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与凤海楼离了大理皇宫,出城取道东北方向赶往成都府。
石头一路上心情畅快,待到成都府,就能见着梦梦了。摸了摸胸前那块玉佩,恨不得生出翅膀立马飞到梦梦身边。
凤海楼眉头紧锁,虽然后面段兴治表示愿意与大宋结盟。然而两国兵力较之蒙古差距太大,就怕到时候各自都自顾不暇。结盟一说也只能成为一纸空谈。从近几日的交流中不难看出,大理皇室与官宦士族的矛盾也是日久弥深。如此一来蜀地西南一带不得不屯兵驻守方为稳妥。这样又回到兵力不足这个问题上面了,真是让人头疼。最好希望大理能将元人挡在金沙江以北。
“石头。”
石头没注意凤海楼,兀自呆呆地出神。
凤海楼伸手拍了拍石头肩膀:“石头,这一路上魂不守舍的,还在想你那位唐姑娘?”
石头一惊,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啊,海楼,你说什么?”
“我说你那位唐姑娘究竟是如何的貌若天仙,给你乐成这样?”
“呃,你还是说正事吧。”石头没料到凤海楼也会打趣自己。
“成都府西线直面元人大军,大战一起,元人定会想法取成都,说不定不得不忍痛放弃成都府。”
“啊,为什么?”
“成都府可是蜀地仓廪。不过现在很难说,但以目前局势来看,这种可能性很大。一来收缩防线,减少兵力消耗;二来可以调成都府之兵巩固利州东、潼川府两路防御。”
“既然如此,那我们更要快些赶到成都府。”
“怎么,担心你那位唐姑娘?目前应该没事除非···”
“除非什么?”
“啊,没事。你对于‘太一天下式’领悟多少了?”
“不知道,也没试过。”
凤海楼不再言语,而是又拿出一本册子开始了写写画画。
石头见惯不怪,反正每到一处,凤海楼都是这个雷打不动的习惯。
二人并辔而行,所过之地尽皆落入凤海楼笔下。待到抵达成都府已是初秋,炎炎暑热退去,凉风习习。
成都府沃野千里,一望无涯。秋风轻拂,稻田飘香,蛙声成片。
石头望向这广阔稻海,忍不住就要感慨,凤海楼连忙止住他:“现在可不是时候,快走吧。”说罢驱马往府司飞奔而去。石头一愣,来不及多想,也跟了上去。
来到府司,门前并无衙役值守,院内传出阵阵哄闹叫嚷之声。
石头与凤海楼径直进到院内,只见衙役们三四个一群,四五个一堆,正再赌骰子斗蛐蛐。佩刀戒杖横七竖八散在一旁。
待二人走到近前,衙役们这才警觉,一名生的尖嘴猴腮模样的班头扯开破锣嗓子呵斥:“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府衙?”
“你们知府何在?劳烦差人大哥引荐。”
仔细一瞧,原来是两个少年,班头一脸不耐烦:“去去去,知府老爷岂是你相见就见?别碍着官爷赚几个酒钱。”其余人也都哄笑不止。
“堂堂府衙,没想到竟是如此不堪,叫你们知府出来相见。”凤海楼已然发怒。
班头顺手抓起一条水火棍:“速速离去,如若不然,官爷叫你尝尝这杀威棒的厉害。”其余衙役也各自执棍提刀在手。
“身为府衙差人,竟也如此目无法纪,真是混账。”凤海楼气愤填膺。
“小子,我今儿个就叫你瞧瞧官爷我的法纪。”说着将水火棍横在手里掂了掂,示意其他衙役围上前来。一众衙役眼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神色。
可怜这班衙役不过是些普通青壮汉子,顶多会几下寻常把式,哪经得住石头和凤海楼两番手脚。一时间,乒乒乓乓,哭爹喊娘。
这时,一名衙役领着知府慌慌张张跑了出来。这知府衣冠不整,一边跑一边扶着头顶的乌纱。看着衙役们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顿时心惊胆颤。却还是壮着胆问道:
“尔等是何人?为···为何擅闯府衙?”
“小道乃是湖州路安抚使参属,你可是本地知府?”
“什么湖州路?与本府有什么干系?你这厮假冒官差,殴打公人,该···该当何罪?”
“哦?大人纵容差人聚众赌博,秽乱公堂,又该当何罪?”凤海楼怒极反笑。
“这···”知府一时语塞。
“大胆贼人,光天化日,你们冒充官员诬陷朝廷命官···”班头见知府到来,故作声势。不过凤海楼怒目直视之下,悻悻地闭上口。
“那么四川安抚制置使呢,你可认得?”成都知府虽直接受成都府路安抚使辖制,然而此时虞戒领四川安抚制置使统辖蜀地利州西路、利州东路、成都府路、潼川府路以及夔州路五路军政要务。于是凤海楼也只得扯虎皮拉大旗,搬出虞戒的名头来。
“我等奉虞帅之命前来视察。”
知府顿时面如土色:“大···大人,下官糊涂,冒犯了大人,还请大人恕罪。”
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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