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分舍,「到时候再告诉你。」
我又咬了嘴唇,看到他难过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唇,「枝枝,不要在男人面前咬嘴唇,很危险,知道吗?」
「哦,知道了。」我推开他,从地上爬起来,背对着他把弄皱的裙子摆了摆,回身对他做了一个鬼脸,下唇全包住上唇,发出放屁的声音。
跑开的时候,听到他低低的无奈的呢喃,「小妖精。」
8.
在这剩下的半个月,我也没有放松挑衅的步伐。
几乎是不遗余力地,撩拨着唐笙快要崩掉的心弦。
比如,在喝牛奶的时候,朝着他大笑,把奶沫喷了他一脸,在他拿餐巾擦拭之前,用舌头一一舔舐干净,包括他长长的眼睫。等他反应过来时,漂亮的眸子里蒙了一层水雾,想发作的怒气都被我的赖皮冲散了。
比如,穿着柏莉莉同款的水滴镂空露背连衣裙,在他面前学着柏莉莉的样子跳扭腰舞,问他谁跳得好看些,谁的腰细些,然后趁他还在思考如何回答时,跳上他的腿,把他的手放上自己的腰,叫他亲自量一量。
再比如,在宴会桌上,隔着柏莉莉,把脚伸到他的皮鞋上,再缓缓向上推进,直到他的膝盖内侧,欣赏他隐忍着装作若无其事地同其他宾客寒暄,实际上耳根子和面颊,都晕遍了红霞。
终于到了十八岁的那天,我穿着荷叶边白衬衫,配着黑短裤,帅气与美丽并存,享受完了游乐园疯狂的一天,还有精心准备的生日聚会。
我坐在一堆同学和他的下属送的礼物中间,戴着金子做的小王冠,波浪头都乱蓬蓬的,像个落难的公主。
「枝枝,刚才许了什么愿。」他跪坐在我身边,温柔的目光笼罩着我。(「跪坐」说明他已经和日本人合作了)
「我许了什么愿啊,想知道?」我凑过去,仰望着他,鼻尖碰着鼻尖。
「嗯。」他的气息仿佛有些不稳,与他低沉的嗓音并不相配。
我指了指嘴角剩的奶油渍,「刚才吃蛋糕弄上的,你帮我擦干净,我就告诉你。」
他的目色沉了沉,好似困了一头猛兽在其中,我却全然不觉。
本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用拇指去擦,没想到,这次他的手指还没触上来,唇先贴近了。
我惊得睁大了眼睛,一时忘了挣脱,他便用湿热的舌尖,挠痒似的,从我嘴角舔过,将奶油收入腹中,但很明显,这还不够他塞牙缝。
「唐先生,你……」
「别叫我唐先生,」他抱住我的后脑,轻轻抚顺我的短卷发,声音喑哑至极,「叫我笙哥。」
「笙哥……」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就像中了他的魔咒一样,除了听话就是顺从。
「好枝枝,真乖。」他夸奖道,然后一用力,舌尖就撬开了我紧闭的牙齿,钻进来遨游,吸引着我与他交缠。
「唔——」我想说些什么,但是发不出声,全被他堵住了,舌根都教他吮得发麻。
整个卧室铺满暖黄的灯光,暧昧的氛围越烧越浓烈,我有些昏昏沉沉的,已经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腰带解开的金属扣声好清晰,我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应当是他的,我的裤带没有金属扣。
「笙哥,我怕。」当一阵天旋地转,我被他压到松软的席梦思床上,恐慌终于开始慢慢爬满我的心房。
「别怕,枝枝。」
他又像当初抱着浑身是血的我一样,用宽大的手掌蒙住我的眼睛,另一只手如拆礼物一般,细致地一颗一颗解开我衬衫的扣子,再至我薄薄的少女胸衣。
轻柔的吻落在我的胸前,我看不见,但能感受到那种酥麻的痒意,一点点蔓延,直到编织成网,把我完完全全网了进去。
对于胸口的枪伤留下的疤,他吻了一遍又一遍,只叫我好枝枝,语气充满了愧疚与自责。
「疼吗?」
「没事的,笙哥,不疼了。」
他的喉咙里溢出几声呜咽,不过,他不必自责,他早已将洪帮夷为平地,对我开枪的那个人,被打成了筛子。
两人光裸的肌肤相贴时,我有些不适应,想往后缩,却被他牢牢抱紧,手腕被压至头顶,十指相扣。
「别怕,枝枝,我会很轻,跟着我。」
即便他说这话时,十分温柔体贴,可真的到了那一步,他却疯狂得如开荤的狮虎,凶猛残忍,我疼得流出泪来,他也只是稍微放缓一点,却不肯真的放过我。
天亮时,他从背后咬我的耳朵和颈子,把我弄醒,黑亮亮的瞳仁乞求地盯着我,「枝枝,我还想……」
「唐先生,适可而止懂不懂?」我义正辞严地拒绝。
但他可赖皮了,硬是又翻身压住我,不容分说挤进来,我的四肢无意识地踢蹬着,嘴里骂道,「唐笙,你就是个泼皮无赖,贪得无厌。」
「我是泼皮无赖,我是贪得无厌。」他坏笑着,舔舐着我的耳垂,压低声音说,「那还不是跟你学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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