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地告诉他:「裴大人放心,小人这点道行还是有的。」
二公子喜不自禁,我还持续蒙圈。
回到裴府后。
二公子都不肯让我自己走路,非要将我抱回房间,还一路地通知着我怀孕的事情,搞得整个府上都欢喜得不得了,忙前忙后的。
婢女家仆都快在院子里扭秧歌了。
「裴度留你说了什么?」
我看着镜子里,额头上的伤,觉得自己有点可怜。
「能说什么?想让我回裴家。」
二公子在替我上药,我看着他,觉得他也有点可怜。
夜里。
二公子没回房,留宿在我房间里。
吹灭灯后。
他趴在我腹上,听来听去,说:「我好像听见宝宝叫我爹爹了。」
「二公子!」我忍无可忍,猛的将他推开:「你少骗人了。」
他压制我的手,捂着我的嘴,小声地嘘了一下。
「为奚,你不要那么大情绪,吓到宝宝怎么办?」
我瞪着眼睛看他。
他低头亲了亲我额头:「好了,咱们早些歇息,休息好了,对宝宝也好。」
我看着他,眼泪一滴一滴地地流在他手上。
「为奚,你记住,我是孩子的父亲。」
睡之前,二公子让我面朝着他胸口,摸了摸我的头,温柔地说。
我心情无比复杂。
因为我的二公子,是真君子。
即便我应了做他的妾,但一直没来得及办礼。
他自然也从未真正地碰过我。
这个孩子,是盛怀谦的。
11
三日后,承忠王被判抄家,至于盛怀谦以及其亲族,秋后处斩。
我还接到了一道圣旨,是二公子求了陛下赐的婚。
本来呢,能嫁给二公子,我该欢喜得不得了的。
只不过,我实在欢喜不起来。
每天看着二公子忙前忙后的筹备婚礼,都觉得他帽子好绿,头好大。
他休了婚假,便有时间多陪我。
还教我读书认字。
「战士军前死半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为奚,你说,错的是美人吗?」他解释了诗词的意思,就对我循循善诱。
我不想搭理他。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为奚,你说,商女当真不知亡国恨吗?」他继续问我。
「家国兴亡自有时,吾人何苦怨西施。」
「为奚,你说,后半句,西施若解倾吴国,越过亡来又是谁,这句是不是特别对?」
我表示:我不说,你别问,你话好多。
大婚当夜。
二公子喝了好多酒。
就向那一夜在王府一样,他躺在床上,可这一回,换他用折扇来剥我的衣衫,我别开。
「二公子,别这样。」
随即,我无视他皱着的眉头,吹了灯,自己缩在角落里睡。
屋子沉寂下来,二公子已经睡了。
外面还是幽幽红烛,我的眼泪滚湿了枕面。
黑暗中,有人轻轻地擦掉了我面上的泪。
「为奚,你是不是不信我?」
我拼命摇头。
「我信,我信二公子。」
「那你为什么哭?」他偏过头来,吻掉了我脸上的湿润:「我们已经拜过天地了的,老天爷都准许了,你就是我的妻,那些事,让它过去好不好?为奚,我会对你好的,你也对你自己好一些,可以吗?」
帐中,他的眼睛那样亮,小痣像拢着一抹光。
「为奚,你跟我一起说,说:为奚是个好姑娘。」
我张不了口。
他亲亲我,鼓励我说。
我呜咽着,尽力地张口出声。
「为……为奚,是个好……好姑娘。」
二公子笑:「这就对了,好姑娘。」说着翻身撑到我身上:「好姑娘,现在开始洞房了,好姑娘应了我,好不好?」
他掀开我的衣裳,睫毛颤动,小痣都快笑飞起来了。
「二公子,可是我没有……贞洁。」
二公子压根不搭理我,低头继续扯我的腰带。
「好姑娘,女子的贞洁,不在肌肤之上,也不该由男人做主。」他吻了吻我的心口,说:「是在这里,由你自己说了算。」
晨间,一束熙光照耀下来,照得满帐春光。
「二公子,你姓裴名昀,那你的小字是什么?」
二公子戳了戳枕在他臂弯里的我。
「还叫二公子?昨夜没教过你?」
我顿时又脸红了。
只得喊他:「夫君。」
「这就对了。」他笑:「为夫的小字是朝熙。」
朝熙,朝阳的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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