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强迫的欢爱过后,我累得缩成一团,趴在他胸前,一动不动。
他亲着我的额头和眉眼,好似怎么都不够,恨不得把我一口一口吃下去才行。
「笙哥,你知道我许的什么愿吗?」
「什么愿?」
「两年后,二十岁生日,成为你的太太。」
「不用等两年后。」
9.
他向我求婚了,沙龙聚会上当着各界名流的面。
面对那枚漂亮的宝石戒指,足有鸽子蛋那么大,还有比宝石还漂亮的唐笙,我心动了。
「阮玉枝女士,你愿意嫁给我,陪我共携此生么?」
「我愿意,唐笙。」
那天我在台中央唱了一首《玫瑰玫瑰我爱你》,我觉得唐笙就是我的红玫瑰,这是为他唱的。
但是我忘了,我的白玫瑰回来了,是顾秋衡。
台下衣香鬓影,舞步翩迁,只有一个青灰长衫的年轻人,远若山岚的目光,沉静地望向我,暗含了一丝哀伤。
我认出了他,歌词一下顿在嘴边,我察觉到唐笙投过来探询的眼神,赶紧整理心绪,继续笑靥如花,唱完了剩下的欢快曲调。
原著这里,见到顾秋衡的阮玉枝失了态,不仅当场流泪,事后还推迟了和唐笙的婚礼,直到死时,她也只戴了求婚戒指,而没戴上和唐笙的对戒。
这也就是唐笙彻底黑化,折磨死顾秋衡,逼疯叶青绾,沦为口诛笔伐的大汉奸的转折点。
我得想办法阻止,绝不能让顾秋衡和叶青绾这对军统卧底走向这个悲惨结局。
所以,我选择了完全听从唐笙,他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他不让我去学校读书了,我就不去,不让我在众人面前唱歌,我就只在他面前唱,不让我跟任何一个男性有多余接触,我就每天呆在全是女佣和管家婆的白公馆里,弹琴打麻将。
我真正体会到唐笙病娇的控制欲,大概就是,在派克路的卡尔登剧院里,我对那个卖爆米花的少年笑了一下,多给了点小费,第二天,巷子里就多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所以,我不笑了,不敢笑了,哪怕唐笙叫我笑给他看,我也极为勉强。
我高兴不起来,学校里讲人人平等,贫苦底层人民要翻身,打倒官僚资本主义,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个少年好像阮玉枝的弟弟,书中就是这么说的,她阿弟死在了日本人的枪口下,也不止她阿弟,她一家人都死了,她还是因为去县城赶集,才侥幸躲过。
为什么唐笙可以杀起自己同胞,漠然冷血得如同一个日本侵略者。
实际上,在书里,因为莫名其妙的嫉妒心和变态的占有欲,他杀掉的无辜者更多。
10.
婚礼没有推迟,是在 1942 年春天,那时香港刚刚沦陷不到两个月。
顾秋衡来找我,叫一个卖花的女孩在唐公馆门口吆喝,保镖要赶走她,被我拦了下来。
我看她扎着麻花辫,穿着粗布碎花棉袄,酷似一年前的我。
不过,我现在穿的是真丝香云纱阴丹士林的各色旗袍,烫的是最时新的小洋卷。
于是我把她的花篮一同买下来,给了她三块银元,应该够她一个月吃喝了。
我将花枝拢起来,插进一个乾隆年间的珐琅粉彩瓷瓶里,底下的一张帕子,便显露出来。
帕子对着灯烤热了,柠檬水写的字渐渐展现无遗。
「明天下午三点,红宝石咖啡馆。 秋」
我打电话给我的同学鲍诗悦,请她明天下午去看电影喝咖啡,晚上等唐笙回来,向他报备。
「你这是先斩后奏?」他呷着茶水,面色阴沉,看不出太多情绪。
「笙哥,好笙哥,你就让我去嘛,是黄柳霜在好莱坞拍的新电影,我不想错过。」我偎依在他臂弯里,摇着他的胳膊撒娇。
他蹙眉沉思,没有反应,我的手滑进他的西装裤,唇缠住了他的嘴。
他冷峻的面孔,在几秒钟之内冰消瓦解,动情的样子令人心神荡漾。他抱着我上楼,我就知道,他答应了。
咖啡馆里,我第一次见到女主叶青绾,碧绿的软缎旗袍,裹着她珠圆玉润的身段,就像一株亭中正盛的美人蕉。
他们本来是搭档成的「假夫妻」,不过,现在已经是真的了。
听着服务生叫我唐太太,隔着一张桌子,我曾经的未婚夫和他的太太说笑,少时的记忆一瞬涌上了脑海。
顾秋衡是我们村唯一的大学生,我还光着脚在河里捞鱼,他就乘着船摇着通知书,告诉我他考上了大学,在北平。
他要我等他,功成名就,回来娶我,送给黄阿婆的那条围巾,是想要织给他的,才织了一半,日军的坦克便开过来了。
织好的时候,我已与顾秋衡失散,即将投入唐笙的怀抱。
不知为什么,我仿佛深刻体会到了阮玉枝心底的痛苦,和鲍诗悦谈论着刚才的电
>>>点击查看《霸道总裁别爱我:甜又爽的反套路现言小说》最新章节