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后面的江如甯看不下去,她三步两步走上前,“奶奶。”
她垂下眼,冷幽幽地看着地上哭成一团的王氏,“此事随她去吧。”
江如甯勾起唇角,唇角噙着一抹似嘲似讽的笑,“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
尽管她这么说了,秦老夫人心里还是放不下。
不过看她信誓旦旦的样子,也知道内情,便放手让她来做。
京都的父母官是宋默川,他坐在公堂之上,眼睛眯了眯,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氏和刘元,和一侧立着的江如甯。
今日公堂之上还真是热闹,秦家一大家子都来了,不仅如此,外面还围着一群平头老百姓。
这事儿关注度倒是不小。
宋默川面无表情的从秦家人身上扫过,在角落的碧玉身上停留了一刻,微怔,旋即又将目光转移到江如甯脸上。
“啪”他拍了一下案板,问:“发生了何事?”
他如甯了如甯嗓子,义正言辞。
不等江如甯开口,王氏“咚咚”的磕了两个响头,额头微红,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大人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儿冤枉,他们秦家一口咬定是我儿欺负素绾姑娘,可是我儿安分守己,怎么会做出这种腌臜事儿?”
她声泪俱下,这幅凄楚的样子,就像是被秦家的人欺负了一般。
宋默川眼睛眯了眯,凌厉的目光落在刘元身上,闷声问:“可有此事?”
被提问到的刘元浑身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我母亲所说句句属实。”
他虚弱无力地抬起手,指着江如甯,目光中带着几分怨恨,“前几日,我前去黄山寺烧香拜佛,祈求佛祖保佑我母亲平安。谁曾想,姜素绾那只狐狸媚子勾引我,把我引到无人处,便想和我……”
话未落,江如甯一侧的姜素绾站出来,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胡说!”
她泪眼朦胧地望着宋默川,“噗通”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泪眼婆娑道:“大人明查,小女有婚约在身,为何要勾引刘元?”她双目猩红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刘元,“他处处不如我的未婚夫,我为何要勾引他?”
此话甚是在理,宋默川若有所思的点头。
刘元支起身板,鄙夷的看着姜素绾道:“哼,你骨子里放荡,还不承认勾引我。”
“若真是我想要欺辱你,为何你会出现在后院?”
“黄山寺香火旺盛,人来人往,若非你有意前去那么偏僻的地方,我是有再大的胆子也无法把你引过去。”
宋默川也点头,此话也有理有据。
黄山寺是出了名的寺庙,每日前去供奉的人都不在少数。
姜素绾紧接着反驳,“那是因为又人偷我的荷包,将我引到那么偏僻的地方。”
她话音刚落,刘元冷嘲热讽,“既然有人偷你荷包,何来证据?你荷包不是还在你身上吗?”
“那是我……”
“明明就是你勾引我,如今还想在公堂之上搬弄是非。”
刘元说着,眼眶逐渐泛红,“在寺庙的时候,你便颠倒黑白,害我被当成混账。”
姜素绾心乱如麻,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我……我……”
刘元乘胜追击,面对着宋默川,一字一句道:“小的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对素绾姑娘做什么?若非她勾引,为何在这公堂上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话落后,引起一片哗然。
“对啊,事情太巧了吧。”
“正巧她的荷包被偷,正巧就在后面遇见了刘元……”
对姜素绾的指指点点越来越多,她五官整个都扭成了一团,“胡说,前些日子你都在跟着我了,我去黄山寺也是你跟着我去的,那小偷说不定是你提前安排好的!”
刘元眼底闪过一抹狠厉,“我为何要安排小偷?”
“你和云家二公子有婚约的事,京都的人都知道,我为何要做这种腌臜事儿,不但惹了秦家还惹了云家。”
“我小小刘家可惹不起。”
看着姜素绾哭哭啼啼的样子,刘元勾起唇角,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江如甯斜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刘元,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正对着宋默川的眸子,一字一句道:“表兄来之前还在秦府门口吐血,如今怎么中气十足?”
她眼睛眯了眯,目光总带着嘲讽的意味,“莫不是兄长在装?”
刘元明显浑身一僵,江如甯弓手对着宋默川道:“大人,我表兄因为被冤枉气血不足,身子虚弱,还在秦府门口吐了血,我担心表兄身子,不如叫来大夫,好好瞧瞧他的身子。”
“呵,别想岔开话题!”王氏神色明显有些慌张,腾地站起来,瞪着江如甯,“我们好歹也是一家人,怎么入了秦府的门儿,就变成白眼狼了?”
“他可是你的表兄,你还不如甯楚他什么脾性吗?”
“而且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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