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叶兰旖怔在原地,不敢置信望着萧灼,「那晚宠幸臣妾的人不你是谁?」
萧灼的目光凝向跪在地上的青泓,命道:「还不如实招来。」
「是,陛下。奴才犯下滔天大错,但求一死,惟愿不牵连吾妹。」青泓对萧灼磕头,随后对叶兰旖说道:「那晚你喝醉了,进你房里的人,是奴才。」
「……」叶兰旖面如纸色,气晕在地上。
后来我才知道,青泓是青澜的哥哥。
一年前,我远走北疆,叶兰旖以为我再也回不来,便允了青澜的请求,将青泓召入宫伺候。
青泓净身时,耍了些小手段,用银子收买了执刀的太监。
当时萧灼听到眼线来汇报,便猜到了会有这一日,他没有阻拦,反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叶兰旖当天便以「残害忠良,混淆皇室血脉」两罪被打入天牢,皇家禁卫包围叶府,叶家被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是夜。
我躺在萧灼的怀里,问他:「萧灼,你到底有没有爱过叶兰旖?」
「从未。」萧灼揉着我的秀发,向我解释其中缘由,「叶兰旖的爹表面忠于朕,实则背地里效忠我皇叔,他送叶兰旖入宫时,借她之手将一枚有迷情之效的香囊送给了朕。」
「朕前几年帝位尚未稳固,发现那枚香囊有问题后,便将计就计,为的就是寻到合适的机会将叶家在朝中的势力一网打尽。」
「原来如此。」我释怀了,「所以,我从来都不是她的替身?」
「嗯。」萧灼回忆起往事,「泱泱,你可知,朕第一次来涟漪宫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你。」
「啊?」我很吃惊,我都不记得萧灼第一次来涟漪宫是哪次。
「那夜轮到你值守,你趴在桌子上打瞌睡,蜡烛都快烧到你的袖子了。」萧灼温柔道:「朕经过你身旁时,帮你将蜡烛吹灭。」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那次啊!我说我怎么醒来后,无缘无故被叶兰旖下令杖责了二十,我半条命都快没了,原来是因为我打瞌睡没有及时通传。」
「嗯,朕在涟漪宫外都听见了,那时便生出了要保护你的念头,有几次叶兰旖想要将你往死里弄,都被朕派人暗中化解了。」
我闻言心底闪过一些暖意,过去那两三年,我确实从死门关走过几次,我以为是上天怜悯我,才会让我逢凶化吉。
原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有一双手在护着我。
转瞬,我又有了新的疑问:「一年前,你为何要将我赐给宁羲?」
「为了保护你。」萧灼向我解释道:「那时朕还不足以扳倒叶氏一族和我皇叔。唯有将你送走,才能不被他们知道你是朕的软肋,如今朕羽翼已丰,再也不用委屈你了。」
萧灼声音温柔下来,「泱泱,朕今日表现可还行?要奖励。」
我脸一红,问他:「你想要什么奖励?」
他俯身在我耳畔道:「给朕生一个龙嗣。」
我支支吾吾,这事我还没做好准备,「这个以后再说。」
他呢喃:「就现在……」
14
我没想到我会被萧灼宠得五谷不分,如同被泡在蜜罐里。
一年后。
这日,我在御花园赏花,月儿来报:「皇后娘娘,不好了,宁将军回京面见陛下,被陛下下令关起来,听说陛下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说要杀了宁将军。」
「什么?」我惊讶万分,连忙往御书房的方向走。
我走进御书房,看见萧灼浑身透着一种低气压,他阴沉着脸,手里把玩一枚兵符。
自从萧灼封我为皇后之后,便准了我在私下不必向他行礼,他喜欢听我叫她夫君,而非陛下,也准许我在他面前无需自称臣妾。
我走到萧灼身边,给他揉肩,问他:「夫君,发生什么事了?」
「宁羲他竟敢拿着北营兵符来威胁朕,让朕将你让给他。」萧灼将兵符丢在御案上,将我拉入他的怀中,「这枚兵符朕想收回便收回,他既活腻了,朕便成全他。」
我替宁羲捏了一把汗,他这么做也太糊涂了,如今我已贵为皇后,谁人不知道萧灼将我宠到了天上去,又怎会将我再拱手让给他?
「夫君息怒,宁羲这么做是该杀,不过……」我在心中已然下定决心,要救宁羲这一次。
可我不能明着说,若不然萧灼的醋劲上来,宁羲只会死得更快。
「不过什么?」萧灼的眸子沉了沉。
我柔下声来,勾着萧灼的脖子,对他说:「夫君,你怎么不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
萧灼占有欲满满:「朕不用问,朕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夫君,你就问一下嘛……」我如今向他撒娇已是得心应手,每当我这种语气的时候,萧灼都没法招架,百试不爽。
萧灼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依着我的要求,低声问:「泱泱,那你可愿意跟他走?」
「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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