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唇语对他说了三个字「你有病。」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问「探花郎怎么不说话了?可是不满?」
「臣不敢,臣谢主隆恩!」
我见褚绍良攥紧了拳头,脸色难堪着应了。
长宁郡主的父亲荀王也满脸笑意地出来谢恩,看起来很是满意这桩婚事。
永平侯的孙子,兵部尚书的儿子,大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探花,家世不俗,前途无量,谁能不满意?
我拭去眼角的一点湿意,既然无缘,何必不忘呢?
夜里,这男人变着花样欺负我。
「今日见到旧情人难受了吧?」
「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想和他远走高飞?」
我委屈地大喊「若不是你们沈家棒打鸳鸯,我们早就成亲了!」
这句话似是激怒了他,他更加疯狂!
「那真是可惜了,他如今有美眷在怀,恐怕是想不到你了!」
「你就是再怎么念着他,如今也只能在朕的榻上了!」
我被他说得羞愤欲死,用尽力气把他推下了床!
「你滚!你滚!你滚!」
他穿上衣服,生气地踹开门走了。
我蒙住头委屈地哭着,他到底凭什么这般欺负我?混蛋!
次日,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伤到了,我的肚子有些不舒服,我避开锦溪,着侍女给我寻了张太医过来。
张太医以前是我祖父营里的军医,可谓是看着我长大的。
「张伯伯,我这是怎么了?」我今日不仅是肚子疼,还一直想吐。
张太医把完脉,大惊失色地跪下了。
「娘,娘娘,您,您这是喜脉呀!」
我愣住之后,摸了摸肚子,喜脉?
「绵绵,你,你可是被人欺负了。」
我哭着说「您,不要告诉我祖父!」
「唉,造孽啊!」他皱着眉,锤了下手。
这个孩子我怎么能留下呢?此事若是传出去?
我死没事,晋国公府若是被我连累,恐怕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您替我煎一碗落胎药来吧。」我擦了擦眼泪,冷静地说。
他起身问「你可想好了?」
我苦笑一声「难不成等大了肚子再喝?」
「唉...」他摇着头走了出去。
片刻后,一个药童呈了一碗药过来。
我把门关上,端起药,流着泪自言自语「孩子,你别怪娘,怪只怪你投错了胎...」
我正要一饮而尽时,门被踹开了,沈厉怒气冲冲地看着我。
他夺下我的药碗摔在地上,凶狠道「苏媛,你好大的胆子,竟想要杀了我的孩子!」
他擒住我的脖子,我难受地挣扎。
「不杀,难道把他生下来受天下人耻笑吗?」
「你这个混蛋,就只会欺负我!」
他闻言松开了手,紧紧抱住我。
「朕早有打算,怎会让你受委屈?」
次日,他对外称我身患顽疾需要养病,把我送到了京郊的一处别院修养。
随着肚子一日日变大,我的心情好了不少。
狗男人几乎天天来陪我,我仗肚行凶,对他全然没有好脸色,指使他给我端茶送水,洗脚捏腿。
他也不敢惹我,伏低做小把我伺候成了一个祖宗。
我问「这孩子你打算让谁养?」
「自然是你自己养。」
我暗暗翻了个白眼,感觉他又在说疯话了,太后带着一个孩子回宫,可还得了?
他是无所谓,我还要命!
他将头靠在我的肚子上,神神叨叨「宝贝,你要乖乖的,父皇每日都会想你和你娘的。」
这孩子可能真的有几分灵性,他听见这话,竟真的动了动,沈厉兴奋得像个孩子亲了亲我的脸颊。
临近生产,他每次来都眉头紧皱,似是宫中有事,可他不曾对我说起,我也没有多问。
别院里只有锦溪同一个产婆和他留下的侍卫在。
这晚狂风大作,雷雨交加,锦溪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娘娘,快随我走,随王造反,已经攻入皇宫了!」
我一惊,手上正在给孩子绣的肚兜掉在了地上。
随王,皇帝同父异母的哥哥,不是被赶去了封地?怎么突然犯上作乱起来?
那他会不会有事?
不容我多想,锦溪和产婆把我捂得严严实实的,和侍卫们护送着我上了马车。
马车跑了一会儿,我突然感觉肚子有点疼「好疼,我是不是要生了。」
锦溪闻言大惊失色,忙让产婆查看。
「娘娘的羊水破了,确实是要生了。」
锦溪急得满头大汗「这,这可如何是好?」
我的意识开始有点涣散,肚子开始越发剧烈地疼起来,这孩子真真跟他爹一样,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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