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凤海楼二人领着两名衙役循路直奔金堂县。
两名衙役对当地十分熟悉,沿路凤海楼有所问询都是知之甚详。石头觉得这两人比那草包知府反而要靠谱得多。有两名衙役带路,省去了许多麻烦,约莫小半天就已到达金堂县。
两名衙役通传县衙后,凤海楼摸了二两银子打发其回府,二人领赏千恩万谢离去。
“海楼,我们到这里来做什么?”
“虞帅在这金堂县云顶山筑起一座云顶成,与剑阁苦竹城、顺庆青居城互为犄角。成都良田万顷,更须要着重防守。我们既然到了成都府,怎么都该上这里来看看。”
“那刘知府是不清楚我们的底细,才得以蒙混过关,这城中守将怕是没那么好糊弄。”
“我可是修道之人,怎么能蒙骗于人呢?”说着拿出一枚鱼符在手里晃了晃,递给石头。
“哪来的?”石头接过令牌仔细一看:定远将军。入手微沉,通体银白。
“临出发大理前,王将军交付于我。”
“为何在府衙的时候不出示?”
“唉,石头诶。”凤海楼笑了笑:“这定远将军乃是五品武职,成都府尹至少都是五品,说不好还是四品。照他那德性,能坐上一方长官。应当是朝中某位大员的心腹。若是当时我们亮出这枚鱼符,不仅没有半点用处,说不得以后还会影响到王将军。倒不如搬出虞帅的名头,来得痛快。”
“那为什么现在就可以?”
“这云顶城中守将乃是虞帅委以重任之人,定是光明磊落之人,与王将军也应是相熟。因此,有这鱼符便要方便的多。”
这时,金堂知县缓步出来。知县年与五旬,一脸饱经风霜,崭新的官服下裹着粗布短衫。行走颇似不便,一边走一边整理官服,鞋面上还沾了许多泥土。
“下官金堂县令,不知二位大人驾临本县,有失远迎。”县令躬身行礼。
凤海楼立马上前搀扶:“贵县抱恙在身?”
“说来惭愧,下官方才巡视田间,不慎扭伤,如今有些行动不变。”
“我等不请自来,叨扰贵县。”凤海楼搀着县令就要进县衙。
“大人这可使不得。”县令连忙想要推开凤海楼的手,可使劲之下却全然无用。
“贵县为治下百姓劳苦,我等感佩至深,无妨。”说着便搀着县令进到县衙。
“贵县可是左腰扭伤?小道初晓医理,可否让在下看看?”
“大人,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县令连连摆手。
“贵县不必客气。”说罢,凤海楼伸手轻轻按在县令左下腰肋处,县令疼的直吸气。
凤海楼按住县令腰间章门、京门两处穴位,度以真气,缓缓推导。片刻之后,县令难以置信地抬臂活动了一下:
“想不到大人还有如此回春妙手,下官感激不尽。”县令说罢又欲作拜,凤海楼连忙将其扶起。
“贵县不必多礼,倘若贵县因恙而无法处理公务,那可是金堂县的损失,小道怎能视而不理。”
“大人过奖了,大人前来,所为何事?”县令报以感激。
“元人又挥军南下,眼下秋收在即,小道颇难安心。”
“大人不必忧心,自从虞帅领四川安抚制置使以来,整饬防务,厉兵秣马。蜀中防务坚固,且数年前光复西和、兴元、沔州。元人若南下须得过仙人关、武修关。成都府更有剑阁之险。眼下秋收仅又数日之期,当可无虞。”
“话虽如此,不过未能尽复关外五州实为憾事。且五州之地历年累经元人劫掠,关隘城堡更为之毁伤殆尽,虽是收复西和州、兴元、沔州,然而良田沦为焦土,城堡已是废墟,蜀中当前也已力无屯兵驻守。”
“大人所言不差,元人要进成都,虽说不会容易。可就怕万一,因此下官也是由此担心,近些日更是常去田间巡视。”
“小道俗家姓凤名海楼,这位乃是小道好友,叫作石头。贵县不必称我等为大人,实不敢当。”凤海楼掏出鱼符递与县令道:“小道只不过是王坚将军参属。幸得王将军看重,委派小道前往大理。”
“这?”
“小道自大理返回,并未及时回重庆府,而是直接去了成都府···”接着便将诓骗刘知府一事娓娓道来。
“小道情非得以,害得县令大人为迎接小道还特意换上官服,实在罪过。”凤海楼说罢深深一礼。
县令理了理官服下摆,摇头苦笑一声:“嗨!小道友妙手为老朽除去病痛。老朽感激不尽。”
说着也深深还了一礼,将鱼符递还给凤海楼:况且小道友虽是江湖中人,却不辞劳苦,一心为家国之事奔走,反而比那些庸碌无为、沽名钓誉之徒实在得多。”
“大人过奖了,相比大人,小道可差远了。”
“小道友何须自谦,年轻人中若多有些才华如小道友这般的人,说不得我大宋中兴有望。小道友又何必抬举我这残躯老朽。”
“大人谬赞,不过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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