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道人把银两收后,手一挥。青衣公子和仆从就一齐进了山门。他这一走,后面三位公子也都有准备,忍气吞声把名帖和银子递上去,陆续放了行。
令五常一看,这规矩自己可没准备。他想,我是不会求人的,要是实在不行,自己就硬闯了。管他天王老子,我身上的丹药是你三道观道人害的,你们得给我解药才行。我才不管你天子下不下辇,自己不能白跑这一趟。
道人拦他时,两道人一看这哪里来的叫花子,就准备伸手驱赶。令五常横眉瞪眼就要发力,背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呃,他是我的人……这我的帖子。”
原来是那位黑衣少年,他一直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只看热闹。
此时他伸手把帖子递了过去,还顺手把两大锭金子抛到一个道人手里。令五常只觉金光闪过,少年人出手阔绰啊。
接过帖子的道人瞄了一眼,眉梢眼角都笑了,嘴里连声叫:“啊!啊!公子啊……真来我们三道观了。”
另一个也伸首去看帖子的名字,忙堆了一脸的笑,“还真是!”弯腰做出请的手势。
“公子快请,小心脚下,前面第十八步梯子右拐就是,您慢着点。”
黑衣少年扫了令五常一眼,虽没有说话,那意思不过很明显,前面带路吧。
令五常偏就不动,也不理他,头扭在一边。两个道人见此,看看子清又看看令五常,不知该拦令五常,还是不拦。
黑衣少年低声对令五常说:“我说你是我的人,又没说你是我仆从,你愣着干什么?”
令五常回道:“你要我做什么?”
黑衣少年听他冷不丁的来这么一句,愣了一下,嘴角动了动,“你什么意思?是想为我做事?”
“嗯,我不白要人好处,这是我的规矩。”
少年看着令五常一副不领情的样子,“别在意那一锭金子,无足轻重。也别为了这点钱财,跟谁赌气。”
令五常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不知是不满意这个回答,还是不满意这个倨傲的少年。
“放心,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少年终于松了口,说完就自顾往前走。
令五常看着他冷傲的背影,觉得自己好像输了一样。他又追了几步,说道:“你必须说一个条件,我们之间必须有一个交易。我不习惯欠别人什么……”
少年翻了翻白眼,又再次郑重其事的说道:“你是真的要还这个人情。”
“是的。”
“可不可以记账?”
令五常想了想,“可以记账,但条件必须是我能接受的。”
“那你就先欠着我好了,”少年摇摇头,说了句“怪人!”然后就往前走了。
不知不觉两人就顺着山门旁边的小路,来到了一个院子跟前,这个院子门楣上写了“下壬院”三个字。
黑衣少年站住脚,看着门楣,“知道什么地方吗?”
令五常摇摇头。
“想进三道观的人,都得先在下壬院做三年学徒……”
令五常没听完转身就要往回走,黑衣少年叫住他,“你干什么?”
“我要进观,我等不了三年那么久。”
“你去哪里我是管不着,可你一个愣头青,进得了三道观吗?”
令五常站住脚,他其实没多想,就是急火攻心。
黑衣少年轻蔑的笑道:“别只听了半句就跑,我已经帮你省了二年的学期了,呆够一年你就可以进去了。普通人家是得满三年,你现在随的是富贵人家这帮人,高兴吧?”
“一年我也呆不了。”令五常作势要走。
“呃,你是属牛的吧?一条道走到黑啊?”
令五常不理他,照原路往回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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