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余欢冷笑数声,转向垓隐,用难以言说的阴冷语气道:“即使我死,也断不会与你这等人在一起,我靳余欢当真后悔有你这样的朋友!”
此言一毕,靳余欢驭起十成内息,将挡在前方的邪雾一击击破,瞬时从其中闪入出去。
靳余欢出去后,发觉现下又变了个样子,不仅液体已彻底消失,便连那条被冻结成冰的河水都不见踪影。
靳余欢明白,定是垓隐在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事。
垓隐适时的现身,凉凉地走在靳余欢身旁,视线一点易君然:“余欢,不瞒你说,甫才秦慕月已经精疲力尽,我只施了一个毒,便将他体内的狐灵取出来了。至于那秦慕月,又狂性大发,不知逃往何处了。”
靳余欢一怔,沉沉地看向对方,“你想要什么?”
垓隐掩口轻笑,视线忽而一冷,“你是知晓我想要什么的,这些还用我再重复?”
靳余欢呼了口气,看着洞口方向,忽而意识到什么一般,焦急地向外行去。
刚至于洞口处,便嗅到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而后即是不少狐族的尸身。靳余欢握紧手掌,怒吼道:“秦慕月!”
垓隐一来到此,显然也是被这里的场景骇住了:“没想到他竟然会杀害这么多的人,我看到他向这里逃,可……”
“将君然的狐灵给我!”靳余欢声音嘶哑发颤,沉沉道,“今番算是我靳余欢欠你一个人情,等此事彻底解决后,无论你如何处置我,悉听尊便。”
垓隐虽觉得行此落井下石,但却是开心的很,她从怀中掏出一个蓝色的盒子,踌躇几刻,然思量依照靳余欢为人,断不会违心弃义,便给了他。
靳余欢拿到此物后,立时驭使内息催发,盒中淡蓝色的灵力应扰向易君然体内流窜。未过几刻,便将他牢牢笼罩起来。
易君然胸口处的伤口渐渐愈合,未过几刻,果真有了呼吸。
靳余欢大喜,连连呼唤对方。可思量几刻,又觉不妥,唯恐易君然见到众多尸身,忙携着他行去洞府,向湖面游去。
湖水上的空气十分清新,随着易君然开始好转的状况,靳余欢益发欣喜。
“君然!你可听的到我的声音?!”靳余欢将易君然拖入岸上,不停地呼唤着他。
几刻后,易君然动了动手指节,轻启双唇,口中传出几声嘶哑的气声。
“老……大,我没死?”
靳余欢眼含热泪,不停滴在易君然脸颊上,易君然艰难地伸出手,轻轻蹭着,虚弱道:“那你……你有没有受伤?可被秦慕月……咳咳咳……”
“没有!”靳余欢连连为他输入内息,将他狠狠攒入怀中,悲喜交加,“君然,对不起,老大对不起你!”
易君然伏在对方肩膀上,缓缓阖上眸子,虽身体不甚舒服却很是心安。
行至悬壶斋后,靳余欢暗暗命令斋中其余狐族去湖底去捞那些狐族的尸体,他则寻找机会向易君然将此事说明。
易君然得知不少狐族死去后,心底急的发慌,急忙奔向门外:“老大,我们须速速去冥界,我的族人们……”
靳余欢一把捞过他,轻轻颔首:“放心,我们定是会救护他们了,甫才我已知乎阎王了,如此多的狐族魂魄被送入地府,他定是有所警惕,断不会轻易让他们入轮回。你放心。”
易君然心下一安,他呼了几口气,在靳余欢怀中蹭了蹭,嘀咕道:“老大,你真的不喜欢垓隐吗?”
靳余欢为他绞了帕子,好生覆盖在额上,坚定道:“我靳余欢心中只有一人,其余人均是外人。”
易君然唔了一声,余光偷偷扫看靳余欢,闷声道:“既然如此,那之后我与垓隐还是朋友。”
语气带着几分酸气,易君然比着手的样子让靳余欢深觉可爱,他抚着对方的发梢,狡黠道:“怎么?小娘子还真的为夫君气到了?”
易君然挠了挠头皮,撇了撇嘴,憨憨道:“我不是你的小娘子,我是男人。
老大,至于气不气的,我问问你,你若是见到我和另外一人走的近,你会如何?恩?会不会气忿的不行?”
靳余欢憋笑,眯着狡黠的眸子:“那倒是不会,毕竟你这种憨傻的人,没人会喜欢。”
易君然眯着眼想了一会儿,憨憨道:“那倒是。”
靳余欢无奈的很,却越发觉得其可爱。他褪掉鞋履,钻入易君然被窝中,从背后抱住对方的后背,
“趁着夜色休憩一刻,天亮了,若你的状态好些的话,我们便去冥界将狐族的魂魄带回来。”
易君然动了动,转首在靳余欢耳边轻吹一口气,嘀咕道:“老大,下次你若再气我,我便将你的耳朵咬下去。”
靳余欢在易君然脸颊印了一记温润,轻轻道:“你是我靳余欢唯一的挚爱,无论你想要如何,我都是甘之如饴的。但前提是,你得……”
易君然抖了抖耳朵,细细听着之后的话。
“你得嫁给我啊!”
易君然面色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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