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过。”石头摇摇头“师傅,这里讲的是什么啊?”
“石头哥,还是我来告诉你吧。”一说起江湖上的趣闻轶事,唐梦蝶兴致勃勃地像只欢喜地云雀:“这几句话最近在江湖上广为流传。主要囊括了近年年来江湖上兴起的几个实力强盛的帮派组织和几大传承已久的宗门势力。”
“这里面的这些门派势力都很厉害吗?”
“当然了,里面所提及的都是些名震一方的主。”
“那怎么没有师傅的名号啊。”
文庭山拎起酒壶一笑置之。唐梦蝶戳了一下石头的脑袋:“傻石头哥,庭山伯伯名动天下的时候,这上面的这些门派有些都还籍籍无名呢。再说了,庭山伯伯游历江湖,也无意于争夺势力,更别提这些俗名虚衔了。”
“哦,那这些势力究竟如何?”
“这西唐门自不必多说了。‘东剑崖’说的是在东海之滨,有个专攻剑术修炼的门派,门中人人皆修炼剑术到极致。且历任门主皆冠以‘剑’姓。传至当代,已历九任,当代门主名为剑十,剑术独树一帜,极其高绝。值得一提的是,这个门派年轻一辈的后起之秀中,有一人被门主破格赐名为剑十一。有传言其剑术比肩剑十,且有青出于蓝,后来居上的势头。”
唐梦蝶说到这里,又一脸好奇地看向文庭山:“庭山伯伯,这剑十的剑法与您想比如何啊?”
“你这鬼丫头,怎么也跟这傻小子一样,尽问些无聊问题。”文庭山放下酒壶缓缓道:“这一派所修习剑法重在术,我的剑法重在意。他们精研剑术且一代代传承,对于剑术的理解和认知远超于我。”
“啊,不会吧。”唐梦蝶和石头一样的不可思议。“那庭山伯伯您···”
“别不信,你们若有幸见识到,定然会看到剑法的另一番天地。多年前,我曾与他们前任门主交过手···”
“后来呢?”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问道。
“当时我们既有意气之争,又有惺惺相惜互为印证的想法,后来我输他半招。不过他却身受重伤。当时我就感觉到他们的剑法中隐约蕴含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现在想来我大概是明白了一些。”
“那要是现在,庭山伯伯觉得胜负如何?”
文庭山哈哈一笑:“我自一剑在手,哪管他剑十剑二十,又怎会管他胜负如何。”
“对对对,庭山伯伯您可是公认的剑法第一人,剑法又怎么可能不及他人?”
文庭山不置可否,唐梦蝶一扫脸上疑虑继续说:“这‘南一刀’说的是南疆刀客,刀法诡异自成体系,与中原各路名家刀法大不相同,具体也是知之甚少。这北三侠多是活跃北边,也是知之不详。不过这南一刀并非指一人而这北三侠却是所指一人,这点颇为费解。”说着也是一脸疑惑。
文庭山接过话头:“这‘南一刀’所说乃是之南疆刀法,且均为双刀刀法。”
“却为何称作‘一刀’?”
“这种刀法擅防守,且守式固若金汤。攻守交替只须一招,后发制人,一刀见分晓。所以谓之‘一刀’。”
“那‘北三侠’呢?”唐梦蝶接着问道。
“北三侠确实是一人。早年汉蒙联盟灭金,靖康之耻终于得以雪洗。举国一扫百余年的压抑阴晦,朝野上下精神振奋。理宗皇帝急于光复中原,以图据黄河守潼关以抗蒙元。遂趁元人撤军西征之际,不顾一切兴兵北伐。殊不知我朝日趋势弱,又急于求成且主站、主和两派矛盾重重,最终功败垂成。”文庭山略显痛惜道:
“元人掘黄河之堤引水倒灌而下,官军只落得仓皇北顾,北伐已是无望。官军全线溃败之际,蒙军挟胜而欲一举南下。幸得武林义士张范阳率领群豪分三路于东京开封府、南京应天府、西京河南府阻击蒙军先锋。由此,张范阳北侠镇三京的名号传遍整个江湖。而后这位北三侠招募群豪,收拢溃逃的官兵流民,屡次阻击蒙军,且战且退徐徐南下。最终导致蒙军挟胜追逃一鼓作气踏平江南的意图破灭,蒙军南下之举暂且作罢。”
“如此说来,这位北三侠可算是真正的大英雄大豪杰呢。”唐梦蝶不由得竖起大拇指:“倘若元军趁官军溃败士气全无之际乘胜南下,我南朝天下恐怕是在劫难逃。此等作为于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皆是天大之功。”
“的确如此,驱身报国才是男儿本色,此等英雄豪杰,我辈皆当效仿。若由机会当要去见识这为北三侠。”石头也是热血沸腾。
“石头哥,原来你也有这么豪气干云的时候啊。”唐梦蝶手捧着脸目光熠熠地盯着石头。
被她盯着,石头好不尴尬,挠了挠脑袋:“我也没想这么多,就是觉得这样地事,我们都应该义不容辞。呃···好了,你别这样看着我了,继续说说其他的那些帮派。”
“哦,这水上青龙,地下寒鸦。青龙帮势力广泛,帮众甚多,财力雄厚,依托官府经营漕运、盐铁。正副两位帮主又仁怀侠义,交游广阔。号称是长江流域的水上第一大帮派。寒鸦则是一个比较神秘的地下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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