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柱香过去了,不是这儿错就是那儿不对,见到秦时这副模样,秦江也很头疼,但又能跟一个还不到三岁的孩子讲什么大道理呢?这么小的年纪能习武足以说明秦时的天赋,难道是自己教的有问题?
可是自己还没教给女儿秦月武功心法,靠她自己每天的习练已经掌握了这门功夫的基础,至少可以保护自己不在学堂里受欺负。怎么到了秦时这儿这套教学方法就行不通了呢?
“好了时儿,今天就到此为止,等你再大些,为父再传你心法。”秦江扶着额头无奈地说道。
秦时也不搭话,摇摇摆摆地走进卧房,呼呼大睡了起来。
“唉,这孩子,睡功倒是无师自通啊。”听到酣睡声的秦江索性扔下木尺,拿起锄头下田去了。
与外面的青砖黑瓦截然相反,凤栖楼里面装饰的富丽堂皇,楼下有一个戏台子,凤栖楼常年养着戏班子,故而不是每个来凤栖楼的都是想寻欢作乐,也有不少戏迷只为了那一口地道的昆派唱腔。
而另一部分寻欢作乐的,则是在二楼和三楼的雅间内,过着风流快活的神仙生活。
形形色色的风流客中,徐真就是其中一个,此刻的他左拥右抱,满面春光。
“公子,您看酒过三巡,该吃的也都吃了,咱们是不是该干点正事儿了?”徐真看了眼说话女子,姿色只是中人之姿,但是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看的徐真心猿意马,笑着点头道:“是该干点正事了。”
另一间房里,两名女子坐在床上独生闷气,看着窗前桌边认真读书的徐文,撇了撇嘴,讥笑道:“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读书人?你这样的‘正人君子’我们姐妹见多了,来这玩乐的到头来哪个不原形毕露?”
埋头苦读的徐文对此充耳不闻,一心只读圣贤书,直到隔壁传来了徐真翻云覆雨的声音,他这才皱起了眉头,起身走到两名妙龄女子身边俯身道:“二位姑娘,在下确实将要赴考,不便行事,如若二位姑娘不耐烦了也可以离开,房钱徐某照付不误。”
两名女子对视一眼,随后其中一名稍年长些的女子娇声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姐妹也不在这儿惹人烦了,妹妹,我们走。”
另一个年少些的女子倒是呵呵一笑,身姿摇曳地走到徐文身边,将手中香帕轻甩到他略低着头的脸上,见他脸上一红,头更低了,捂嘴一笑:“你这书生倒也有趣,放着两个美人居然不动心,想要解闷了,记得来找我,我叫乔凤,小乔的乔,凤凰的凤。”
等两人掩门出去后,徐文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心里默念乔凤,好名字。
就这样,徐文在房里又坐了半个时辰,才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原来是忙完正事了的徐真,看到他还衣衫不整的样子,徐文埋怨道:“真哥,你可真不地道,这么久才忙完,还考不考试了?再不去,就赶不上了。”
徐真一脸尴尬的笑道:“兄弟啊,你看哥这不是给忙忘了嘛。收拾收拾,咱们这就去贡院报道。”
徐文也是无奈地收拾书籍,下楼交了房钱,便赶赴江南贡院,这江南道学子通往仕途的一道门槛。
乘船走水路七弯八拐,远处的江南贡院慢慢靠近,放大。宏伟的建筑群出现在二人眼中时,带来的是相同的震撼,不禁感叹方才的凤栖楼与之相比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再近些,两人才看清院门,高耸的围墙之上还有三层,最上一层悬挂一块金丝楠木雕成的匾额,上书“江南贡院”四个金色大字。乃是当朝开国天子御笔亲书。
徐真与徐文见到已经有人陆续步入院门,也跟着旁人踏入贡院。却被门口的官员拦了下来,“你们两个,哪个府的,叫什么名字。”
听到这官员似趾高气扬的问话,二人也不恼怒,恭敬地回答道:“回大人的话,草民徐真,身边这位是同村徐文,绍兴府人士。”这话一出,引来了其他考生的注目。三两成群的对着两人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今年考试不再是他们绍兴府一家独大了,主考官好像在针对他们。”
“哪里是主考官针对,怕是他们府科举气数已尽,如今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咱们了。”
“就是就是,这朝堂之上江南籍官员中数他们最多,再多下去,怕是要结党营私啊。”
“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被听到,这可是重罪!”
“唉,哪怕是瘦死的骆驼,它也比马大啊。”
“咳咳,”这名从九品官员上下打量了一番二人,随后说道:“绍兴府?听说今年通过的人可不多,你们俩等着,我去核查一下。”
徐文转头看到他们的样子,回过头来又对徐真说道:“真哥,他们在说我们么?”
徐真也看到了来自其他考生异样的眼光,撇了撇嘴说道:“没事,他们爱说啥说啥,不就是嫉妒我们么,我们只管考自己的。”
“徐真,绍兴府考生,陆伍柒号舍。”刚才那名从九品官员出来宣布二人号舍。
“是,大人。”徐真拿起自己的行李进入贡院,不忘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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