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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情薄: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第零章 第 30 节 恨别离(第1页/共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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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长得像寿王妃,我不幸的一生开始了。

    人人传言,少将军爱上了一位清妖女子。

    他却在我及笄之日,亲手送我上花轿,要我到皇宫去,吹一吹皇帝的枕边风。

    不承想,这枕边风让将军府灭了门。

    当我深受蛊毒折磨,奉旨毒杀了将军,皇上甚是欢喜,封我为皇贵妃。

    1

    元奉十年,宁家勾结废太子,扰乱朝政,毒害寿王妃,满门被斩。

    那一晚,宁家五十口人,尸首垒起来城墙般高,月光都染成了血色。

    岁月冲洗血迹,我却永远记得他。

    一身银色铠甲,背对着月色,手中剑刃泛着冷光。

    仿佛地狱的魔鬼,来宁家索命了。

    一剑封喉,阿爹的血喷溅至我脸上,那股血腥味搅得我胃翻腾。

    接着是阿娘、三哥、彩星,一个、两个、三个……

    我嘶哑的喉咙,竟叫不出一个字。

    直到,剑刃在离我瞳孔 5 毫米时骤停,点点锋芒倒映出我的熊熊恨意。

    「你长了一双好看的眼睛。」

    剑入鞘,我疯了般冲过去夺剑。

    小小的身子,被一记肘击打倒在地。

    他缓缓抱起我,蹭得那身白裙满是血。

    一如我,成为这场杀戮中的战利品。

    「以后,你便唤作阿遥。」

    后来我才得知——

    我因一双眼睛像死去的寿王妃,侥幸活命。

    寿王妃是将军此生最深爱之人,亦是折磨我一生的源头。

    2

    人人都传言,将军裴霁抱回一位样貌妖异的少女,却无人知晓是罪臣之女。

    嫡福晋对于我这个不速之客,如临大敌。

    不知是将军的私生之女,还是账下新欢。

    直到将军将我置于后院当柴火婢女,府中众人悬着的心才放下。

    因眼眸异于常人,少时便流露清媚之气,

    如此相貌,让我在将军府的日子更难过。

    后厨掌事明菊呵斥我:「勾栏栅道的野贱人,没有爹娘教养。」

    她们将我的衣物撕毁剪烂,剪刀的冰凉感划过我的脸庞:「生来妖艳,何需蔽体。」

    我冷眼受着辱骂,不吱声。年纪最小的我,动起手来并非他们对手。

    小玥是后厨的烧菜女仆,比我大五六岁,性格软弱,从不敢与人争执。冬日冷得厉害,她常在昏暗的灯光下,缝缝补补着破烂的衣物,八角悬灯倒映出的身影竟让我想起了阿娘,也是这般温润无争。

    「她们啊,就是嫉妒阿遥生得好看」小玥摸着我的头颅,笑得温暖。

    只是我不似她们,我向来审时度势,睚眦必报。

    在后厨当差,常年进深山砍柴挑水,我自然是熟悉蛇的。

    特别是三寸小锦蛇,毒发 7 小时内人会手脚发黑,七窍流血而亡。

    清晨的太阳让人心情愉悦,只是有些人再也看不到这样热烈的阳光。

    「听说后厨的明菊,半夜中邪身亡,全身上下都黑得发紫。」

    「是啊是啊,口鼻耳舌都是血,双目瞪得直愣,身上还写着『死』血字。」

    「恶人自有老天收,早就看不惯她仗着是嫡福晋的远方亲戚,作福作威这么多年。」

    这样的口舌之语传着传着,便落到将军的耳朵里。

    3

    一早,一拨护院将我从房中捆绑而出,交班回来的小玥急得大喊。

    跪在侧房的我,透过偏角依稀听得清房内的动静。

    嫡福晋细心地为裴霁整理着甲胄,镜前的男儿八尺挺拔的身影让人生畏。

    她朱唇轻启:「近日府中鬼魅流言四起,妾身有一事需将军做主。」

    「府中家务事,福晋做主便可。」裴霁垂下双手,转身便要离开。

    「此人乃将军亲手带回之人,妾身难以抉择。」闻言,将军停住了脚步。

    「把后厨柴火婢女阿遥带上来。」

    时隔两年,我再次见到了裴霁。他坐在主殿椅上,右手把玩着圆桌上的蛇笼。

    半月不久,还是被发现了,我心中盘算着对策。

    「后厨掌事可是你杀害?

    「府中流言可是你散布的?

    「阿遥你可知错?」我的下巴被狠劲捏着,被迫对上他不知喜怒的双眸。

    「阿遥,不知。」抬头望去,恨意不减当年,却也泄露了自己的底牌。

    「你很聪明,假借邪术掩饰罪行。却又太蠢了,滥用侥幸得活的薄命。」

    他轻飘飘的三言两语便定论了,然后缓缓打开蛇笼,一条锦色小蛇吐着蛇信子叫嚣,随即被孔武有力的手捏住了七寸,动弹不得。

    我知道,他在发出警告,我就是那条小蛇。

    他信手拈来般,将小蛇盘在我的颈间,冰凉的蛇身蠕动着,我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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