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又道:「大人可是嫌弃奴家蠢笨?」
狗王爷急忙反驳:「哪有的事,我怎会嫌弃你呢。」
狗王爷似乎还在迟疑,柳姑娘已经上手了。
「嘶……」狗王爷似乎痛到了,「本王腰部有伤,麻烦柳姑娘手下留情。」
柳姑娘急道:「大人怎么受的伤?奴家好是心疼,可否给奴家一见?」
「一处剑伤罢了,前几日遭遇刺客留下的。这伤又疼起来了,你先去休息吧。」
之前处处藏着这伤,一个柳姑娘来了,竟然就和盘托出。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若无视这对狗男女,我的日子过得倒也还不错。
百无聊赖之中,我时常从后门翻出去游荡。
有一日,当我正欲从后门翻入府中,看见一只信鸽从墙内飞出。
王府的信鸽比这只颜色浅。
我随手捡了石子将信鸽击中,将腿上的密函打开。
只见那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证据于七日后大典呈上,何时动手?
我将信纸卷回原样,塞到信鸽腿上,拍拍它的头。
信鸽毫不犹豫地飞出去了。
柳香如是府中唯一的外人。前几天她还跟王爷装模作样地学书法,将柳字写得歪歪斜斜。
给他煲汤,送香囊,沏茶,只怕是日日下药;执意更衣查看伤口,应当是在确认。
我无法接近阿远,她总是缠着他。
也不知王爷是真傻还是假傻,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这七天我将伴他左右,直至他将流匪的事件完结。
至此,一命抵一命,我将和他真正两清,互不相欠。
5
前六日平安度过,只是阿远偶有偏头痛,或是短暂失忆。他却不以为然,不时唤他的柳姑娘为他熏香。
我心烦意乱,却不敢打草惊蛇。
第七日来临,正是太子的生辰大典。
阿远本欲独自前往,不过柳香如却撒娇求着同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狗王爷一秒就答应了。
眼看着他们登上马车,我毫不示弱,挤上了车夫的座位。
车夫诧异:「阿近姑娘,您……」
王爷的声音从后方懒懒地传来:「随她。」
我便与车夫共同挤在车前狭小的座位上。
此时还是清晨,街头行人寥寥,只有马蹄与车辙声在青石板砖上高高低低地落下。
阿远近来似乎精神不太好,上车便打了个哈欠,请柳姑娘到了时间喊他醒来。
一路无话,柳香如这个小狐狸精也不找我说话。
不知走了多久,阳光逐渐明朗起来,但街上似乎依旧听不到什么人声。
我环顾四周,是从未走过的路线,旁边只有几个死胡同。
我心下一惊,正要询问车夫,余光却看见一匹脱缰的疯马直直地撞来。
拉车的马受到惊吓,眼看着旁边是个死胡同,却不管不顾地闯了进去;还未等马平静,一只冷箭却贴着我的耳朵自后方向马扎去。
马匹大腿中箭,彻底受惊,哀鸣着疯狂扭动身体,车夫早已吓得不知去向,马车却几近要翻倒。我只好挥剑斩断缰绳,任马匹惊惶远去。
马车堪堪停住,而王爷自始至终都没有声息。
王爷危险。
我立刻转向车后,还未掀帘,便看见王爷扛着晕倒的柳香如出来。
未等我询问,他将人塞给我:「她有用,你带去大典,我稍后汇合。」
我刚刚接住正欲离开,却看见数十个黑衣人从胡同外降临,将我们团团围住。
原来在这等着呢。
我一手抱人一手挥剑,起初一个剑花可以挑开好几番进攻,然而终究是重心不稳,两只手都相当酸痛。
眼看一剑即将刺来,躲无可躲。汗水从我手中渗出,我本欲起剑相抗,不料剑被打湿,歪了一寸。
我眼睁睁看着它即将没入我的胸膛。
痛感并没有传来,阿远不知何时从侧方接近,徒手握住剑尖。鲜血源源不断流下,他却像没有痛感一般。
「你动错人了。」
他的眼神阴沉得吓人,下一刻便挥剑向对面的人刺去。
此时我顾不得这柳香如,只好将她放至一边。
一身轻之后我的功力大增,再无敌人可以近身。
然而未等我获胜,一声哨响,这群黑衣人又仿佛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去了。
柳香如也不见踪迹。
我与阿远面面相觑,他苦笑:「证人没了。」
6
我将阿远的手掌简单包扎,狼狈地赶去庆典大会。
一路无话,先前的问题似乎都明了了。
等到了的时候,人都齐了。太子虚情假意地迎上来,关怀道:「皇叔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不知这手怎么还受了伤,莫非是路上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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