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击败普德的不是李鸿飞,是天理教教主法性大师,他一身最恨洋鬼子,他见普德天天到龙门武术馆挑畔,于是决定帮龙门武术馆,哪知他这一帮倒成了一则寓言里所说的‘熊的服务’。熊见主人脸上有一只小虫在盯咬,于是一巴掌击来,小虫虽打死了,可是主人的脸被打肿了。
法性大师击败普德之后,一个纵步飞至空中,走了。几个武术馆学员将黄金源抬回卧室,黄金源受了内伤,李鸿飞给他服了药,又贴了止疼膏药,让黄金源好好地休息。李鸿飞问一个学员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个学员将法性大师打伤普德的事告诉了李鸿飞。李鸿飞问道:“法性大师怎么来赶这一趟混水?”
这个学员道:“法性大师来龙门镇一年多时间,在龙门镇大力发展天理教教徒,同时四处宣传反清言论,扬言要杀尽一切洋鬼子。”
李鸿飞道:“哎,这个法性大师怎么这么不识时务,与官府作对,最终会让官府斗垮呀!”
普德被两个徒弟何光与唐生用马车送到天主堂。
司特密朗见普德受伤,问何光道:“我的好友普德他怎么伤成这样了?”
何光说:“我师父被龙门武术馆馆长击成重伤!”
“啊,是这样,快快,抬到客房,让他好好地休息!”
普德胜到客房□□,全身皮肤已变成乌色。司特密朗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唐生道:“我师父中了五毒掌,现在毒气攻心,不到一天时间会死亡。”
司特密朗大怒道:“怎么这些东亚病夫这样不尊重□□,把一个好端端的人打成重伤。不行,你们三人都是我天主教的教民,我要找刘知府讨一个公道。”
何光道:“大主教,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寻求良医,治好师父的伤。”
司特密朗立即出客房,不一会儿带来了西医摩尔大夫。摩尔大夫给普德认真检查,将身上各部位叩了叩,又用听诊器仔细听了听胸部器官,说道:“这个病人心跳微弱,只有打强心针。”于是将肾上腺毒针药用注射器对普德进行肌肉注射。摩尔大夫接着又配制了西药强的松、阿托品等解毒药物。
临走之时,摩尔大夫对司特密朗说:“这是武术中毒,用大清国的中草药最为见效,你们还是去请高明的中草药医生为妙。”说罢,背上药箱离去。
司特密朗问唐行道:“你知道顺庆城有哪些高明的中草药医生?”
唐生道:“顺庆城西北有个清泉山,山上有座清泉寺,住持叫慧明长老,他的医术高明,能医各种疑难杂病,不如去将他请来。”
司特密朗说:“我们宗教不同,他能否为我们教民治病还是个未知数。”
唐生道:“慧明长老一向仁慈宽厚,他不会不来的!”
“好吧,你去请他来,就说只要治好我朋友的伤,我会报答他的。”
唐生告辞,去请慧明长老来给普德看病。
三个时辰过后,唐生陪着慧明长老来到天主堂。司特密朗知道佛教不兴握手礼,便拱手问训:“尊敬的慧明长老,你来得正好。”说罢招呼慧明长老坐下,并唤丫鬟沏上好茶。
慧明长辈站起来,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听说你们有个教民被打成重伤,不妨让老衲瞧瞧。”
司特密朗读道:“你不介意给异教诊治吗?”
慧明大师道:“佛教与天主教的宗旨是行善作好事,造福于百姓,虽道不同,可是殊途同归,我怎么会介意呢!”
“好吧,随我来。”司特密朗将慧明长老带到普德卧室,慧明长老给普德把脉,又查看了他胸腔上的掌印,说道:“普德中的是天理教的独门武功五毒草掌,这种功夫十分厉害,击了之后,只有找击人者才能彻底治愈。我只能用药方调理,让毒气慢慢地向里攻,延长寿命而已。”
司特密朗道:“这么说来只有求龙门武馆的馆长了?”
慧明大师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狂语。”说罢,取出笔和纸,将砚台放在桌上,唐生给砚台注上少许水,并且用墨磨着。
不一会儿,墨磨好之后,慧明大师处了方,交与司特密朗,司特密朗交给何光,由何光到中药铺抓药去。司特密朗又掏出铜钱,打发了慧明大师,慧明大师告辞走了。司特密朗心想,这事只有找刘知府了,不然自己也别无它法了。
第二天上午,司特密朗来到顺庆府府衙,刘知府正好复审案件完毕,退堂回到后院,听差役禀报司特密朗来见,刘知府赶快匆匆来到客厅,一见司特密朗便首先上前去握手:“你好,大主教先生。”
司特密朗面带怒气勉强握着刘知府的手,说道:“我好什么呀,刘知府,我的教民处处受你们华人欺压。”
刘知府陪小心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本官失职,失察!”
司特密朗坐到坐位上,香茶早已沏上了,司特密朗喝了一口茶,说道:“刘知府,我有一个教民叫普德,本是一个拳师,在龙门武术馆比武,被龙门武术馆馆长李
>>>点击查看《乱世仙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