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和被一笑大师的黑沙掌击伤之后,从空中跌落下来,早已被唐晓亮、欧阳兰发现。他们二人一个纵步飞至空中,互相抱住姜伯和,降至地面。这儿正是金顶峰峰脚,他们二人轮流背着姜伯和,回到寨内家中。
欧阳兰将姜伯和安排在左厢房一间小屋,让其躺下。这时傅洪山正在家睡觉,欧阳兰将父亲唤醒,欧阳兰道:“女儿呀,这么早唤醒我干什么呀?”
“爸,我想叫你救一个人,他中了黑沙毒心掌。”
“哎呀,我今晚瞌睡特别香,特别好睡,明天一早再说吧!”说完,又呼呼大睡。
睡在一床的欧阳一青醒了,听女儿说要救人,立即更衣起床,问欧阳兰道:“是谁中了黑沙毒心掌?”
“妈,你出来看不就知道了。”
欧阳一青跟着欧阳兰走到左厢房小屋,看见姜伯和,“啊,是姜捕头,我得赶快给他救治。”说完,回到卧室,在傅洪山的行囊中取出解药瓶,又在厨房烧了开水,将开水端至姜伯和床边。
姜伯和这时全身皮肤微黑,不醒人事,“女儿,帮忙,将姜捕头口撬开,我将药丸研成细粉,给他灌下。”
欧阳兰走过来撬开姜伯和的嘴,欧阳一青将药丸研成细粉,倒入姜伯和口中,再用温开水送服下。
不一会儿,姜伯和苏醒过来,睁开眼一看,唐晓亮、欧阳兰、欧阳一青站在身旁,他才想起与一笑大师决斗之事,说道:“太感谢你们了,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唐晓亮道:“一笑大师也身受重伤,跌落在凌云山的一条支脉上,想来活不了几天了。”
“我身体并未受重伤,只不过抗不住毒气内攻,所以昏迷了。全靠你们救得及时呀!”
第二天早上,傅洪山起来,记得欧阳兰呼他救人之事,问欧阳一青道:“娘子,昨天兰儿不是叫我救人吗?”
“不用了,我已给他服下解药,已无大碍了。”
“这人是谁?肯定是被一笑大师击伤的。”
欧阳一青道:“告诉你也无妨,这人就是姜捕头。”
“啊,姜捕头是山寨的敌人,被苟老道抓获,准备诱官府捕快上山一网打尽,他肯定是从地牢逃出来,被一笑大师击伤的,我们家不能收留他呀!”
欧阳一青道:“哎,我说你这老头怎么这般不开窍呀!一笑大师、张道兴他们的天理教、八卦教是什么货色你还不知道吗?姜捕头为民除害,剿来他们是正理呀!”
傅洪山道:“哎,一笑大师有恩于我,我不能背叛他呀!何况我也是山寨的一个首领。”
这时,姜伯和走了过来,“傅老伯,全靠你娘子出手相救,我向你谢恩了。”
“哎,大恩不用言谢,我早就知道这黑沙毒心掌伤人厉害,我不该将它传于一笑大师呀!”
姜伯和道:“傅老伯呀,高深的武功应传于有德之人,像一笑大师这样无德之人,你是不应该传与他呀!”
傅洪山道:“你不是说愿与图山寨讲和吗?姜捕头怎么出尔反尔呀!”
姜的和笑道:“一笑大师有诚意讲和吗?如有诚意会将我关入地牢吗?”
傅洪山道:“你们打算将图山寨怎么办?”
“图山寨作为一个村子,应该是大清国的臣民,怎么能容一伙盗贼盘踞呢!我们只抓盗贼头首,傅老伯肯为官府效力吗?”
“说起首领,我也算一个。”
姜伯和略一沉思说道:“其实,你们家娘子与女儿已经为官府效力,你若肯为官府效力,我当禀报刘知府,不追究你的过错。”
“真的吗?其实我早就看不惯苟老道一伙人的所作所为,不是为了感一笑大师之恩,我早就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姜伯和道:“好啦,我得趁黑赶回东观镇乡公所,希望傅老伯一家人能配合官府,活捉山上匪首。告辞!”
傅洪山道:“别急,我还要给你六天的解药,才能将毒气彻底驱除。”
于是从行囊中倒出一些药丸,用纸包好,递与姜伯和。说道:“每天早、晚各吃五粒,吃过六天,就没事了。”
姜伯和告辞傅洪山,出门,秘密走到寨门边,一纵跃出寨门,走下图山。回到东观镇乡公所。
又过了二十多天,苟老道竟然串到九号岩洞,对赛伯温说:“四弟呀,我看着你有老婆有孩子,多么羡慕呀!”
赛伯温笑道:“三哥,你已皈依道教,看来你还留恋红尘呀!”
“哎,我若不思凡,怎么能在山头当山大五,我很到不惑之年,还没有妻儿子女,你说我以后老了靠谁赡养?”
赛伯温道:“你我自结义为兄弟,已情同手足,你既有此想法,我派人到山下给你打听,有三十来岁的寡妇,我就把她劫持上山,与你拜堂成亲。”
苟老道叹了一口气道:“这种寡妇的滋味,总没有黄花闺女好呀!”
“你是说想要一个黄花闺女,好办,我派人下山将穷人家的黄花闺女买一个上山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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