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寻冷笑一声,讽刺道,“终于肯战了?”
靳余欢握紧了剑柄,冷冷视着那人,他深知自己的修为难敌无寻,更深知现在救护这群人最需要的便是时间,若此刻让无寻回去,不仅救不下众人,连易君然都会有危险。
当下之计,只能拼尽自己的能力,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无寻也不跟其废话,他看出靳余欢的伎俩,故心内的怒气渐生,驭起修为,一招气劲,就朝着那人冲将过去。
靳余欢亦挥剑相迎。一息间,二人拼杀于一起,
无寻招式甚为凛冽,招招均阴狠的紧,速度极快,迫的靳余欢只挡难攻,
十招过后,靳余欢站到一旁暗暗调息,抚了抚额上的冷汗,深感无寻修为极深,着实难以对付。
正思量间,无寻的一式再次袭将过来,直直攻向靳余欢的面门,靳余欢连忙挥剑相挡,局势越发困窘,渐入下风。
与此同时,易君然也已行至众人面前,同三派等人简单解释后,立时展开了施救,救下不少人的桎梏,
被救下的人也去救其余的被桎梏住的同门,未过几刻,众人就均解开了束缚。
易君然朝着众人道,“现下此楼的出口处有不少的游鬼侍从,他们不知道我们已破除了桎梏。我们等会儿悄悄行下楼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众人点头,纷纷认可,几刻后众人依言,将尚未察觉的游鬼侍从一一格杀。易君然见此刻已安全,连忙引着他们去之前在这莫辩楼见到的一间无人且甚是隐蔽的小屋室,嘱咐他们可在此先疗治伤口,
众人连连道谢,后立时行入那间屋室,休憩治疗。
易君然见众人已安排妥当,心内挂念其靳余欢,也不敢多耽搁,立时驭起灵力感知靳余欢的行踪,他沿着靳余欢的内息方向极速行了进去,几刻后,就见到那厮杀于一起的二人。
此刻靳余欢身上已有几处伤损,却仍挥剑不停的阻挡那人越加凌厉的招式。
见被靳余欢阻挡了这么长时间,无寻心内的怒气越发滔天,猛地提起十成修为聚集于爪,极速朝着那人袭将过去,
靳余欢连连以剑相挡,阻下了此爪的几成危害,却也渐渐不敌,握剑的手越发的震颤起来,
无寻冷笑一声,咬牙再次提起修为,狠狠压了过去,
“可恶!给我死!!”
靳余欢正感无力之际,突觉压力大减,抬首相探,眼底立时溢满欣喜,
“易君然!”
易君然颔首以应,驭起狐灵同靳余欢一起挡住此凌厉一爪,未过几刻,无寻就已支持不住,猛的发出一声怒吼,将易君然二人震退数步,而自己却也垂首呕出一口鲜血。
靳余欢易君然二人对视一眼,再次驭起内息袭将过来。无寻一怔,一蹭嘴角的血痕,亦驭起十成修为迎战,
转眼间,三人又过了数招。
易君然而热恩配合默契,每每均能寻到无寻的进攻破绽,而无寻却是节节败退,体内的修为也耗损的极为严重,渐现颓势。
又是一招猛烈气劲,无寻被二人合力震飞数步,伏倒于地,大口吐血。
无寻心愤恨的瞪着二人,知晓再跟他们战下去,不单单无法抓住二人,自己也可能被其格杀。
念于此,无寻踉跄起身,朝着二人冲将过来,
二人见状,连连驭起内息抵挡,却没料到那人只是虚晃一招,趁二人防备之际,已脚底抹油,先行脱逃了。
二人对视一眼,无奈一笑,而后向莫辩楼折返而去,
折返间,易君然余光不断扫着靳余欢,靳余欢困惑,拍了拍易君然的肩膀,困惑道,“傻小子,总看我做什么?”
易君然微怔,心疼的抚了抚靳余欢肩膀上的伤,轻声道,“老大,受伤了。”
靳余欢心内一暖,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狡黠道,“傻小子,这不过是轻伤,无妨的。”
易君然蹙眉,心内又升起几股歉疚,熬煎的很。
靳余欢拍了拍易君然的脑瓜,轻笑道,“傻小子,只要能为复兴青丘,能为那些无辜伤亡的族人报仇,这些牺牲均是值得的。
现在,我们须尽快去寻廖千机,寻到千机百阵图才是。懂不懂?”
易君然抿了抿薄唇,重重点了点头,加快了前行的脚步。
未过几刻,二人便行至莫辩楼,寻到了此刻情况稍好的众人。
三股势力见易君然折返,纷纷起身,再次向易君然表达了谢意。易君然将靳余欢引向众人面前,向众人示出此营救计划实则是靳余欢想出。
众人又是一阵谢意,然三派中突然有人困惑的打量起了易君然二人,也暗暗杵了杵同门,嘀咕道,“此二人不是前番与我们发生冲突的两人吗?”
此音一出,三派众人均细细探向二人,
靳余欢看笑了,道,“没错,我们就是前番和你们有过争执的人。可没人说过,有过矛盾就不能挺身相救了,是吧,”
众人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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