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缱绻,衣服扔得满地都是。
外面的人也不知被他赶去了哪里,竟没有一个人靠近。
次日早晨,我醒来,浑身疼得直想哭!
我小声地啜泣起来,这事若是被人发现,以后可怎么办是好?
这时门推开了,一个相貌清秀的陌生女子走了进来。
她眉目低垂着给我行了一礼,道「奴婢锦溪,奉皇上之命前来侍奉娘娘。」
锦溪,皇帝身边的御前女官?
她将我扶起,浅笑着服侍我沐浴更衣。
我看见自己浑身青紫的痕迹都羞红了脸,她见后却毫无异样,不愧是皇帝身边的人。
「娘娘,这是上好的雪莲膏,您可敷在伤处,去痛化瘀。」
我听见这话,羞愤得耳朵都红了,便夺过那药膏扔在了地上。
她不慌不忙地捡起药,放在桌子上,又道「奴婢以后就是您的近身女官了,娘娘若有任何需要,尽可吩咐奴婢。」
「娘娘累了不若休息一会儿,奴婢先行告退。」
贴身女官?说得好听。
这是派个人来监视我?还是找个人望风,好方便他以后行那污秽之事?
他休想再得逞,我必不会再叫他如愿!
我刚想起身,疼痛便袭来。
我拿起那药膏,犹豫半晌,还是红着脸涂上了。
深夜,那狗男人果真又来了,他抱住我,亲了亲我的耳朵。
「可还疼?」说着,他的手就不老实起来,我拿出枕下的匕首朝他刺了过去。
他单身擒住我的手腕,夺下匕首扔在了地上,随即压住我。
「想杀我?」
「你玷污了我!难道不该死?」
他冷笑一声「苏媛,刺杀皇帝可是要诛九族的,晋国公府上下几百口的人命,看来你是不顾了!」
我一愣,低下了头「你,你犯下这种好事,就不怕群臣知道,皇位不保!?」
他抱住我,亲了亲我的额头「知道又如何,朕已大权在握,谁敢非议?你老老实实的给朕生个孩子,以后朕封他做太子。」
我被他这番话吓得整个人都呆住了,我看他是真的疯了!
我若真的有孕,传出去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我恐怕要被百姓的吐沫淹死!还能有命活着?
「你,你是不是疯了?」
「苏媛,你不要忘了,你的命是怎么保住的!」
「想你当初保我就存了这般心思吧!?当真是龌龊无耻!」
他捏住我的下颚,轻嘲「呵呵,龌龊?天下第一美人,谁不想要?你的命如今是朕的,朕要你如何便如何!」
「你这个混蛋!」
我被他气得流下了眼泪,他把我的泪珠吻掉,还调笑道「怎么这般娇气,说几句便哭了?服侍好朕,你和晋国公府都会无恙。」
又是一夜翻云覆雨,我不敢再反抗,只能乖乖的任他磋磨。
此后,有陈达和锦溪在外面守着,他开始肆无忌惮地夜探我的闺房。
其他妃子做梦也想不到,他们想要的雨露都留在了我这。
我被他调教得不仅没了抗拒,反而还有几分上瘾。
每每醒来我都会唾弃自己的无耻!
我还问过他,进宫当日和中秋之夜欺负我的那个人,是不是他。
他笑着默认了,他可真是个流氓,气得我在他脸上挠了一爪子,害他被大臣笑话了几天。
恩科之际,他来的日子少了些,我终于得以喘息。
三甲出炉,皇帝赐宴,我坐在一旁竟见到了许久未见的褚绍良,他果真才学不凡,高中探花。
我神情有些恍惚,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说情意全无那是假的。
可如今身份有别,也是没什么必要再纠缠了。
我俩对视了一眼,他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却只是冷冷地点了下头,不再看他。
我正准备找个理由告退时,便听皇帝阴阳怪气道「探花郎真是风度翩翩,不仅文采斐然还相貌俊秀。」
「不敢当皇上赞美。」
褚绍良跪下一拜,拱手行了个礼。
「听闻探花郎是晋国公的学生,那和太后应该熟悉吧?」
我和褚绍良有过婚约的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被气得不想说话,低下头暗骂他一句混蛋。
「臣与太后不过几面之缘,不曾相熟。」
我知道他这是怕给我惹麻烦才这般说的,绍良哥哥从小到大都有君子之风,不像某人。
皇帝饮了一杯酒,道「原是这样,朕实在喜欢探花郎,今天是个好日子,朕就做个媒人如何?」
「朕的堂妹长宁郡主,年芳十六,相貌不俗,与探花郎正好相配。朕今日就给你们二人赐婚,成就一段佳话。」
我闻言立刻抬头看他,只见他眸光深邃,狠厉地看着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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