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语一毕,三派人均是一怔,纷纷止了争斗,
一人冷笑一声,鄙夷道,“同心对外?!”言说着指了指其他门派的人,好笑道,“跟他们同心?!”
其他两派的人听此面上均现出怒色,纷纷叫嚣道,“是啊,跟你们同心,当真好笑!又何其可耻!”
一言不合,三派人又要打将起来,
靳余欢连忙喝停了他们,沉声道,“我们均受了游鬼游鬼一族的暗害,我知道大家都是有仇必报侠义之辈。所以…”
“所以什么?!”一人站了出来,冷笑道,“我们与游鬼一族的仇定是要报的,只是我本门就能报,拉上那群废物干什么?!”
语调话语均带着十足的火药味,此语一毕,三派人士彼此间又开始咬牙切齿,欲要厮杀。
靳余欢握紧手掌,再次喝停了众人,道,“你们大家且不要争吵,听我一言!我问你们,你们和游鬼一族交过手,那他们的实力如何?!”
三派人士蹙紧眉眼,均冷冷为自己辩解道,“惯常使些雕虫小技,我们不敌…”
靳余欢深呼一口气,沉声道,“好,就是说游鬼一族的实力暂且比我们高上一些是吧,那我们与之单打独斗的话,定是不敌的。
现在只有我们化除门派间的恩怨,彼此联盟,才有望与之一拼,战胜…”
“好,那我们门派此次损伤严重,联盟后断不能再出很多人与游鬼厮杀,我们实力有限,根本…”
另一门派的人听此狂笑,呸了一声,呛道,“既然这么说,游鬼并未杀害我们多少人,那与我们门派恩怨并非极深,我派也没必要派出很多弟子与之厮杀!”
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是为自己门派的得失利益进行争辩,对于联盟之事的意见根本无法统一。
易君然见他们争斗的着实厉害,失望之余心内也现出十足的怒气,不由的行上前去,大声苛责道,“此刻局势危急,我们将个人利益放一放才是,万事以大局为重。你们这般,联盟如何能…”
“无知后辈!”一中年壮汉行将出来,讽刺道,“你知晓什么?!连毛都没长齐,竟敢来管我们门派间的恩怨?!”
其余人听此亦对易君然冷嘲热讽起来,
“什么联盟?!我看是你青丘狐族实力低微,不得不跟我们联合罢了!”
“就是,不过是想借助我们的力量,打败游鬼一族后,好助你重振狐丘!说什么冠冕堂皇的漂亮话!”
“与其说这些,不如跟我们说说联盟之后我派能得到什么好处!能不能在你青丘分一杯羹!”
“…”
嘲讽声铺天盖地,易君然气的狠狠别过身去,浑身剧颤,不知如何才是,
靳余欢心疼的拍了拍易君然的肩膀,知晓三派人士冥顽不化,也已彻底寒心,不再思量联盟事宜。但见众人纷纷嘲讽易君然,靳余欢心内着实不舒服,他将易君然拉至身后,朝着众人喝道,
“你们凭什么这么说他?!可别忘了,刚刚是谁救的你们?!若没有易君然,你们现在还在游鬼一族的手中,受着他们的刑罚?!”
此语一毕,众人的叫嚣声小了许多,
靳余欢握紧易君然颤抖的手腕,深呼一口气,朝着众人沉声道,“你们门派虽势力强大,可面对游鬼一族却根本不堪一击!现下我们提出联盟之策,不过是希望解决当前的困境,但你们呢?!
这般内斗,即使联盟,也不过是一盘散沙!我青丘一族也不屑与你们这般人为伍!”
众人一怔,没了言语。
易君然见状,连忙扯了扯靳余欢,道,“老大,这样…”
靳余欢按住了他,蹙眉道,“易君然,算了。”
易君然立时摇头,急道,“为何要算了?只我们青丘族人根本无法战胜游鬼的,若我们不联盟,游鬼一族定要一一击破我们,届时…”
靳余欢笑了笑,抬手给了易君然一记轻弹,打趣道,“傻小子,急疯了?”且跟我过来,我们细说。
言说着,靳余欢将易君然拉将过去,躲开那群仍喧闹不止的众人。
易君然心下虽急,可看着那人沉稳的样子,心内不知不觉间也跟着平和下来,
“易君然,中州不单单是有这三大门派的,懂不懂?”
易君然点头,仍困惑的视着那人,
靳余欢笑了笑,道,“三派不过是势力稍大些罢了,但势力大也就意味着他们有实力和妖鬼抗衡,既然如此,他们当然会思量如何在保证自己最大的利益的同时消灭妖鬼一族。
如此一来,就有纷争,就像刚刚他们三派彼此间自私夺利那般,根本不能联盟的。
可其余闲散的小派就不一样了,他们自保尚且艰难,他们也不会考虑太多的利益,所以,我们可以…”
“可以联合他们,将各方闲散势力连接成一股大势力,共同消灭妖鬼,”易君然重重点头,笑道,“而且他们在生死之事面前,定不会太过考虑蝇头小利,这样联盟就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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