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说不定还真是姜素绾所做。”
“嗯嗯,我也觉得是,你看那小子都被折磨成这样子了。”
秦老夫人气得抖个不停,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来。
面对王氏这样的市井无赖,秦老夫人哪里豁的出去脸和她对峙?
江如甯眼睛眯了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刘元。
她上前一步,冷冷地看着他们,“舅母,表兄,你们倒是玩的一手颠倒黑白的好戏,若非那日我及时赶到,表兄这个禽兽指不定对素绾表姐做出什么龌龊事儿来!”
“我秦家还没去找你们要说法,没成想你们倒是厚着脸皮贼喊捉贼!真是黑心肝!”
听了这话,王氏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如甯儿丫头,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初是谁接济你们母女让你们活到现在还能嫁入荣安侯府享福的?”
“现在竟然对你舅母和你表兄说这种话,狼心狗肺,不知道感恩的东西!”她边指责,眼泪又掉了下来,哭的凄凄惨惨,“扪心自问,我们没亏待过你们,如今竟翻脸不认人。”
她瘫倒在地上,整个人都哭成了一团。
众人对着秦家指指点点,老夫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尤其是看向他们的眼神儿,恨不得直接生吞活剥了。
本来现在荣安侯在皇帝眼里就是肉中刺,若是这事儿闹大,那些盯着秦家的眼睛,指不定会生出什么事儿。
老夫人气得险些两眼一翻要晕过去。
幸好后面有刘氏扶着,不然真的会晕倒。
江如甯阴鹜地看着王氏和刘元,看王氏这振振有词的模样,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刘元。
眼珠子一直乱飘,明显心中有鬼。
她勾起唇角,看来这事儿是刘元撒谎了。
那就更好办了。
江如甯嗤笑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王氏,“舅母,既然你说我秦府仗势欺人,我们哪里仗势欺人了?”
王氏愣了一下,旋即掐着腰,怒道:“难道这不是仗势欺人?仗着你荣安侯的权势,欺负我们母子!”
“哦?”
“既然我们秦府仗势欺人,那么舅母和表兄怎么有机会在这里闹,还在这里搬弄是非?”
王氏一时语塞,看着江如甯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众人纷纷附和,“若真是荣安侯仗势欺人,哪里还有她在这里闹事儿的功夫?”
“就是就是,再说了,哪个女子会拿自己的如甯白冤枉别人?”
“可不就是吗?”
见大家支持江如甯,王氏仰天长啸,“苍天啊,这年头到底还有没有真理了。”
“噗通”她又跪倒在地上,不过眨眼的功夫,又哭成了泪人儿,“我儿可怜哟,我儿可怜哟!”
江如甯掐着腰,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王氏和刘元。
“老天有眼,若真是我们冤枉了刘元表兄?为何他还跪在这里一言不发?”
她眼底闪过一抹讥笑,“莫不是做贼心虚,不敢承认?”
话落,刘元猛地仰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江如甯,看向她的眼神儿尽是怨恨,巴不得把江如甯生吞活剥了。
“表妹,前几日你冤枉我就罢了,如今还仗着这么多人冤枉我!”
他说了几句之后,剧烈的咳嗽,看着倒是可怜。
王氏的看着自己儿子这般可怜的样子,整颗心都揪了起来,“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儿啊。”
江如甯冷冰冰地看着这对母子,心里只觉得可笑,正寻思着怎么赶走他们。
刘元的咳嗽声越来越距离,最后“呕”的一声,吐出口鲜血。
他整个人都羸弱地瘫倒在刘氏的怀里,嘴角还挂着殷红的血渍,整个人看着都奄奄一息。
众人倒抽冷气,面面相觑。
呕血可就事儿大了。
江如甯也没想到,刘元会呕血,脑瓜子里嗡嗡地响个不停,一时之间没看透刘元的路数。
王氏看着地上的鲜血,面色“唰”地变得惨白,“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儿啊!”
她声泪俱下地抬起头,瞪着江如甯,“看你们把我儿子逼的!若是我儿子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给我儿子偿命!”
她的声音很尖细,像是尖锐的刀刃刺人耳膜。
江如甯眉头皱了皱,她现在也搞不如甯楚刘元到底是真的吐血还是假的吐血。
看他那灰白的脸色,也不像是在作假。
可是,这才过了几日,他的身体为何会羸弱成这般样子?
正在江如甯思索时,王氏嚎哭着扑倒在地上,“我儿子都成了这幅鬼样子,你们还是不愿意承认!”
她挺直身板,用袖子擦拭眼泪,噘着嘴,冷哼道:“既然如此,不如对铺公堂吧!”
秦老夫人吓得面目灰白,在丫鬟的搀扶下连忙走上前,“不可不可,不可!”
“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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