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珞偷偷的逃出凤鸾殿,本想用遁地术直接去秦广王处。
可是没想到初学遁地术没有学到位,竟然直接遁地遁到了凤鸾殿的后山山下。
璎珞头顶顶着一堆枯树叶钻了出来,模样很是狼狈。
“哦,天啊。怎么来到了这里??”璎珞抚了抚头顶的枯树叶。
脸蛋上面还蹭了些稀泥。
璎珞抹了抹,便向着秦广王的鬼判殿飞去。
因为害怕被发现,所以璎珞隐匿了仙气,刻意的穿了一身夜行衣。
来到了鬼判殿,璎珞直接找到了秦广王。
时隔多时未见,璎珞再次见到秦广王,见他依然是颀长的身体很是高大,豹眼狮鼻,双眼犀利无比,没有太多表情,络腮长须,头戴方冠,右手持笏于胸前。
“师父!徒儿回来看你了。”璎珞哭着跪在了秦广王的脚边,紧紧的抱住了他的大腿。
“呃,抱大腿。这个......这个......咳咳......”秦广王知道璎珞如果遇到难事来求自己,一定会习惯性的动作来抱自己这个前任师父的大腿的。
“璎珞,你最近可好啊?”秦广王笑了笑,将璎珞扶了起来。
“不好啊,师父!你要帮帮璎珞啊,师父!”璎珞就好似撒娇的儿女,有事情想要恳求老父亲一般。
“好了,好了。快说吧。什么事啊?”秦广王的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他好像已经猜出了璎珞的来意。
“师父,我的司殷他,他的元神不知道去了哪里?师父,您一定是知道此事的,是不是?”璎珞知道秦广王与司殷的君臣关系最好,而且私下里也走得很近,感情要比一般的王来得秦厚了不少。
司殷自从元神离开以后,便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所以秦广王不可能不知道一丝一毫的信息,哪怕是蛛丝马迹。
或许,他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知道司殷的元神到底去了哪里?
“呃,为师不知......冥帝他此时便在幽宵殿中,哪里有什么元神离体之说,荒谬,荒谬。”秦广王不停的摇着头,捋着自己的胡须。
“师父,难道你就没有觉得司殷的性情和处事方法与从前有什么不同吗?”璎珞凝望着秦广王,等待着他的回答。
秦广王知道璎珞对司殷情深一片,璎珞为人重情重义,司殷的变化,可是苦了这个女娃。
可是秦广王知道,司殷的变化,是这幽冥帝宫之中讳莫如深之事。
只可意会,不可言说。
秦广王见璎珞神情楚楚,蹙着黛眉朝着自己望来,他虽然心中涌起想要告知璎珞的冲动,可是他却用强大的理智遏制了这种冲动。
“璎珞,为师真的无从知晓,一切的一切都望你珍重,且待时机,冥帝他一定会回到原来的样子的。”秦广王摸了摸璎珞的头,替她擦干净了满是污泥的小脸。
璎珞在他的眼中,从来都是那个爱恨分明,单纯善良的小女孩。
只是,她是珞妃,也只有这短暂的一刻,他这个如父如师的老者,能够以这样的身份,替她擦干净她脸上的污泥和泪水。
“师父,连你也不肯告诉璎珞吗?”璎珞失望地道。
秦广王对璎珞微笑着道:“我对我昔日的徒儿还是很有信心的,璎珞,我相信,眼前的困境你一定能够度过,司殷也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璎珞泫然欲泣,哽咽道:“徒儿告退。”说着遁地离去。
这次,璎珞却遁地遁到了一处她也没来过的所在。
“看来,下次跟龙爪学习遁地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认真的学习了。不然这万一遁到了茅厕下面,从那里面涌出来,可不好了。”璎珞出来向着四周望去,原来此处仍旧是地府。
东青不肯告诉自己,让自己等,就连师父秦广王也一样。
可是璎珞不想再这样的等下去了。
因为就在知道司殷的元神不知去了哪里的时候,璎珞的心,便仿佛被撕裂一般,灵魂也好似散落的各处,当自己知道每天在地府之中的,并不是司殷本人,而是他早已忘记前尘过往一切的一切的司殷的分灵和躯体的时候,璎珞便好痛苦,好痛苦。
仿佛经历了一场可笑的梦境,醒来后,便是无尽的疼痛。
地府之中,连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师父,都不肯告诉璎珞。
璎珞决定,上天庭去寻找少昊哥哥,让少昊哥哥帮助自己。
小时候,无论璎珞遇到什么难事,都会第一时间的想起自己的少昊哥哥。
璎珞想到此处,心情大佳,化身一道白光,朝着天庭飞去。
地府守将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这道白光的速度之快,还真是从未见过。
他们揉了揉眼睛,还是假装没看见,这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一个禀告不好,那是是必会丢了性命的。
璎珞飞到九重天上,还是穿着一身夜行衣,而且头上蓬乱还有几片未拂去的树叶,脸色倒是被秦广王给擦得干净了,不过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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