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过后,徐家村的村民们也就回归了平常生活。其实对于他们来讲,村里能有孩子中举取贡固然是好事,只是与之相比他们更在乎的是背后青龙山能否保住,毕竟没人愿意自己的家乡遭人肆意开采。
徐真和徐文两人呆在秀州,游山玩水,放松放松。接下来就等着放榜,如果能双双取贡,自然是最好的结果,也对得起自己多年的寒窗苦读,对得起父母乡亲的期望。
一叶扁舟游秀水,不知不觉,这小船漂到了凤栖楼附近。徐真倒是没多大感觉,当初也是觉得新鲜,想着在考前放松下心情。如今新鲜感过了,觉得也不过如此。
徐文看着凤栖楼,脑袋里都是那个女子的身影,那句“我叫乔凤,小乔的乔,凤凰的凤”,久久未能散去。
看到徐文发愣,徐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阿文,是不是想起了那天的风花雪月?”
听到徐真略显猥琐的问话,徐文拍掉了他的手,说道:“真哥,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徐文是那种人么?我只是......”徐文说到这儿突然不说了,催促船家道:“麻烦您划得快点吧。”
徐文转过身不再看凤栖楼,不再想她略施粉黛,步步生莲的样子。可是越不去想,就越会想,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自觉地对这个没说过两句话的姑娘产生思念。
轻舟已过凤栖楼,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身后的这座酒楼,只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出现在二楼窗边,手托着香腮发呆的青楼女子。
晌午的阳光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徐文只看到了她那几缕青丝点缀的侧颜,便觉得呼吸都停顿了。乔凤好像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回眸望去,一艘小船上一个书生正直直地望着自己,眼神纯粹不带一丝猥亵。
四目相对之间,徐文立马低下了头,掩饰自己的脸红,可还是被乔凤看到了红红的耳根子。
“噗嗤,”乔凤捂嘴轻笑一声,“真是个书呆子。”
直到泛舟到了城外,徐文脸上的红晕才消退不少,他才明白,那天在屋子里见到的第一面,刚才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叫作一见钟情。
绍兴十二年,春。
一处空地上,两个男子正在进行激烈的打斗。
白衣男子一拳打向黑衣男子,后者向左撤步,躲过这凌厉的一击,随后也是一拳击向白衣男子腰腹部。
前者见来不及躲闪,只好用手,想挡住这势大力沉的一拳。不料对方变拳为掌,随后一肘打在自己的下颔上。
白衣男子连退数步,用力摇了摇头,弯腰冲向对方,一把抱住黑衣男子的腰部。后者却丝毫没有慌乱,连续数肘打在他的背上,然后反抱白衣男子,一把将他甩了出去。
前者摔在地上,蹭破了好几处皮,表情痛苦。“还打么?”黑衣男子雄浑的声音响起。
“再来,”白衣男子似乎还不服气,挣扎着起身,黑衣男子脚步一转,摆好架势等他进攻。
“啊,”前者吼了一声,一式“工字伏虎拳”朝着黑衣男子打去,后者只是脚尖一转,闪转腾挪之间已到了白衣男子身侧,前者扭头一看,想要把暴露的侧身转过来,岂料后者速度奇快,还没等他转身,转腰翻胯,一式低扫踢在他的膝弯。
白衣男子重重的跪在地上,本以为还会反抗,谁知他竟然双手抱头,大喊道:“爹,我不打了,我认输。”
听到求饶声,黑衣男子哈哈一笑,弯腰扶起了跪在地上的白衣男子,替他掸了掸尘土,笑骂道:“时儿,功夫还没练到家就不要来挑战爹嘛,你自己说这是你第几次求饶了,每次到最后都哭爹喊娘的,不对,是哭姐喊娘的。”
“爹,你总要给我点面子吧,不能每次都打得我满地找牙吧......”
二人正是秦江父子,自从秦江教给了秦时武功,两人总是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当然,每次的结局都是以秦时“惜败”告终。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爹我要是认真打,一招你都走不过。想我堂堂覆海境高手,天天跟你这个小屁孩过招,说出去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秦江搂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秦时则是一脸不屑的回击道:“听您吹吧就,您要真是覆海,哪会在这种小村庄里呆着,去哪个门派不能混个这一官半职的。”
“跟你说了多少次,那是我不屑去,好了好了不扯了,你娘都做好晚饭等着我们了,估计你姐也该回来了,走。”秦江老脸一黑,转移话题道。
听到姐姐回来了,秦时一把挣脱父亲的勾肩搭背,飞奔向家门,“姐姐,我来了。”
“喂,你这个‘见色忘义’的臭小子,有了你姐就忘了你老爹,让我在这儿孤单一个人?”秦江朝着前面飞奔的儿子大声喊道。
“爹,你自己个儿回来吧。”远处传来秦时的声音。
“这孩子,功夫没学到,倒是把我这三宫步学的挺透彻的,按说这功夫我当年也要凡体断骨才能练,不然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快的速度,时儿仅仅是化皮就能有如此速度,真是个怪胎啊!”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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