大手劈下,来人一记手刀砍在秦时脖颈处,秦时闷哼一声,缓缓倒下。
翌日清晨,秦时从床上醒来,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我怎么在家里,不是应该在...”
“在什么在,你昨天跑哪儿去了,要急死我们啊。”推门进来的正是姐姐秦月,甜美的声音也难藏责怪之意。
看到姐姐双手叉腰,精致的俏脸上带着几分怒意,眼神可怕的像要把面前的小毛孩吃了。秦时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嬉皮笑脸地把姐姐扶到床上坐着,自己跪坐在她身后捏着她的肩膀。
“嘿嘿,姐,我这不是练功练的忘记了时辰了嘛,你看我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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