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庆十六年正月初八,西门庆的婚礼宴会很热闹。但是正月初八整个下午,西门庆都是在厅堂里和西门沸伏等人密谈,他们商量好多合作细节,也商量跟阳谷黑帮协调合作的有关事项,好象非常圆满成功。于是,西门庆高兴了,就跟几个人都干了几杯酒。后来西门庆又被一群朋友拉去敬酒,黄昏时候,西门庆醉得一塌糊涂,还呕吐几次,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一毫力气。没办法,朋友们只能抬西门庆回新房休息。
打二更时候(晚上九点),西门庆清醒过来。西门庆感觉全身燥热,下身胀硬,身体里有一股强烈的**在骚动,好象不马上发泄就会欲火焚身。西门庆惺松的眼睛四处打量,明亮的红烛灯下,孙雪娥在火炕边拿着热毛巾正要给他擦拭额头。
西门庆马上抓住孙雪娥的手,顺势把孙雪娥抱到丝绸被上,他翻到孙雪娥的身体上就撕扯孙雪娥的衣服。
“弟弟,现在不能,外面有很多人,我们不能乱来。”孙雪娥拼命挣扎,但根本没有用,西门庆一手抱紧她,另外一手已经撕毁她的上衣。
“姐姐,弟弟必须马上跟姐姐好,弟弟受不了,好象马上就会死一样……”西门庆全身滚烫气粗如牛,边说话边撕开孙雪娥的肚兜。
孙雪娥发现西门庆眼布血丝,鼻呼热气,两手烫如火烤,西门庆的下身正顶着她的小肚,**的——西门庆不象是说假话。
“小英快去关门……”孙雪娥说出一半话就被西门庆封住小嘴。西门庆根本不理会屋里是否有人,或者根本没有发现小英一直在火炕边服侍他。
小英匆忙跑去关外屋门,转回来时,西门庆和孙雪娥两人已经脱得**裸的,正在丝绸被上缠成一团。西门庆和孙雪娥都非常激动,都拼命地到处亲吻对方,粗暴地搓揉对方的身体。小英羞红了脸,她不敢再呆在内屋,轻轻移动莲步退回外屋。
外屋和内屋实际上是同一个屋,只是用木板围成薄墙,中间留空成门,只有丝绸制成的门帘分隔开。小英退回外屋以后,禁不住好奇心,稍稍分开一线门帘往内屋偷窥。小英可能没有偷窥的嗜好,但小英是侍枕丫头,她有权利知道两个服侍对象的情况。刚才西门庆反常的行为让她惊慌失措,她怕他们出什么事情,所以她忍不住偷窥。
西门庆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他潜在意识里有一个坚定的信念:绝对要跟孙雪娥做足前戏——这是西门庆亲身经验,是在两人初夜时,他给孙雪娥严重创伤以后得来的亲身经验。
孙雪娥也没有再拒绝西门庆,恰恰相反,西门庆反常的粗暴让她非常新鲜好奇,西门庆滚烫的身体令她也莫名其妙地兴奋。所以孙雪娥也非常投入。
所以新郎新娘看起来非常正常,两人你来我往,配合默契。
但是,西门庆坚定的前戏信念没有持续多久,便被他浑身欲火所击溃,他抖擞着下身的雄壮,迫不及待地寻找到最温暖最柔软的原始归宿,非常色急地进入孙雪娥身体里,急促地进出。
“喔——啊——”孙雪娥发出一声又长调又高昂的娇声呻吟,很动情地迎逢西门庆。激动的时候,她又想喊叫,她突然觉得屋外的人可能会听见,于是她又咬紧小嘴,使尽全身的力气缠抱着西门庆,拼命地重复着最原始最单调的动作。但是过不了多久,孙雪娥可能已经忘乎所以,她又自然地连续地大声呻吟:“喔……啊……”
这女音呻吟声说响亮也不算,说低声也不算,在安静的夜里,却令人听得非常清楚。厅堂里还有很多朋友在打牌,还有很多邻居的妇女在洗刷碗筷,他们都听得非常清楚。那呻吟声音令人颤栗!那呻吟声音能勾起色情男女最原始的**,那是最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配合着女声呻吟声音,久不久还有男人低声闷吼声——最笨蛋的人也知道新郎新娘正在做什么。所以很多好事的男人都笑嘻嘻地,很自然地走到新房门边,很认真地竖耳倾听。
小英在门帘外面偷窥,她看得目瞪口呆,看得心惊肉跳。看到激烈时候,小英羞涩地用手蒙着脸眼,不久以后才觉的身边没有人,才慢慢放开两手,忍不住又掀开一线门帘小心谨慎地偷窥。很久以后,小英才发觉身后的门外有人小声说话,有人不小心还碰了门板——分明有人在外面偷听。小英又羞又急,犹豫好久以后,小英走到门边轻轻敲打门板,小声地对门外的人说:“你们怎么能偷听呢?你们太缺德啦……”
门外偷听的人压抑地爆发出一阵吃吃的低笑声,这笑声慢慢远离,在房门的远处爆发出来——他们都放开声音哈哈大笑。他们笑过之后,也没有乱说些什么,笑嘻嘻地回到桌边打牌赌钱,或者洗刷碗筷,各干各的,不再奇怪。大家都是成年人嘛!
这笑闹声音让孙雪娥不敢再呻吟,她知道屋外的人已经知道他们正在干什么,她非常羞愧,不停地做动作提醒西门庆。但是西门庆根本没有理会,西门庆依然故我,依然频繁地运动。
孙雪娥提醒多次以后,西门庆忍不住求着说:“姐姐,我们不要理会他们……弟弟现在非常难受……好象不发泄出来就会死去一样。姐姐坚持一下,弟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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