馁的时候,在军中遇见了她。她在给伤员送南瓜粥,说了一堆打气的话,最终握拳道:「一定会赢!」
是一定会赢,不是一定要赢。
将军忽而得了浇灌,心中的块垒渐舒,也重拾信心。后来派人去调查她,才知道在她十岁那年,敌方来村子里掳掠,杀了她爹,带走她娘,自此孤身一人。
战火不断烧,无数人失去家园,又迁往别的地方。她却一直不走,赶走了又跑回来,有人问她缘何,她说她想亲眼看到胜利。
将军说的那女子是我。后来仗打完了,我也想离开了,在此契机下,突然接到了将军的求亲帖。
「那你这么多年一直默默地暗恋着我?」我感慨,觉得自己造了大孽。
他说:「算是吧!」
我又有疑:「江临说我们私定了终身,这又哪回事?」
他脸色一暗,委委屈屈的,抿嘴,半晌又跟我讲了一段故事。
9
我十五岁那年遭过一次落水,将军救的我。我当时抱着他不撒手,一个劲地感恩说怎么报答都可以。
他问我嫁给他行不行,我答应了。他欢喜得不得了,说让我再等个几年,边乱平定后就来娶我。
谁知他扭身一走,我发了场大烧,把此事忘了个干净。
后来在军中见过我一回,我当时正忙着给人包扎,他在我旁边杵了良久,我还跟他打了招呼。
让他大受打击的是,我压根儿就没认出他。
他又派人敲问几回,都确定我不记得他了这件事。然后,这个自幼丧母,从小在一帮大老爷们中长大,活了二十几年连女性的手都没摸过的大将军,恐女了。
虽然心中还牵挂着我,但恁是不敢往前。最终跟好基友江临商议,加之老将军逼迫,才派人来找我。
他那时候开的条件但凡苛刻一些,我估计我们两就黄了。
我嫁过来后,他为了克服心理障碍,找江临扮成我的样子,两人天天关小阁楼演动作戏。
之后为了能让我顺利想起他,还引我去水库,来了个完美的跳水出水。
可惜的是,我恁生生没把那一段回忆起来。这样导致他这段时间恼羞成怒,情绪暴走。
真是罪过!
韩霄估计是抱了破釜沉舟之心,把一切摊开给我讲了,完后又给我一支松木簪。我接过发亮的簪子,眼泪当即就流下来了。
我娘被掳走时,她就戴着它。
韩霄对我歉然道:「对不起,这些年我找过令堂,最终只得到这个。我一直想给你,却不知道怎么给。」
「她还活着吗?」我止了泪意。
「一直都努力地活,但是……在见到我后,却……」他顿声,一叹。
我收好簪子,对他道:「谢谢你,将军。」
又感伤一阵,我习惯性地去扶肚子,才猛然想起还有这茬。他也注意到了,说:「现在半个皇城都知道你有了身孕,你打算怎么办?」
我哭丧着一张脸:「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吗?」
他一怔:「怎……怎么……补救?……你不……不领养了?」
「既然你和江临没有……」我脑门子一抽,猛然住口。
他追问:「我和江临怎么了?」
我挥手:「没什么。我的意思是,既然你那么喜欢我,我也不讨厌你……」想了想,确实从未讨厌过,偶尔的时候,还夹杂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情愫。
我继续道:「我们就凑合着过吧!」
他却沮丧:「只是不讨厌?」
说话就说话,无缘无故地脸红作甚,还委屈上了!一双眼睛水亮亮的,我看了两眼,觉得吃不消。
连忙安慰:「不是,还有些喜欢。」
「只是有些……」他满脸不悦地喃喃。
「……」我一脸黑,但还是哄:「非常,我非常喜欢你,把你刻在我的心肺上。」
他这才罢了。
10
真相拨云见月后,韩霄心情看起来好了不少,对我照顾十二分周到。加之我
因『丧子』之故,『卧病』在家,他看我看得甚殷。
我享受着这一切,益发觉得此夫优良,万里挑一。
除却,圆房一事。现在我们住一个房间了,一个床上一个床下,倒也和睦。
他还是无法克服跟女性接触的心理障碍,每次我过去抱他,他都跟小白兔似的跑远了。
我甚忧愁。
这样下去绝非良策,我得想个办法。找阿橙一商量,她果然是个武夫,崇尚粗暴的解决方法,说要用媚药。
我鄙夷了她一通,最终表示可以来点。
问题是怎么来,给谁来?两人一商量,觉得症候在韩霄身上,应该对他下药。
一切备妥,韩霄喝了那杯春茶后,又找我来困觉了。
我看着他八风不动,熟练地打着地铺,跟没事人一样。我思索着是不是份量不够,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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