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扶云境,这武功内力才算是登堂入室,能在江湖上树立起一定的威望,而往往能到扶云的高手都是一宗长老,上能修习更为高深的武学以求更上一层楼,下可收授真传弟子继承自己的衣钵。
可大部分习武之人此生也就止步于此了,故而扶云是一道坎儿,迈不过去,无话可说,迈过去了,便可明月!
“明月?是天上的月亮么?”秦时歪着脑袋好奇地问道。
“呵呵呵呵,时儿啊,明月可不单单是指天上的月亮哟,那是比扶云更高的境界,你知道‘海上生明月’么?”秦江说完便抬头看向窗外,棱角分明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无比坚毅。
跨扶云,生明月。这一境是为扶云境之后的境界。所谓明月境,就是内力如同大海之上缓缓升起的月亮,有厚积薄发之势,摧枯拉朽之力。
“哇,爹,那你这辈子能明月么?没事儿,就算你不行,我也能替你明月!”秦时一脸自信地说道。
“我...”听到这话的秦江气的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扬手欲打。什么叫不行,男人能说不行么?更何况还是儿子说老子,真是岂有此理!
林小婉赶忙拦下了秦江的大手,对秦时说道:“时儿,你也长大了,不妨告诉你,你爹当年可是独剑山庄掌门的真传弟子,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覆海一品的高手,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又文武双全,别说门派里的女弟子,就连别派的女弟子都有暗恋你爹的,可是威风的很啊。”
林小婉说这句话时就看着主位的秦江,可这一脸花痴哪里是妻子看丈夫,分明是情窦初开的少女暗恋自己的心上人嘛。
“咳咳,好了小婉,好汉不提当年勇,何况孩子都这么大了。”秦江老脸一红,嘴上虽是这么说着,可听到妻子的夸赞,心里面还是乐开了花。
秦时看到母亲对父亲的那一脸崇拜,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略带委屈的说道:“咦,我还只是个孩子啊,爹,娘,现在给我讲这些合适么?”
还没等秦江开口,秦时的眼珠骨碌碌地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从自己的座位上跑到父亲的身边,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接着说道:“爹,咱先不谈你跟娘当年的神仙眷侣般的生活,您看您,这么多年了,都只是教给孩儿一些拳脚功夫,那些......”
“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秦江打断了儿子的话,粗糙的大手抚摸着秦时的脑袋,说道:“时儿啊,爹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是爹不想传你心法,实在是宗门有规矩,非本门弟子不得习练本门心法武功。违令者......”
“唉,爹不疼我了。”秦时失落地叹了口气,转身想回自己的房间。
没走出几步,秦时皱了皱眉,停下了脚步,突然眼神明亮了起来,随后失落地表情化为兴奋。
他想到了什么。
一个箭步冲到了父亲身边,从身后抱住秦江,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在我小时候就答应我要传授我功法,怎么,这一欠您可是欠了十年了啊。”
正在喝茶的秦江差点没忍住一口茶水喷到桌上,连忙盖上茶盖,将茶杯放到桌上,缓了缓正色道:“不错,为父当时确实这么说过,我也不打算否认。但是时儿啊,有一副好的身体才有习练心法武功的资本呐。”
见父亲还是那套陈词滥调,秦时不高兴了,沉声道:“爹,我都化皮了,难不成真得等我断骨过后才能习练?”
“哈哈哈哈,这是自然,凡体一境,是为习武之人最初的境界,也是基础,基础都不扎实,如何扶得万顷广厦?凡体的强弱,亦能决定你今后成就的高低!”
“我知道,凡体又分为化皮,淬筋和断骨,你如今才是化皮,切莫好高骛远......”秦时摇头晃脑地,学的有模有样。
说完这话,秦时也不想回屋休息了,干脆去找姐姐秦月玩,边走便嘀咕道:“您说的轻巧,就这挨打的法子,我何时才能到断骨......”
“回来。”秦江喊道。
秦时再次停下了脚步,惊喜的回头说道:“爹,您终于决定教我心法了?”
“去把碗筷洗了。”
“......”
林小婉看了看正在厨房赌气洗碗的秦时,有些担忧,“江哥,咱们真的不教时儿心法么,我看时儿这想学又学不了的样子,真的心疼啊。”
“唉,我又何尝不想早些传授他心法呢,可凡体于他比常人重要百倍啊,他体内的真气虽说早已被我们抽离出去,但我总有些不安的感觉。只能不断地锤炼时儿的体魄,靠他自己压制那股真气,时儿不懂事,你也不能不理解我啊!”秦江紧紧地握住林小婉有些冰冷的双手,显然为此事很是发愁。
“嗯,也只能暂时苦了时儿了,你放心,等将来时儿一定会理解你的良苦用心。”林小婉抽出一只手搭在秦江的大手上安慰道。
村后山的一处竹林里,传来竹子摇晃的沙沙声。
只见秦时对着一株翠绿的竹子一掌拍下,没有化为齑粉,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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