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忌讳被人知道他不行,他怎么可能会写那样的证词?」
「看来是你不了解宁羲,本宫已经替他治好了隐疾,他替本宫写一份证词,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洛泱,你这个贱蹄子,竟然敢害本宫,你就不怕本宫母凭子贵,卷土重来吗?」
我满脸不屑,将嚣张跋扈演绎得淋漓尽致,「卷土重来?叶兰旖,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罢?以前本宫受你欺负,是因为本宫不想与你争,你那些小把戏,从未伤及本宫筋骨,只会让本宫变得更强。」
叶兰旖何时被我这样欺压过?
她怒不可揭,势要压我一头,「小把戏?洛泱,你可能不知,本宫的小把戏,曾让你从云端跌落泥沼,你堂堂洛家独女,被本宫略施小计就沦为贱婢,你的至亲离你而去,这还叫没有伤及筋骨?」
「什么?」我气得身子发抖,走到榻边掐住她的脖子,厉声道:「叶兰旖,你说清楚,当年我爹娘蒙冤入狱,是不是你在背后主使?」
她没料到我的反应这么大,殿外传来「陛下驾到」的通传声,我想将手抽回,她邪魅一笑,压低声音道:「是本宫干的又如何?你倒是掐死本宫为你那蒙冤去世的爹娘报仇啊!你找不到证据的!不掐死本宫,你永远都不可能替你爹娘翻案!」
12
叶兰旖想要用这些话来激怒我,好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死死掐住她的脖子,然后恰好被赶来的陛下看见,并由此倒打一耙。
我适时松开叶兰旖,脸上恢复淡然,萧灼带着人进来之时,我正悠闲的喝着茶。
叶兰旖这才反应过来她被戏弄了,她气愤至极,向萧灼告我的状,「陛下,洛泱方才欺负臣妾。」
「哦?怎么欺负的,说来听听。」萧灼坐在我身旁的椅子上,和我一样悠闲的品着茶。
我怀疑他是来看热闹的。
可我刚欺负完叶兰旖,他会不会帮叶兰旖出头?
叶兰旖为了显得她有多惨,用手帕擦着泪,哭出声来,「陛下,方才洛泱扑上来掐臣妾的脖子,臣妾脖子都被掐红了,肚子里的小家伙也被惊动了,陛下,您可要替臣妾做主啊!」
「泱泱历来温柔,你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让她如此不淡定?」萧灼说到温柔二字时,意味深长凝了我一眼,这家伙,在暗示什么?
我看见叶兰旖的身子在发抖,想来萧灼的话是真的刺痛了她的心,「陛下,臣妾什么也没干,是洛泱她嫉恨臣妾肚子里怀了您的龙种,想要加害臣妾,呜呜……她好狠的心。」
叶兰旖告完状见萧灼没什么反应,又将矛头指向我,「洛泱,你此前身为本宫的奴婢时,本宫待你不薄,你为何恶毒到连本宫肚子里的龙嗣都不放过?」
「够了。」萧灼冷喝一声,他的反应将我都吓了一跳,今日的萧灼让我觉得生疏,他甚少在叶兰旖面前维护我,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
他将头撇向我,低声命我:「泱泱,你来说。」
这一刻我忽然有种被他偏爱的感觉,「陛下,臣妾之所以没能控制住情绪,是因为旖贵妃亲口承认她当年陷害我爹娘入狱,还请陛下彻查此事,让我爹娘沉冤得雪。」
叶兰旖朝我怒喝道:「洛泱,你少血口喷人!本宫没干过,也从未承认过此事!你若怀疑是本宫干的,就拿出证据来!」
叶兰旖说得中气十足,就是断定我拿不出证据。
她说完又反咬我一口,向萧灼哭诉道:「陛下,本宫还怀着龙嗣,洛泱却如此践踏臣妾,若您今日不为臣妾做主,臣妾以后在后宫何以立威?」
我将目光移向萧灼,我不知道他昨夜和我说的诺言还算不算数,他说,天塌下来,他会帮我撑着。
「叶兰旖,你不是要证据吗?朕成全你。」萧灼扬声命道:「来人,将证据呈上来。」
在我震惊的眼神中,萧灼的御前侍卫押了一位太监上来,一枚玉佩也被当做物证呈了上来。
叶兰旖看见这位太监后,脸色立刻变了。
「青泓,你……」我比叶兰旖更吃惊,这位太监我认识,他便是我家医馆当年那位伙计,正是他的指证让我爹娘坐实卖假药。
青泓伤痕累累,在被带上来之前,他已经招了,他跪在地上向我磕头,「小姐,对不起,当年是小的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听叶兰旖的指示陷害老爷和夫人……」
我无法原谅青泓的所作所为,「青泓,我爹娘待你不薄,你竟陷他们于不义,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御前侍卫拿起玉佩,对萧灼禀道:「陛下,这就是旖贵妃当年买通青泓的物证。」
人证物证俱在,萧灼冷声问叶兰旖:「叶兰旖,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叶兰旖从榻上翻下来,连滚带爬来到萧灼面前,哭着道:「陛下,臣妾是被冤枉的,臣妾肚子里还有您的龙嗣啊,您就忍心……」
叶兰旖的话尚未落音,萧灼不耐烦道:「朕从未碰过你,你何来朕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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