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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悦君兮君不配:红颜易碎琉璃脆 第零章 第 36 节 惊马记(第1页/共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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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这就哭了?」将军常年征战,身侧很久没有出现过女子了,她这个敌国俘虏,倒令他心里一动。

    如果不是那一刻他及时拉住马缰,那个女人已经被他胯下的战马踏成了肉泥。

    而那天的雨那样的大,泥地湿滑,他完全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冲到自己的马前,奋力拉住马缰,堪堪挽住疾驰的速度,马长嘶着抬起前蹄,她也在惊吓中跌坐在地。

    1

    他压住沉沉怒气,朝那人看去。

    那是一个南梁女子,粗布衣裙上染满泥浆,荆钗掉落,一头长发狼狈贴在身侧,薄薄雨幕中,他看到她低垂的眉眼,并不惊艳,却带着南边女子惯有的娇弱和清丽。

    「你是何人?」他皱眉问。

    「奴婢……奴婢是,」她抬眼,纤长的睫毛在细雨中盈盈颤动,「韩王的侍女。」

    「南梁的韩王?」他想了想问,「萧晗?」

    她点了点头,像是鼓起万分勇气,上前抓住他的马缰:「韩王生了病,快不行了,求王爷……求求您,让军医去瞧瞧……」

    此次他率军南征,一路攻到南梁的皇都,老皇帝忙弃城而逃,留下一个只懂音律的韩王守城,城破后随着一众俘虏被押解着,踏上北上的路,前往周都长安。

    他支颌打量着眼前女子,她算不上艳色,何况他也不好女色,从军多年,军中时常有随行的侍妾,无一不比她美艳妖娆,偏偏不知为何,她怯弱又可怜的样子让他心头一动。

    他坐在马上,勾起唇缓缓笑了。

    「夜里来本王帐里,若伺候得本王舒服了,便如你所愿。」

    元绍自幼长于军中,跟着先帝四处征战,十多岁时就带兵冲锋在前,攻城掠地无往不胜,在北地素有「战王」之称。此次本已攻下南梁皇都,可周帝为防他功高盖主,竟下旨撤军。

    麾下的士兵满腹牢骚,夜里同部将们喝酒,借酒消愁之下大家都喝高了。

    其实元绍不太记得清那晚的情形,他醉得靠属下搀扶着才回到主帐,远远竟瞧见帐外值守士兵旁站着一个女子。

    他皱眉问身边亲卫:「谁给本王叫了营妓?」

    他不好女色,但作为一个出征在外的将领,需要纾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他在这上头有些洁癖,出征会带上王府里的侍妾。只是战场上刀剑无眼,随他出征的小妾受了惊,眼看着要香消玉殒就让人送了回去,此刻只以为是哪个下属自作主张,遣了营妓过来。

    「叫她给我滚,」他不耐烦道。

    亲兵忙解释:「王爷您忘了,这是白日惊了您的马的那个。」

    元绍眯眼看了看,也不知将她记起了没,一边掀帘一边吩咐:「让她沐浴了再带过来。」

    那晚他喝得实在有些多,下手便没轻重,本来也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女子在他眼中一向同粮草战马一样是军需,更何况行军打仗,哪有功夫温柔缱绻。

    后半夜时,他听她终于发出几声细细的呜咽,低不可闻,像濒死的雀鸟发出的哀鸣。

    心中没由来的一软,像是有什么冲破他心头的重重铠甲,他终于伸出手去,抚了抚她柔顺的长发。

    2

    军中事务繁忙,那一夜及那个女人都很快被他忘在脑后。

    直到不久后的一夜,有细作潜进军营,他下令搜查营帐,尤其是受俘的梁人那里。

    俘虏里唯有萧晗单独一个营帐,元绍径直走了进去。

    里头就点了一盏灯烛,烛光昏黄,灯下女子曲膝坐着,正在缝一件暗青的袍子,角落里的毡毯中,睡着的人便是袍子的主人——南梁韩王萧晗。

    闻见脚步声女子抬起了头,见是他睁大眼睛愣住了。

    她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水泽氤氲,双眸更像两丸乌溜溜的黑水银,那里头倒映出他的样子,让他也微微有些失神。

    士兵搜了一圈,无果后向他摇了摇头,他这才回神,负手走了出去。

    第二日夜里,他就让人将她叫到自己帐中。

    她进来时他正在翻看兵书,听到声音后缓缓抬头,看到亲卫身后的她,穿着素净的衣裙,惊慌怯弱地立在那里。

    「你过来,」他低下头去,只拿手指了指一旁的小杌子,「坐那儿。」

    她走过去坐下,他不说话,帐内就静静的,不知过了多久,他淡淡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她仿佛惊了一下,然后低声答:「阿沅……」

    仿佛是因衣衫单薄被寒意所侵,她身子难以觉察地微微颤抖。

    他没有再问,却是对着帐外道:「来人。」

    亲卫应声进来,听他吩咐:「先让人侍候她去洗个热水澡。」

    她却一下子煞白了脸,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直愣愣看着他,眼中是凄楚的哀求。

    他沉着脸站起来,走到她身前:「怎么,不愿意侍候我?」

    自然是不愿的,他是敌国主将,是让她国破家亡流落至此的罪魁祸首,那日若非萧晗生命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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