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皇上肯定喜欢。到时候,宫中就是贵妃娘娘,和溪常在这对姐妹花的天下了。」
「哪有!皇上最近也见了琴贵人,琴贵人离开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笑意呢。」
「是啊,就算皇上再宠爱贵妃娘娘,总要为子嗣考虑……娘娘!」
小宫女发现我的存在,急忙跪倒在地。她们不住磕头,鲜血顺着她们年轻娇嫩的面颊滑落,我猛然转过身离开。
我要去找皇帝问清楚。
我去养心殿一向畅通无阻,这次却被拦了下来。太监为难地说,皇帝正在和杜若溪一起下棋,现在进去不太方便。
我才不管,推开太监就闯了进去,果然看到他们在对弈。
杜若溪看到我就颤抖了起来,皇帝无奈地说:「我只是在下棋。」
「现在是下棋,一会儿就滚床上了吧。」我口不择言地说。
皇帝大怒:「贵妃,注意你的言辞!」
「我一直这样,你说最喜欢我这样,你怎么就变了?因为她吗?」
我说着,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皇帝想上前,这时杜若溪则柔声说:「姐姐,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是皇上是天子,自然有三宫六院。姐姐,我们是女子,更是后宫妃嫔,不能善妒。」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我不理杜若溪,看着皇帝。
皇帝没有说话。
「知道了……呵。」
是啊,我早该知道,这个世界什么都会变,我和男朋友之间的感情自然也会变。
就算我们再相爱,但是他突然有了掌管国家和开后宫的权力,怎么会不动心。
就好像我,不是也沉迷珠宝首饰,和贵妃带来的特权吗?
入睡前,我看着梳妆台上的首饰,突然把它们全部扫在地上。莲心沉默地为我披上披风,我说:「这天真是越来越冷了。」
「是啊,娘娘。」
我和皇帝再次见面的时候,是在除夕夜上。
我和皇帝整整一个月没见,发现他瘦削了很多,气色也不太好。我和往常一样坐在皇帝身边,只是皇帝的身边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妃嫔。
我不再是后宫的独宠了。
不对,我疯了吗?我怎么会想「独宠」这个词?我不是章允的女朋友吗?
我……我到底怎么了?
我的心情沉重了起来,只觉得精神特别恍惚。这时,突然有人大声说:「皇上,除夕佳节是阖家团圆的日子,王爷们已经去封地多年,都很想回家看看。」
「按照规矩,藩王不得入京。」皇帝说。
「规矩是规矩,亲情是亲情。王爷们思念太妃,听说安王都已卧床不起。请皇上允许藩王回京!」
说这话的人我倒是知道,他是江尚书,皇帝说他和安王早有勾结。
他的女儿是琴贵人,就是之前的种土豆小能手,长得倒是还不错。
说起来,琴贵人和她爹长得一点都不像,难道是她娘比较好看?
我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和往常一样,下意识想帮皇帝说话,皇帝却已经淡淡地说:「朕会考虑。」
皇帝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他开始带头举杯后,这件事也就暂时不了了之。
晚上,皇帝来看我了。
我其实挺想发脾气的,但是当他抱住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
「老婆,我好累。」皇帝喃喃说,「安王有十万私兵,个个骁勇善战。」
十万私兵……那么多吗?
「我们有暗卫,也有军权,怕什么?」
「甄将军的副将并不是诚心归顺,还是江尚书的姻亲——当时我们并不知道这层关系。江尚书是安王的人,我真不知道安王什么时候会谋反……」
皇帝说着,咳嗽了起来。我心疼地抱住了他:「明天就是新年了,今天我们好好休息,什么事情都明天再说。」
「说得对。新年快乐,老婆。」
「新年快乐。」
我们就好像从来没争吵过一样,抱在了一起,我在皇帝的怀里甜蜜入睡。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皇帝已经去上朝了。
莲心恭喜我,我厚着脸皮吩咐她去准备一些皇帝爱吃的菜。
可是我没想到,直到晚上皇上也没有来。
莲心告诉我,他在花园偶遇了琴贵人,所以去琴贵人的寝宫了。
「这样啊。」
我淡淡说着,但是心脏剧烈疼痛了起来。我一晚上没睡着,很快就感染了风寒,每天咳嗽不停。
皇帝来看了我几次,但都被我赶走了。皇帝想陪着我,我冷冷地说:「为了拉拢江尚书,不惜睡了江尚书的女儿……章允,你是鸭子吗?」
「不可理喻!」
皇帝气冲冲离开,太后倒是来劝我:「你这是和谁置气?你是贵妃,未来还会是后宫之主,她们怎么和你比?皇帝也是为了朝堂,才不得已为之,你应该理解皇帝。」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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