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西门庆与孙雪娥起床很迟。
西门庆带着孙雪娥和小英出新房给亲友敬茶。孙雪娥可能受伤很不方便,走路一拐一颠,好象比上一次伤得还要惨。厅堂里亲友们比昨天早上多好多,因为有老人和妇女在场,没有人敢对新娘新郎乱来。他们都笑嘻嘻地祝福新郎新娘,他们也没有过多奇怪新娘子,因为他们都知道新娘子圆房以后都是这模样。孙雪娥自己却非常尴尬,孙雪娥知道他们欢好的声音被人家听见,这简直让孙雪娥无地自容。所以孙雪娥应付一下,就和小英回新房躲避。
中午时候,一群亲友把剩下的饭菜都处理掉,结婚宴会就算圆满完成。中午吃饭过后,盐帮兄弟向薛亦飞和西门庆汇报,说在闹市区找到几个店铺,屋主都不愿意卖,只能租用。西门庆很高兴,跟薛亦飞说要找一个四合院,用来做来做镖局和车行的总部。四合院越大越好,最好能有前后左右四个大院,最好有几十间房间可用。薛亦飞说已经物色几个地方,过几天就有消息。
中午过后,大姐夫李海枯和二姐夫于心甘来找西门庆,他们过几天就要回老家,西门庆得带他们去看看药铺,以便他们能够摹仿开分店。于是几个药铺伙计马上被找回药铺候命。
其实药铺就在西门庆家隔壁,有三间房屋宽,比较宽敞。药铺后面还有十几间小房,有的做仓库,有的住人。这两天办喜事,所以药铺关门不做生意。药铺里本来有三个伙计,西门庆老爸几年前在山上种植一些药材以后,又多请两个长工帮管理。
西门庆又看到五个熟悉的面孔,他心里很感动。药铺惨淡经营两年多,西门庆被迫离开半年多,现在他们依然苦心经营,而且家里种植药材的荒山也帮看管得很好。西门庆给他们每一个人发了二十两银子,五个伙计都非常感激,这相当他们一年的工钱。
大师傅李长福和他的儿子李来旺是药铺的主力,他们非常高兴地带着两个姑爷参观药铺。李长福60岁,跟西门庆老爸几十年,现在是药铺里的大师傅。李长福头发和胡子都已经花白,但还是非常精神,也非常健谈。李长福一边带大家到处看,一边给大家讲解:“两个大药柜每一个有八十个小柜,是装常用药材。贵重药材、稀有药材都放在里屋上锁保管好,有好多药材要密封保管,以防风防潮防发霉。”
“老人家,后院很宽大呀!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多小房间呢?”二姐夫于心甘非常不理解药材仓库的布局。
李长福慢慢地跟大家说:“你们都注意到啦!有两间大房屋特别宽大,一间是常用药材贮藏仓库,一间是药材加工炮制房,另外几间小房间是特殊药材加工炮制房间,最里面几间房屋是住人。你们知道,有很多药材必须低温干燥,是所谓的‘阴干’或者‘晾干’,需要的时间比较长,也比较讲究;有很多药材可以暴晒,可以用慢火烘干,能及时干燥,急用时候很方便;另外,不同药材贮藏方法不同,有些药材种类需要遮光保存,有些需要密封保存。所以药材加工和贮藏都要分几个地方,分为阴凉处,凉暗处,适温处,密封处,遮光处等等。”
“老人家,药材成本很低,我们赢利应该很好,为什么我们这个药铺却没有什么利润?”大姐夫李海枯只是关心结果。
“哎!一言难尽呀!”李长福摇着头,好象不愿意讲,停顿一会儿才慢慢地说:“我们药材成本确实很低,好多还是我们自己找寻来,简直就是无本生意。但是我们顾客非常少,我们药材一年到头都没有用到贮藏量的二成,好多都是发霉生虫,或者变色变质而白白报废,难呀!有好多药材跟人家买来好久都用不上,白白浪费。我们也计划过,但是没有贮藏备用药材,我们没有办法做生意……这两年能养活我们几个人已经不错啦!”
“我们药铺安在这里很不好。”李长福的儿子李来旺突然发表意见。“这里不是闹市,这里居民大多很贫穷,购买力低。而且我们没有固定的郎中,我们药铺没有特色药物,没有什么吸引人的特别药方。如果我们有固定的郎中,一般郎中开药方有自己特点,有时候用药种类很固定,我们药材应用率就高,报废药材就非常少;如果我们有固定的郎中,郎中很有特长,我们就有优势,那就能吸引人;如果我们能够制作特效药物,比如说,一年前阿庆要制作虎骨膏,如果虎骨膏非常有效,那我们药铺就有特色,那也吸引人。”
大姐夫李海枯很吃惊地看着李来旺,这壮实的年轻人可能三十来岁,和他年纪差不多,看起来非常老实,却非常有远见。李海枯不由得赞许道:“你说得很好!可是这么多年你们为什么不努力往这方面发展?”
“来旺哥和弟弟已经努力过,但是我们那时候没有什么本钱呀!”西门庆解释。
“本钱都给阿庆拿去赌光,我们拿什么发展?”李来旺很懊恼地看着西门庆。
“小弟也是想去搞多一点本钱嘛!再说,几百两银子根本无法实现我们的愿望。”西门庆有一点尴尬。“谁想到十拿九稳的事情竟然有很多变故呢?呵呵!那次赌博以后,我们就没有什么希望啦,象大姐夫最后一次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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