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和与李鸿飞来到捕快前,捕快还规矩地分成两行站立着,姜伯和对捕快说道:“据探查,打伤德国洋鬼子的另有其人,我们为了抓到真正凶手,现在暂时住进龙门武术馆吧!”姜伯和将二十名捕快安置在龙门武术馆。
当天晚上,李鸿飞与姜伯和来到梓潼庙,他们一起进入山庙,来到大殿之上,见中年道士正在打扫殿堂,李鸿飞上前施礼道:“请问道长,我是川北女侠的好友,想见一见法性大师。”
中年道士说:“请施主稍坐一会儿。”说完,向里面去了。不一会儿,中年道士来到殿堂之上,对李鸿飞道:“施主,随我来吧!”
李鸿飞与姜伯和随着中年道士到第二大院右厢房客厅里,法性大师光着头,脸上留有虬须,身穿灰色长袍,坐在木交椅上,李鸿飞上前施礼道:“请问,你是法性大师吗?”
“愚正是,施主夜晚来访,有何见教?”法师大师闭目说道。
李鸿飞与姜伯和坐至一旁,李鸿飞说:“法性大师忧国忧民,深恶洋鬼子,值得赞扬呀!”
法性大师道:“赞扬不敢当,我更恨满鞑子,他们好软弱无能呀!一片大好河山,全拿洋鬼子蹂躏。”
李鸿飞道:“法性大师的言论倒是高见,可是我认为法性大师有一个缺点。”
“什么缺点?”
“就是不懂得变通。”
法性大师睁开眼道:“我怎么不懂得变通呢?”姜伯和道:“法性大师,我是李馆长的好友,我认为你前次为李鸿飞击败洋人表面上是帮了龙门武术馆,实则为龙门武术馆惹了祸。”
“那个洋鬼子气势汹汹,杀气腾腾,我实在看不惯,才出手打抱不平。”
姜伯和道:“你虽然逞一时之快,为龙门武术馆出了气,可是他洋鬼子本是天主堂教民,他可以借助教会向府衙施压,这样府衙就会把你当成犯上作乱分子,你们不是在秘密组成天理教吗?这样你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笑话,我与官府斗了几十年,官府又拿我怎么样?”法性大师轻蔑地答道,“总之,反清是我终身的意愿。”
姜伯和道:“法性大师,你不想一想,你们天理教已被大清国宣布为邪教,一发现就会被取缔。”
“他取缔又能怎样?我们还不是照常组建。”
李鸿飞道:“法性大师有非凡的本事,可是你的教徒却大吃亏,如果府衙派兵清剿,恐怕你的教徒要遭秧呀!”
法性大师仔细一想,“道理上也是这样,可是我已经打了洋鬼子,现在是无法弥补的了。”
姜伯和道:“法性大师完全可以弥补呀!只要你给出解药,救好洋鬼子让他活一条命。”
法性大师想了一想,“这倒是一条补救良策,可是我本人不便去给洋鬼子治伤呀!”
姜伯和道:“法性大师只要肯给解药,我可以叫洋鬼子的一个徒弟来取,你只要说服药的方法就行。”
法性大师道:“我看这样吧,我把解药送到顺庆城顺河街望江茶楼,你叫他弟子来取就是。”
姜伯和真没想到法性大师这样开明,于是告辞法性大师,与李鸿飞一道回到龙门武术馆。
第二天,姜伯和对捕快们说:“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可以回顺庆城了。”
一个捕快问道:“我们还没有抓到一个罪犯,怎么叫完成了任务呢?”
姜伯和道:“兵法云,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为上策,我们抓罪犯,目的是要叫这罪犯治好洋人的病,现在人家愿意治好洋人的病,我们还不放过人家吗?”
“可是罪犯也得与我们一道前行呀!”
“这个,你们别担心,我自有安排!”
这个捕快道:“好吧,你是捕头,我们听你的。”可是捕快们还是心存疑虚,他们中个别人还误以为姜伯和与罪犯窜通一气呢!
回到顺庆府,姜伯和暂不回府衙交差,独自一人来到天主教,找到大主教司特密朗。
姜伯和对司特密朗说道:“我要见普德武师。”
司特密朗道:“姜捕头,我认识你,你不是被府衙派下去抓罪犯了吗?罪犯抓来没有?”
姜伯和道:“大主教,这事关系到普德武师的生命安全,我必须见到普德武师,与他商量一个两全齐美的策略。”
司特密朗一听,说道:“好吧,我这就带你去见普德武师。”
司特密朗将姜伯和带到普德的卧室里,普德脸上呈现一团乌黑之气,两个徒弟正在给他服药。待服完药之后,普德将徒弟叫至屋外,然后问道:“大主教,你们来找我有事吗?”
司特密朗说:“这是府衙姜捕头,大名鼎鼎的捕盗能手,他想见你一面。”
“好吧,我乐意见到姜捕头。”司特密朗退出卧室。
姜伯和开口道:“普德武师,我有一条能救你命的好法子。”
“请姜捕头说出来,我喜欢听。”
“其实击伤你的不是李鸿飞,是一个和尚模样的人,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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