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年药农道:“既是这样,只准看,不准伸手采摘。”正在说话时,蒋金和已走近老药农身边,“老伯,我想看一看这茵灵芝倒底像什么样子。”说罢,伸手就要去采摘。老年药农用力将蒋金和右手一抓,说道:“我说不准伸手,你怎么不听呢!”
他把蒋金和右手紧紧抓住放到一边,说来也怪,蒋金和的右手立马痒了直来,皮肤全红了。蒋金和道:“你这老头,用的什么邪道,哎唷,我的手好麻木呀!”
这时,山上来了五个兵丁,大喝道:“什么人,在这儿大吵大闹的?”另一个说道:“啊,原来是三个药蛮子在采药,去去去,我们这山在前三天封了山,不准任何人采药。”
其余三个手举火枪,对准赵健、蒋金和与青林刚和老年药农,其中一个兵丁道:“快走开,不然开枪了!”接着传来几声枪声,由于是从上向崖下开枪,命中率不高,子弹从赵健等人头上飞过。赵健与青林刚顺手打出几只飞镖,开枪的三人每人手臂上中了两只飞镖,疼得火枪落到地上。
一个兵丁大喝道:“快来呀,这儿有盗贼呀!”这一喝惊动了山上巡逻的兵丁,他们哒哒哒地向这边奔来。
这时老药农道:“快跟我来!”说罢,他一人带路,拉着固定好的攀缓绳索向下滑去。
赵健与蒋金和、青林刚也拉着那条固定好的攀缓绳索,依次向下滑去。不一会儿便滑到崖底边。
老药农道:“你们赶快随我来,不然要吃在亏的。”说罢,前边带路。赵健、蒋金和与青林刚后面跟着,他们跑了二十多米,便进入一片密林之中。他们进入密林不久,听到崖边聚集了许多兵丁,其中领头的说,“嗨,这几个人比兔子跑得还快!”
“我们还追不追呢?”
“哎,何必跟这么几个采药人过不去,算了吧!”
崖上另一个人说:“也算他们腿长呀,不然我们用乱枪打死他们!”
又过了一会儿,山上平静了,大概是这一伙人散去了。老年药农带着赵健、青林刚与蒋金和穿过几片密林,便来到他的住房。原来是一幢茅舍,老药农将赵健、蒋金和与青林刚带至茅屋,老人划燃火柴,点燃一只灯,把暗昏的内屋照亮。
老药农问:“三个小兄弟,看样子不像上山采药的,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山上那一伙土匪这样恨你们?”
赵健答道:“我们是山上土匪的死对头呀!”老药农叹了一口气道:“哎,我内心也恨那一伙土匪,他们到处行骗,欺诈善良老实的平头百姓。”
“看来老伯与山上土匪也有过节?”
“不只有过节,而且有仇恨,我两个外孙女就是被苟老道与赛伯温骗上山,逼奸致死。当然这是几年前的事,我一直隐恨在内心呀!”
赵健道:“告诉老伯吧,我们是官府捕快,前来打探一条上山之路,以便好彻底清剿他们。”
老药农道:“你们是姜伯和手下的人吧?”
“对呀!”
“啊,我与姜伯和的父亲姜玉贵曾经有八拜之交呀!”
赵健问道:“请问老伯的尊姓大名?”
“哎,这年头,能活到我这八十多岁年纪的人也有简单呀!我早已埋名隐姓,你们就叫我江药农吧,嘉陵江的江字。”
这时蒋金和的右手红痒的厉害,说道:“江老伯,我的手怎么又红又痒呀!”
江药农道:“我只顾说话,倒还忘了,我给你解药。”说罢,取了一个药瓶,扒开瓶塞,“喝下去,就没事的。”
江药农将药瓶递与蒋金和,让他喝下,过一会儿,蒋金和的手不红痒了,“江老伯,你这是什么功夫?”
江药农道:“这是一种防身功夫,叫盐毒手,用盐加剧毒草药炒制,然后装袋,用手拍打十年,功夫才成功。用手掌击人,被击处剧痒红肿,慢慢扩散,化脓溃烂,乃至死亡,我只用了三成功夫,不然你这条手臂全红肿了。”说吧,叫蒋金和伸出手来,用中医手术刀给他几个穴位放出乌血,然后用草药制成的软膏敷在穴位上,用白布包扎,又给他七个中药丸小包,叫他每天服一小包,连服七天,保管无事。
赵健道:“江老伯,你经常上图山采药,可否知道上山另有一条秘密小道吗?”
“哎,说来是秘密小道,其实是行不通的小道,因为多年没走了,成了荆棘丛生之地了。不过,你们要上山我可以给你们带一条路。这条路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只不过要体魄健壮的人才能走呀!”
赵健道:“好呀,我回去向姜捕头禀报,多谢江老伯出手帮忙呀!”
“没什么,为了保图山寨一方平安,我愿出薄之力。”
赵健、蒋金和与青林刚三人辞别江药农,三人穿过丛丛密林,回到了东观镇。在乡公所客房,把他们遇见江药农之事一一告之姜伯和。
姜伯和道:“听我父亲说,他曾经结交了一位姓江的朋友,后来听说这位姓江的朋友被强盗追杀,隧山而死,难道他没有死吗?好吧,我们等候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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