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珀看着暴怒的梅亭,邪笑道,“你说都说了,躲在树后的易君然也听到了,那你能如何?!我没有控制你,我哪有这么大的能力控制痴碎的主人?!
白泽只是看不惯你一个魔琴的主人竟然爱上灵琴,所以啊,他才助你一臂之力…”
梅亭狠狠掀翻离珀,阴冷道,“你们凭什么影响我的心绪?!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们竟敢…?!”
离珀迅速起身,勾住梅亭的腰带,冷笑道,“不喜欢又有何妨,鬼琴能让你爱上我,所以啊…”
梅亭气滞,正欲使出气劲格杀此人,却倏然被脑中的一段琴声扰动,心内渐渐对面前这人生出甚多心绪,
驭起的内息下意识的收了回来,
“下不去手了?”离珀挑眉冷笑,“梅亭,你就好好跟我一起,等我们拿回尸符,届时啊,我们…”
“滚!”梅亭推倒面前那人,迅速向前追去,
……
又行了几刻,沁阳见前方现出一清澈的池塘,指了指池底道,“靳余欢,在这下面。”
靳余欢见这池不大,池底有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内,略略感知后,知晓水中有桎梏灵力的术法,若下池也着实棘手。
沁阳思量了一刻,担忧道,“但是我爹说过,这条河里有桎梏修为的咒术,靳余欢,你和阿姐若想进去得封住灵力。
药王谷谷主很奇怪,他有一条原则,‘医人不医仙。’所以等会儿…”
沁阳一怔,急道,“君然就是仙啊,那他……”
沁阳按住他,拨弄了几下水,砸了砸嘴,道,“那这样的话,药王会要条件的。一般都是什么报仇杀人,试药试毒啊,因为他觉得仙体要更……”
“靳余欢。”一焦急的唤音飘入几人耳中,“心儿怎么样了?!”
靳余欢蹙眉,
梅亭连忙行至几人身边,连忙伸手去探昏沉的易君然,抚了那人冰凉的手腕,心绪翻涌滔天。
靳余欢立时躲闪,迅速以咒术点住易君然的额角,封住他的灵力,亦将自己的灵力彻底封印,攒紧那人后,不由分说,携着易君然跳将下去,沁阳沁阳紧随其后,
梅亭见状,也驭起内息跳将下去,然刚一入水中,便被一股刺骨的疼痛击的不能自己,且也不能下沉,他仔细看了看,见有咒术在阻碍自己下沉,立时封住自身修为,向池底行去。
靳余欢恐忧易君然昏阙入水恐有危险,一面加快了下沉速度,一面不停的吻着易君然为其换气,
几刻后,几人到达了池底,
沁阳敲了敲池底那扇朱红色的大门,敲了七下,不多不少,敲完后,门应声打开。
门渐渐打开,沁阳惊的瞪大了眸子,因为门内宽阔似洞天,且鸟语花香,空气怡然,无半分门外的水汽。
几人也未多犹豫,立时行了进去。
靳余欢立时携着易君然行至一旁的空荡的屋舍内,那屋舍甚是洁净,萦绕着淡淡的草药香,且其桌上放着几套崭新鹅黄缎子的衣物,似是为进谷之人特意准备的。
靳余欢等人生恐易君然后背的伤口因浸水再次出血,连连将那人浑身湿透的衣履解开,拿来一旁的衣物为易君然换上,
突然,沁阳扯住靳余欢,尴尬道,“老大,这…这好像是裙子吧?”
靳余欢眉梢微抽,正思量间,屋舍的门被轻轻打开,两名清秀的妙龄女子一同行了进来,那女子一见这些人也错愕的很,稍稍有些尴尬,
“你们是今日要来看病的人吗?”一女子一扫易君然身上着着的一件衣物,打趣道,“怎么来到女子的闺房了?”
几人错愕,
一白衣女子行至易君然身前,略略打量了几眼,柔声道,“给小妹看病?恩?你这小妹倒好个模样。”
沁阳连忙痞笑的握住那女子的手,“漂亮姐姐,我们想见谷主,给我阿姐治病,顺便讨要一件物什,谷主现在在何处啊?”
那女子媚笑一声,推开沁阳,道,“小嘴真甜,谷主此刻正在后山制药呢,小妹就放在这儿就好了,我们这就去禀告谷主,稍后他就来的。”
另一蓝衣女子却扯住同伴,蹙眉道,“阿姐,这一群人存有内力,不像是普通人,谷主会不会……”
沁阳握紧那女子的手腕,哄劝道,“小姐姐,你们且将谷主叫来,我认识他,你跟他说,我是沁阳。他啊,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定无论如何都会来的。”
那白衣女子笑了笑,道,“算了,小月,他们确实有难,我们就别为难他们了,尽快通知谷主才是。”
言毕二人向几人略略作揖,行了出去。
沁阳见事情已毕,连忙回首探那三人,却见不知什么时候,易君然已醒来,愕然的看着自己身着的衣裙,
“老大,睡了一觉就换了件这么花哨的衣物?”易君然抖了抖衣袖,见衣袖也有极大的衣摆,干笑更甚,“好像是衣裙吧?”
沁阳连忙蹭将过来,贴了帖易君然的脸颊,贱笑道,“阿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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