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凑上来问:「莫不是邻国来的探子,在青楼与人汇合?」
其余人大惊:「那王爷知道这事吗?」
布衣打扮的阿远也好奇地迎上去插话:「你们怎么知道这事?」
「那可不,我二哥前几天去红香楼玩嘛,还看见那女的跟他招手呢。」
「怎么确定就是她?」
「你凑近了仔细看她后颈就知道了,有颗痣,错不了。」
阿远看着我笑。
我后颈啥也没有。
事件持续发酵,关于我的身世也开始众说纷纭,唯一统一的意见是,我是王爷随身侍立的贴身大丫鬟。
而我与王爷却并未澄清任何舆论,我们在等另一个时机。
不日就是小公主、皇后亲生女儿的生辰,我以贴身侍女的身份与王爷一起参加。
「你就是皇叔的那个侍女吗?我不想看见你。」年幼的小公主见过王爷,便直指着我跳起来。
「瑞儿,切莫无礼。」皇后徐徐走来,嗔怪了一声,却又用探究的的目光看着我。
有几个妃子与夫人也款款而来,嘴上给皇后请安,余光却打量着我与王爷。
一群八卦的女人,既想看戏,又想不着痕迹。
王爷悄悄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对小公主说:「近来我的府中有些不实的传闻。然而臣以为,公主定不是那轻信之人。」
公主思忖片刻,又鼓起勇气发问:「可我听说,连那颗痣都……」
「瑞儿,」皇后轻抚公主的脸,将她打断,「坊间传闻不必当真,只是总有小人污蔑有别国的探子……」
我望向迟疑的公主,微微一笑,蹲下身去:「有劳公主仔细观察,我可有半点痣或胎记的影子?」
皇后的笑意凝固在嘴边,不知哪位妃子问了一嘴:「那也不至于正好关联起来……」
「久闻王爷不近女色,却想不到王爷另有所图。」太子就仿佛闻到腥味的蚊蝇,总能精准无误地搅场。
王爷却笑了:「太子殿下来得正好。
昔日你勾结流匪危害朝廷,想不到肃清之时你竟然私藏余党。
若非我的侍女以身试险收集证据,只怕众人都被你蒙在鼓里。」
众人哗然。
太子不悦:「温离安你在胡说什么。」
王爷却并不再理他,叹气道:「动手吧。」
见侍卫将太子团团围住,王爷才悠悠道:「证据我早已交由陛下,本该将你暗中拿下,只可惜如此王府的名声就要毁于一旦。若非我有所防范,只怕如今日被押之人是我。」
太子剧烈挣扎起来:「我要见父皇。父皇呢。」
皇后也急道:「王爷,这真是皇上的意思?」
「李公公,宣圣旨吧。」
直至圣旨念完,一国太子贬为庶人,一朝皇后打入冷宫,那个明黄的身影也未出现。
帝王无情,此话不假。
8
同年,太子许劼因精神错乱,一头跳下高楼,不治身亡;皇后许氏因思子成疾,于冷宫中焚纸祭奠,不慎葬身火海;皇帝因太子的谋反与死亡,忧劳成疾,于睡梦中溘然仙逝。
侍奉的宫人皆离奇失踪,然而变天之下,无人追究。
年仅 10 岁的小公主温瑞年登基成为女皇,由摄政王温离安辅佐。
楚尧国开始了全新的国历。
流匪之事彻底终结,关口开放,两国交往日益繁盛。
此时的摄政王,正在庆梁国被我爹灌酒。
「小兔崽子,当时看你就不是个省油的,现在竟然要拐走我女儿。」
「将军教训得即是。」
「我女儿在你那里收了多少委屈,还瞒着我。」
「该罚,该罚。」
「说得好听,怎么不喝?」
「谨听将军吩咐。」
「夫人,拿老夫的红枪来。」
我急忙拉住我爹:「拿枪不妥吧?」
我爹摸摸我的头:「闺女说的是。夫人。老夫的流星锤呢。」
娘亲捂嘴偷笑,将流星锤甩给了我爹。
老爹双手接住,大喝一声,旋即向阿远发起进攻。
阿远丝毫不乱,只轻轻将酒盅放回案上,起身闪避。
阿远只守不攻,相比之下,我爹额头出了细密的汗珠,竟有些喘起来。
我爹丝毫不在乎,边打边骂:「臭小子我看你往哪躲。」
阿远只恭敬地回复:「将军切莫生气,晚辈只怕将军过于劳累。」
十几回合下来,我爹喘着气停下了:「阿瑾啊,你爹我是老了,护不动你了,不过这个臭小子爹也验过了,身段不赖,孺子可教。」
阿远却真诚道:「将军宝刀未老,庆梁国有您,乃是一大幸事。」
我爹一巴掌拍他肩上:「叫什么将军。叫爹。」
我以庆梁国公主的身份嫁入楚尧国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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