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湖拼尽全身的力量让自己能够恢复原身。
如果冥帝回到宫中,自己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而冥帝他却不知道究竟何时便会回来。
燃囍宫女此刻便血肉模糊的横躺在冥帝的寝殿之内,绿湖痛苦的低吼了一阵,强用法力封住了将要更加变幻的身躯,身疲力竭之后,便跌倒在地,恢复了原来的身形。
她必须快些回到锦秀宫,回到自己的地界。
最近绿湖她发现,随着自己恨意的滋长,魔性也越来越重,变幻成魔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她跌跌撞撞的将燃囍宫女的尸体收走,清理好了寝殿内的血迹,刻意的留下了一抹痕迹,然后悄悄的离去。
躲在室外的奉茶宫女燃依却仔细的瞧到了这一幕,而“璎珞”也发现了她的窥探,正好将计就计,可以嫁祸给璎珞。
刚出冥帝的寝殿门不远,绿湖便发现冥帝从远处走了过来。
绿湖心有余悸,而且自己施法强力克制的原身,不知道何时便会发作,所以她此刻只能够避开冥帝。
恰好冥帝的目光,并未扫视到“璎珞”的所在的角落,“璎珞”急忙闪身离去。
“帝君,您要为燃囍做主啊。”冥帝刚刚回到寝宫,叫燃依奉茶,可是却见燃依来到自己的脚边哭诉。
“燃依,你向来很有分寸,今日所谓何事如此惝恍?”冥帝喝着茶,一边向燃依问道。
“帝君,燃囍妹妹她,她死了。”燃依悲痛莫名。
“仔细说来。”冥帝的眉目微微皱起。
谁人敢在自己的寝殿中撒野?
燃依哭着说道:“帝君,奴婢亲眼看到,是珞妃娘娘!”
“住口!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燃依?”冥帝的声音很是阴冷,可是燃依与燃囍本是冥帝寝宫中的两名姐妹花侍女,她们同命相生,姐妹情深。
“帝君,燃依愿意以死证明自己所说非假。而且娘娘她离去的时候,曾经掉落了一方锦帕,的确是珞妃娘娘她来寻帝君,将进入屋子中奉茶的燃囍给杀死的。”说着燃依将手举起,将帕子举过头顶,递给了司殷。
“锦帕?”冥帝拿过手帕,瞥了她一眼,燃依已经吓得不敢再以死明志了。
冥帝端详着帕子,随后在寝殿内踱着步子。
燃依跟随着冥帝的身影,来到了殿内一处不显眼的所在。
”啊,血迹。帝君,这是燃囍的血。“燃依见冥帝的脚步停止,在看一处并未擦得干净的血迹出,燃依伏在地上望着地面不敢出声的哭泣。
冥帝用手指轻轻的拈了一滴血迹,放在鼻子边闻了一闻。
摇了摇头,对燃依说道:“本君最为得意的奉茶宫女,可惜了,下去吧。燃囍的死,本君终究会还给燃囍一个公道。”说完,摆了摆手。
“谢帝君。”燃依俯首退了下去。
“璎珞,真的会是你杀害本君的侍茶宫女吗?你为何要这么做?”冥帝的眼神变得深不可测,他再次来到了留有血迹的地方,看了片刻,用手轻轻的拾起一件物事,随即也将帕子放入了袖中。
一拂袖,血迹已经毫无踪迹了。
次日,冥王殿上,冥帝对着殿前跪匐在地的璎珞问道:“珞妃,侍女燃依指正你曾到我殿中,杀害燃囍而后离去,你可有何话说?”冥帝说着,将璎珞的帕子扔到了璎珞的面前。
璎珞摇着头,心道:“不可能,昨日自己明明一直在凤鸾殿中,根本没有离开凤鸾殿半步。为何冥帝居然说自己去他的寝殿杀人?”
绿湖派侍女查探这冥王殿的情况,侍女禀告璎珞已经被冥帝问审,绿湖的脸上显出了得意的冷笑。
“帝君明查,臣妾冤枉。臣妾昨日一直都在凤鸾殿中,并未外出,殿中的侍女芝草和木若都可以为臣妾作证。”璎珞叩首,她实在是不想让冥帝给自己安上这样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是吗?可是朕殿中的奉茶宫女却说,她亲眼所见,见到你来过冥王寝殿。”司殷的眸色很深,看不出任何的情感。
“我没有做,还请帝君明察,璎珞真的是冤枉的。”璎珞实在想不出这个小侍女为何要冤枉自己。
自己和她无冤无仇的,怎么的就说自己杀了人了。
而燃囍究竟是怎么死的,为何这个小侍女燃依一口咬定就是自己杀的人,而且还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去过冥王寝殿?
“认证、物证俱在,你还在狡辩?”冥帝的手,重重的击在龙椅之上。
璎珞还从未看到过司殷如此震怒。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璎珞轻轻一笑,坐在了地面之上。
心痛莫过于被所爱之人误解,即便他不是司殷,心仍旧会痛。是啊,他不是她的司殷。
“珞妃,今日之事,朕可以不再追究,毕竟只是小小的宫女,朕不会让你给她抵命,不过,自今日起,你需在凤鸾殿中,闭门思过,不得出凤鸾殿一步。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司殷的眼中有痛色和无限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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